林砚君心念一转,故意给沈淮樾卖个关子,“等你病好以后,我会有惊喜告诉你,你可以期待一下。”
沈淮樾直接把她的手放在脸上:“真的吗?等我病好以后,君君会给我准备惊喜?”
林砚君盘算着等他病好,版权应该就谈成了,那么告诉他就顺理成章:“对,等你病好以后,会给你准备惊喜。”
沈淮樾听到这里,继续躺回被窝:“那我要尽快好起来,我要等君君的好消息。”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发现这招意外好使,下次是不是还可以依样画葫芦?
如果他因为什么事不配合的话,就用这个方法吊胃口,很好,下次继续。
林砚君长长松了一口气,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移走了,端起饭碗,一边捧着吃,一边畅想以后的计划。
只是吃着吃着,她就哭了。
沈淮樾已经睡着,她不想惊动他,只能把哭声咽回去,泪水混在面条里,竟也有些苦涩的味道。
林砚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有如此截然不同的生活,以前只奢望活下去,不要麻烦别人,不要成为负担,但现在可以成为灯塔。
“昭明”如果能成立,沈淮樾给的财产占据主要功劳。
哪怕有人会议论她靠老公,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放在以前,没有沈淮樾,她作为残疾人,从小到大经历的偏见和有色眼镜还少吗?
那不如以毒攻毒,抢先占据盔甲。
风吹起窗帘,林砚君转头看着窗帘心想:奶奶和爷爷如果知道了,应该会为我高兴吧。我可以是“怀石抱砚,君子端方”的砚君,也可以是……“昭明显扬,君子有道”的昭君。
她的眼睛瞬间亮起,心里出现前所未有的激动:对,昭君!那个曾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传奇女性。但我的理解也赋予这个名字另一层解释,为什么就不可以是“昭明显扬,君子有道”呢?
恍惚间,林砚君看见眼前闪过一些画面,这些画面消失得太快,她只能模模糊糊捕捉到一个看上去纤瘦的身影,骑在马上行走于大地。
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个女子便是历史上的昭君。
小时候听奶奶讲过昭君出塞的故事,那时候便很敬佩。
但没有人知道这个典故未来也可以成为一枚火种,使“昭君”这个名字被赋予了新意,一直在苦恼的君子砚好像也有了灵感。
林砚君擦掉泪水,拿过手机开始记录自己的砚台灵感,随后又继续连载论坛故事。
这几天一直没有登录,后台积累了不少评论,有的人因为故事里的一些医疗细节而提出怀疑,其他读者中有人便一条一条反驳对方,你方唱罢我登场,两人的回复竟也累积了不少热度,反而吸引了其他不了解情况的读者过来围观。
她一条一条看完以后发现,那个反驳者便是之前留言的大前庭患者,在互相打擂台一样的评论楼里,大家看似你争我吵,却也越辩越明。
不了解实情的健听人读者们在听障读者的科普下,开始改变自己的认知和理解,双方竟达成了一种诡异的互动。
这样的意外发展是林砚君未曾想到的,盯着论坛屏幕良久,突然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更新了。
因为她发现这个故事在不知不觉中承载了新的作用,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促成了科普。
她回到聊天软件给孟知遥发消息:亲爱的,我再纠结一个问题,之前连载了一个故事,今天发现热度有点高,突然害怕了。我应该继续更新吗?
孟知遥过了一会才回答她:你上次说的论坛故事吗?我觉得没问题啊,热度高是好事,不管吵架还是别的,都是给你助攻。不过你要是害怕,可以冷却几天观察情况。
林砚君:我倒不害怕,本身就是当故事写,只是觉得这个热度有点超过想象了。
孟知遥:那就大胆冲嘛,既然是故事就不用担心啦。对了,我过段时间要出去了,咱们什么时候再约一次?
林砚君:等我回京,这几天在老家,我家的雷达生病了,还要拖几天。
孟知遥:生病了?看不出来啊,我以为他身体素质很好的。
林砚君打了一串省略号才回复她:是人都会生病啊,只是他这次病情比较猛烈,我估计要拖几天。
孟知遥:行,那等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再约。
再次切回论坛时,林砚君发现一条新增私信,看到文字的瞬间,她眼里满是惊讶,以为自己在做梦,怎么会有人选中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