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知道,为什么你们共事这么多年;如果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这么多年共事。
苏呈到最后也没问出口这些问题,居然这样窝囊地想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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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第二天,施渭从床上醒来,捏着酸疼的肩膀上的肌肉,才恍然发觉昨晚那通电话的不对劲来。
他将手撑在身后,被子褪到耻骨处,腹部光洁的肌肉随着呼吸慢慢起伏。
他思考了许久,依旧只能察觉隐隐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施渭套了短袖,翻身下床,简单洗漱,给自己做了早餐。驱车上班。
他的舞蹈以及舞美团队是日本的,他日语好,可以直接与对面对话,不过他国内团队的人就不行了,要么用翻译器要么舔着脸求他翻译。中午,两方因为吃饭的问题争执上了,他懒得翻译,两方人用翻译器争得你死我活。
这时候,李恩来了。
她也会讲日语。施渭团队的人大都认她,忙涌上去让李总给他们说话。施渭看了她一眼,心里隐隐有个奇怪的感觉。
李恩应付完,朝施渭走过去,递给他一个U盘。
“呐,你的东西。”
施渭认出这是他做的demo。皱眉问:“祝融给你的?”
李恩日理万机,还要给他去拿U盘,无语地说:“小祝买不到经济舱,我替他回了趟桐城。”不用谢我。
没想到施渭表情一下变了:“你去了我家?”
李恩感到莫名奇妙,皱眉:“你这什么表情。我去了你家,怎么了?”
“谁让你去我家的!!”
他声音大得整个练舞室的人全吓到了,不管说日语还是中文,顿时一个人都不敢吭声。
李恩也一下僵住了。
她咳了两声,镇定地拽住施渭肩膀,要把他拉到外面,施渭反手将她手腕拧了半圈。
李恩痛死了:“你犯病吧!跟我发什么疯?!”
施渭讲她拽到屋外,猛地推墙上,李恩惊慌地瞪着施渭。
施渭质问:“你有没有见她,你和她说了什么?”
李恩咽了口口水,她原想撒谎说自己去的时候苏呈不在,害怕之下一不小心实话实说。她觉得自己真没说什么啊,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太记得了。一慌张,竟也将整个过程还原了八九分。
施渭的表情变化可谓十分精彩复杂,李恩心想以后绝不再招惹这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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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呈和另一个同事在沈经延办公室汇报工作时,电话响了,沈经延和另一个同事都注视着她。苏呈只好额角抽疼地拿出来看,看见是施渭,苏呈将手机调成了静音。
她刚想说,不好意思,我们继续。
“谁打给你的?”
苏呈重重地闭上眼睛,咬着后牙。
她唇缝里溜出来句:“我一个‘朋友’,沈主任。”
沈经延将圆珠笔的笔盖旋回去,一副无所谓地样子:“那你现在接好了,觉得不方便就出去接,让小王先汇报完他的。”
小王一定觉得沈经延对她通情达理死了。
苏呈不得不走出去,叹了口气,不得不接了这个电话。
“……”
等了许久,施渭竟然没说话。苏呈都做好准备回答他中午吃了什么的问题了,要不然,今天换她问问施渭吃了啥?
“你有没有问题想问我?”
苏呈心脏一缩。忙跑到卫生间里,进了一个隔间。
她心神惶惶地喘着气,心想施渭这么神通广大,他是不是有读心术啊,这都能猜出来。
要不要说?可如果答案不能让自己心安呢。
或者一旦心里有了这个问题,得到什么回答都不能心安。
她这才发现自己心里居然被委屈积满了。她可以一眼看得出孟一泽对自己仍有情愫,因此即使对方是朋友,也会下意识划清界限。为什么,为什么……
苏呈看了看四周:“我…没什么问题要问你,你怎么了,为什么说这种话。”
施渭:“昨天李恩来找你了,进了我的工作室,翻出来我的demo,放了音乐,说我刚回国时天天到公司求她听我写的demo……”
说你应该早就不记得这些了吧。
苏呈笑了一声。
“你说这些啊,是啊,昨天李总来家里了,我们聊的挺好的。你要说我有什么问题,可能就是她说的事你以前都没提过,有空跟我讲讲。”
“只有这样?”
“嗯啊,就这样咯。”
“苏呈,你是不是在抖?”
苏呈捂住自己的嘴巴,将手机放远了一点。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
“什么?”
傻瓜,我喜欢上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