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见山低着头,一下又一下地覆在严守泉的嘴唇上,左手揉了揉严守泉被撞到门板上的脑袋,右手撑在门上不敢碰到他胳膊上还没好利索的伤口,整个身形完完全全地遮住了对方。
林青河探出头看了看,对周镇岳说:“好像不是偷尝啊......”
周镇岳当即捂住他眼睛,说:“这谁能想到!”
林青河拽他手腕拽不下来,反抗道:“你挡我干嘛,过完今年生日我都二十四了。”
“那也还是不合适,这真不合适。”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每次都是偷看别人亲?”
周镇岳瞪大眼:“还有哪几次啊?”
“这次,程纪平那次,还有华......”
周镇岳接上他没说完的话,疑惑道:“花?什么花?”
林青河情绪突然低落了一点:“没事。”
周镇岳都没有这段记忆,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周镇岳察觉到林青河微妙的异样,手轻轻覆在他脸边,温声道:“你昏迷的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吧?”
林青河没有看他,只是“嗯”了一声。
“回去以后讲给我听,好不好?”
林青河轻轻点了点头:“嗯。”
一道惊雷震天响,天色突然暗了下来,屋里的石见山严守泉早已不见了踪影,急切的叫喊声从外面传来。
“守泉!守泉!”
林青河周镇岳循着声音到了虚静泉旁,严守泉正和神安村的几个长辈讨论着什么。
“已经聚在村头了?有多少人?”
“都在那蹲着哪!看着有十几号人,但都带着家伙,不好搞。”
“先把村里的青壮年招呼过来,在山底拦着,我去村口和他们谈判。”
“好,你们家小山去哪儿了?现在可不能乱跑了。”
“去常湖玩儿了,从山上走的,应该会原路返回,没事儿。”
“那就行。”
周镇岳挽了挽袖子,一副要去干架的样子:“走,咱们也去看看。”
在讲话的男人突然看向周镇岳,疑惑道:“这两位是......”
周镇岳和林青河立刻四目相对,他们居然能看到!
严守泉看起来却完全不意外,只说了句:“外地来的朋友。”
天黑透了,山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隔桥相对站着不少戴着黑头巾的汉子,拿刀又拿枪的,随时准备冲过桥。
严守泉走到离他们四五米的距离,说:“你们想要什么?”
对面也站出来一个领头似的人物,直言道:“年轻人,我也不为难你,今儿我们来拿你们山上那泉里的宝贝。”
“那里只有泉水,没有什么宝贝。”
对面一群大汉笑得前仰后合,说道:“我们去抢过的每一家肥秧子都哭喊着说自己没什么钱,可我也的确养活了一大群弟兄到现在,你猜猜是为什么?”
严守泉叹了口气,“我没骗人,宝贝只是传言,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不过只能你一个人来。”
旁边一个胖子叫唤道:“当我们傻啊?我们大当家的能让你算计了去吗?”
“就是!”“就是啊!”
严守泉眼看着和他们说不通,转身回去了,山下神安村的众人便把上山的唯一入口层层围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