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律师的指导下，封宸派去了几个人，向那位最开始造谣的人上了多种手段。

张律师的方法也算好用。虽然那人最开始死倔，咬死了自己说的是事实，但几轮威逼利诱下来，对方还是招架不住。

一旦对方听闻后果是坐牢，立刻就无法承受了。

最早散播谣言的人很快就发视频澄清道歉。此事也算解决，可一向是造谣的时候传播甚广，辟谣道歉却毫无热度，脏水一旦被泼上，就很难洗下来。纵然封宸也安排了媒体公关，可和之前全民转发的浪潮而言，完全杯水车薪。风晨科技的股票短期内很难再涨回来了。

这一次对封宸来说，算个不大不小的挫伤。加之前公司被卡供应链的事，公司内部处处流传着风言风语，民心不稳。

张律师成了一大功臣。他坐在封宸办公室里，喝着小葛做的咖啡。

“这事真的奇怪。顾氏集团和您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他为什么做这种事？他自己也没获益啊？”

“他故意恶心我的。我和他的事，很难用一句两句话概括。”封宸平静地说，“总之，这次谢谢您。”

封宸示意小葛，将一个装着厚厚现金的信封放在桌上。

张律师道：“律师费您不是已经打给我了吗？我昨天已经看到了。”

“这是额外的，算是谢谢您的帮助。毕竟这件事得罪的人很棘手。”

跟封宸这种大方又有礼貌的人合作真让人身心愉悦，张律师笑的双眼眯起来了，打开信封悄悄一看，笑的更欢畅了。

封宸见他收的开心，又道：“张律师，我很认可您的能力。不瞒您说，我这边还有其他工作，想长期跟您合作，您意下如何？”

张律师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心里顿时骂道，这资本家，就知道钱不能白拿。这次帮他做事，自己得罪了一大圈的人，本想捞一笔就跑，没想到上了这条贼船就下不去了。可面子上仍旧客客气气，“您方便说下具体是什么工作吗，我评估下我是否能胜任。”

“总部迁移。”封宸平静地说。

张律师的咖啡差点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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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宸：“实不相瞒，我们最近已经在着手了。我们之前已经在H城设立了分公司和工厂，综合判断下来，迁移总部完全具有可行性。我们已经在准备在原分公司基础上扩建，并把C城总部迁移过去。只不过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张律师从震惊中回神：“总部跨市迁移是大事，至少可能造成将近三个月无法开工的损失，这是一大笔现金流，失去这笔现金，公司能承受吗？且迁移到新的地方，很多员工也不会跟着走，一切都是未知，怎么看都不是合算的生意。您为什么要换地方？”

“本年度三月份开始，先是小问题不断，小到公司消防被举报，供应链被卡死，大到本次的舆论事件，如此密集而高强度的问题迸发，很明显，有人不想让我好过。”封宸冷静地道，显然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只要在他的掌控范围下，风晨科技迟早玩完。我不如早点断尾求生，或许比现在要好。”

张律师沉吟片刻，“不瞒您说，我帮您做事，也是有风险的。我希望您对我坦诚相待，我想知道，您到底哪里得罪了‘那位’？”

“我不能告诉你详细的原因。”封宸道：“但我可以这样说：他想用这些事情逼迫我屈服。但这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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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宸的事情终于解决了，最松了一口气的反而是云青。

他这几天总是晚上熬夜帮封宸看资料，他并不知道封宸已经找了新的律师帮忙解决问题。得知结果的时候，他虽然是为封宸松了口气，但总归心里有那么一点微妙的感觉。

他们二人还在因为那天的事情冷战，谁也没先开口。

这天晚上，云青看资料看的工作太累，趴在书房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主卧床上。

封宸背对着他穿衣服，“醒了？”

云青仍然心里赌气，没搭理他。

“那晚上是我不对。”封宸主动道歉，“我不该那么骂你。”

云青一听这话，忽然又眼圈红了。

憋了好几天的委屈倾巢而出，眼泪克制不住地落在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