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黑西装壮汉嘀咕着。
“真是神经病,大半夜让黑/帮送醒酒汤,做法呢。”
云惜:……
“奇犽揍敌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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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惜很久没有想过以前的事了。
有时想到,入梦的也皆是云灵,偶尔掺杂些认识的其他人。
这二人入梦,还是头一回。
青年负手站在大殿里,身前一群老人七嘴八舌说些什么,讨论个半天没有定数。
他看起来越发不耐烦,眼神飘忽开始神游,只出了只耳朵听着。
也不知听见了什么,突然噗嗤笑出声,惹得对面怒喝一声“家主”。
他下意识抖了下,装模作样咳嗽两声,挥手示意他们继续。
老人用拐杖敲击着地面,不满他的分心不着调,利剑般的目光射向角落里的母女。
小姑娘短促地惊呼一声,小手“啪”一下捂住自己掉了食物残渣的嘴。
还不忘拉拉身边紫衣女人的袖子,用气声道:“娘亲,大长老在看我们。”
女人大袖掩面,听见蠢闺女的话,干笑两声,盖住了桌上的食物。
青年挡住两人身形,忽然严肃起来,似乎说得头头是道,让对面的老人频频点头。
在老人思考时,他退后两步,拉着妻女一溜烟跑了。
一出来,那严肃的神色瞬间融化。
“我在那里应付老头子,你们两就自己玩儿,也不带我。”
“幼稚。”女人吐槽他。
“什么幼稚!这叫控诉不公平待遇!”
一边说,一边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把小小的果子。
随手一粒扔到半空,仰头接住。
底下的小姑娘哇哦一声,拽着父亲的衣摆,“爹爹我也要。”
宠女儿的父亲从善如流,“成,我来扔,惜儿来接。”
小姑娘严阵以待,看着那枚飞过来的蓝果,脚下一瞪,费尽力气跳了极小的一段距离,在牙齿碰到果实的一刹那,圆硕的身子没了动力,牙带着果子往下坠。
女人连忙抓住她脚腕,救了闺女的牙。青年拎着她衣领子把人抱上手臂。
女人感叹道,“跳都跳不起来,惜儿啊,要不咱以后少吃点。”
“不行不行。”
“那你以后打不过别的小朋友怎么办?”
“我跟老师学招式,已经把他们都打趴下了。”
老父亲发出无情嘲笑,“他们那是不敢打你。”
“胡说!我可是老大!”
“怎么就胡说了,爹跟你掰扯掰扯。”
“上次跟小胖打架,你最后是不是已经没力气了,他还自己出擂台了。”
老母亲也在旁边帮腔,“那什么小竹上个月还展示自己新学的招数,结果和你打的时候,是不是也没用?”
你一言我一语的,揭开了女儿虚假的老大地位。
小姑娘如遭雷劈,脸都憋红了,眼眶里有水花在打转。
夫妻俩立马慌了,手忙脚乱哄人,互相拉踩对方尽是胡说八道,上述话语纯属瞎编。
“那我是老大吗?”
两人对视一眼,无比虔诚道,“坚决拥护惜惜大小姐老大地位。”
见女儿依然绷着脸,就从私库掏东西哄她,一直到怀里抱不下了,小姑娘才大发慈悲,无比轻松地收了眼里那点水。
“今晚我要加餐。”
夫妻俩:……
讨价还价定了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小姑娘打了个呵欠,趴在父亲肩头昏昏欲睡,耳边是两人轻浅的交谈声。
“别那么急。”
“那边催得厉害。”
“少扯这些。就算平庸我也能护她一辈子。”
剩下的她听不见了,坠入沉沉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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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亭台楼阁皆成泡影,入眼的是高悬的天花板。
宿醉的影响依然在,脑袋钝钝得疼。
她平躺在那里,黑发散了满枕,忽然很莫名地想到,他们两才该去演这个世界的偶像剧啊。
下床的时候脚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呼。
好狼狈。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