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未等沈阑雪进入宗门,便被一群弟子围攻了上来。
沈阑雪动作一顿,随之不解道:“你们干什么?”
其中一个弟子忽然道:“你这个宗门叛徒,怎么还敢回来。”
“沈师兄,真没想到你是这么不择手段的人。”
“……”
不等听完,沈阑雪飞身跃入,随之踏入灵堂时,便看到萧鹤云一人披麻戴孝地跪在棺材前。
沈阑雪走上前,说:“这是怎么回事?”
闻言,萧鹤云起身,走到沈阑雪跟前,道:“我应该问问你是怎么回事。”
“你为了宗主之位竟如此不择手段,竟勾结魔族下毒毒害宗主。”
“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萧鹤云突然提高声调,随之抬手指向沈阑雪,道:“来人,把这个叛徒给我拿下。”
瞬间,众弟子鱼贯而入,沈阑雪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刚准备运起灵力逃走,但体内的灵力突然变得空空如也,连佩剑都招不出。
萧鹤云掌心聚起灵力朝沈阑雪打去,瞬间,沈阑雪便被打倒在地。
沈阑雪胸前蓦地一痛,勉强咽下一口血,察觉到不对,抬头望向那灵台上正在燃烧的几柱香。
那是缚灵香。
专门压制修真者灵力的一种香。
“你……”
萧鹤云说:“你修为高深,我们自是不是你的对手,但杀父之仇不得不报。”
“我没有……”
“带下去。”
很快,沈阑雪便被囚/禁起来。
为以防缚灵香过久失效,沈阑雪趁机逃跑,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弟子,朝房间里增添缚灵香。
四天过去,门被再次推开,沈阑雪被带到了审判台。
看着台下一众弟子,沈阑雪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陷害自己?
可面对萧鹤云的质问,还有宗主亲手写下的笔迹指认,沈阑雪依旧矢口否认。
可随着台下弟子的呐喊声越来越大,沈阑雪早已百口莫辩。
正当无力回天时,一阵妖风突然袭来,携带的风沙模糊了众人的视线,几乎吹得人睁不开眼。
混乱不堪的场面,有人忽然看见一道红光划过。
等风停,众人皆狼狈地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等众人再抬头,看向高台时,台上的人已然消失不见。
……
云蘅将怀里的人放下,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便被沈阑雪打断道:“是你做的,是不是?是你害死了宗主?”
两人四目相对,熟悉又陌生,像是一场无言地对峙。
云蘅说:“不是。”
“……”
沈阑雪没有回应,也没有相信他,只是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向后走去。
但还没等第二步迈出去,便被人拽住了。
云蘅说:“你听我说,这件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
“……”
沈阑雪顿了顿,像是想不通地说:“你有什么目的?你这些年蓄意靠近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爱。”云蘅恳切说,“我要你只爱我。”
“啪——”
“胡说,你又在骗我。”
爱才不是欺骗。
这一巴掌来的猝不及防,像是把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云蘅忽然一怔,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爱是真的,谎言也是真的,可碍于两人的身份,他不敢正大光明地站在他面前,也不该站在他面前。
神魔不两立,这是自天地诞生起就定下的法则。
从前是,现在也是。从前,他随神君入神界,虽有神君袒护,可也不免遭受非议和排挤,最后也连累神君,也同自己一般,不得已搬离神界。
“……”
沈阑雪说:“算了吧,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罢,沈阑雪没有再看他,但云蘅依旧没有放手,甚至还逼近道:“这真算不了了,世间都知道你和一个魔头混在一起,还害死了无极宗宗主,你说,这修真界哪里还能容下你?只有我不会抛弃你。”
“你……”
沈阑雪望向那双明晃晃的眼睛,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心口沉闷难受,随之倏地一阵剧痛,喉间一紧,下一意识偏头吐出一滩黑血。
“阿雪?”
沈阑雪脚下不由得踉跄了两步,他摇了摇沉重眩晕的头,随着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耳边云蘅的声音越来越远,一瞬间,他失去了意识。
见此,云蘅急忙接住他不断下滑的身子,随之将人揽腰抱起,飞身消失在层层树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