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始正式加练。

萧景黎练燕式平衡和步伐，裴向榆就在一旁陪着，偶尔用指尖轻轻点一下他的腰、他的腿，无声提醒他稳重心。

萧景黎爆发力强，滑得张扬耀眼；裴向榆控制力逆天，动作精准到极致。

一明一暗，一刚一柔，看得教练频频点头。

裴向榆没说话，脚下再次一动。

冰刀划出清脆的声响，小小的身影转得又快又稳，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教练站在边上，看得说不出话。

这哪里是来训练的，这是来碾压所有人的。

加练结束，两人都出了层薄汗。

萧景黎把一整袋草莓软糖都塞给裴向榆：“吃，补充体力，明天我们继续练。”

“以后比赛，我要跟你一起站在最前面。”

裴向榆攥着糖，抬头看他，眼神亮得惊人，声音轻却无比坚定：

“第一。”

萧念晚抱着兔子跑过来，仰着小脸使劲喊：“向榆哥哥最厉害！”

裴向榆看着软乎乎的小姑娘，第一次主动把糖递过去一颗，嘴角极淡地、悄悄弯了一下。

走出冰场，夜色已经铺满天空。

萧景黎一路牵着裴向榆的手，不肯松开。

“明天我提前来等你。”

“来。”

“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最厉害。”

裴向榆没说话，只是握了握萧景黎的手指。

风掠过街道，冰场上的锋芒，已经藏不住了。

两个四岁的孩子，正带着逆天的天赋，朝着赛场，一步步走去。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