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避开了他递来的药,声音沙哑却坚定:“我自己会吃,不用你管。”
陆沉渊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他知道,她还是不肯原谅他。
“好。”他缓缓收回手,将药和水放在她手边的桌上,“我不碰你,你自己吃。我就在外面等着,等你好一点,我再走。”
他站起身,一步步退到客厅角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安安静静地站着,不再说话,也不再靠近。
温阮看着他,又看看苏晚,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再赶他。
苏晚沉默地拿起药,就着温水吞了下去。
咳嗽渐渐平息,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休息。
空气里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两人之间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睁开眼,看向角落里的陆沉渊。
他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座沉默的雕像。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水痕。
“你走吧。”她的声音轻得像风,“我没事了。”
陆沉渊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希冀:“我再等一会儿,等你完全好起来……”
“不必了。”苏晚打断他,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淡漠,“陆沉渊,你的关心,我承受不起。你留在这里,只会让我更难受。”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你真的想为我好,就请你,永远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陆沉渊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看着苏晚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再多说一句,都是多余。
“好。”他缓缓点头,声音里带着无尽的落寞,“我走。但我会每天都来,直到你愿意原谅我为止。”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一步步走出了公寓。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苏晚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雨幕,久久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场拉锯战,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