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傅宁邺来到门口,听到姜易葶在那儿自说自话,觉得甚是好笑,他摸着门框走进去。
姜易葶看到人回来了,便扶着傅宁邺回到座位上。随后她想到什么问题便好奇的问起傅宁邺。
“傅先生,你家里听这些会议的音频就可以,为什么还要道公司来啊?”
傅宁邺认真的回答姜易葶的提问,“因为我太久没来了,现在需要过来树立些威信啊!”
看着傅宁邺将看似玩笑的话一本正经的说出来,姜易葶表示任何。
“嗯,知道了,那,那你第一天来的时候为什么要坐轮椅,而现在就不需要了呢?”
“额。。。也是因为太久没来公司了,那天我很紧张的,还是不出什么差错的好,或者说怕出丑吧。”傅宁邺自嘲的笑起来。
姜易葶看着傅宁邺自说自笑的样子,却觉得有些心疼对方。
什么人才会如此认真的说笑啊?一个人经历了什么才能将自己内心隐藏的情绪如此大方的说出来呢?傅先生。
“傅先生才不会出丑呢,你的一举一动都很绅士,都很有魅力,而且,就算傅先生紧张,我想别人也看不出来。”
“问什么?”
“因为傅先生可以很好的隐藏啊!”姜易葶没心没肺的回答,却戳到了傅宁邺的心窝。
她竟能看出来我的隐藏,傅宁邺想想姜易葶对自己一通夸奖的话,便不由得抿起双唇。
“我怎么发现易葶现在很会夸人了呢?”傅宁邺微微朝姜易葶那边侧了下头。
姜易葶被傅宁邺的举动撩到了,脸颊绯红的看着傅宁邺的眼睛。
四目相对之时,她仿佛感受到傅宁邺眸子里放出来的光彩,她在傅宁邺的眼睛里不仅看到了前所未有的似水柔情,还看到了他眼睛里的自己。
就在这紧要关头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宁邺!”
随着成泽楷的声音,姜易葶立马转身面向门口,往旁边移动一小步,嘴里不停的说着,“傅先生,椅子在这里,小心啊。”
傅宁邺也收起那只对姜易葶才有的笑容,坐下来开口问道,“怎么了?”
成泽楷将手机往桌上一放,重重的坐在傅宁邺对面的椅子上,指着手机便愤愤不满的说起来。
“这个赵生,老狐狸,终于按耐不住了,刚打电话给我,想让他儿子去何浩那儿做事情,肚子里肯定没憋什么好屁!好说我跟他儿子是兄弟,照顾照顾。我呸!谁跟他是兄弟?”
姜易葶听到成泽楷嘴里说出如此粗俗的话,不忍笑出来。
傅宁邺却一脸正经的说着,“倒是也可以。”
“啊?你说可以?他去那儿不是搞策反就是弄事情,你还别不信。”成泽楷斩钉截铁的说。
傅宁邺双手在胸前搓来搓去,思索片刻之后说道,“你这样,给他一个闲的不能再闲的空缺,提前跟何浩打好招呼,叮嘱他将赵森的所做的任何事情都记下来。一呢,我们可以看看赵森过去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二呢,或许趁此机会,可以将他顺水推舟的给弄出去;三呢,也可以巩固巩固何浩那边的关系。”
“我赛!”成泽楷鼓起掌来,“宁总一箭三雕啊,你是看透了赵森是个惹是生非的胚子吧?”成泽楷一脸坏笑的看着傅宁邺。
“嗯,你不也这么想吗?”傅宁邺反问道。
“倒也是,不过没有你想的有深度奥,我看该叫你老狐狸才对。”
姜易葶听着两人的对话,第一次发现傅宁邺另一张面孔,他就像是临危不乱的帝王,又像是所向披靡的将军。
从傅宁邺所说的一二三里面,可以看出来他的商业头脑和思考问题的深度是一般人无法匹及的,姜易葶对她的傅先生的喜欢又多了一分,这一分里面更多的是崇拜。
她就这样微笑崇拜的看着傅宁邺侃侃而谈,耳朵里已经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内容是什么了。
这明显的犯花痴的样子,被一旁的成泽楷捕捉到,他快速的将犀利的眼神锁定在姜易葶身上。
姜易葶被对方发现,有些不好意思,便假装打了个哈欠,假装自己困意十足,埋头趴在桌面上。
实际她的脸早已狰狞,对着桌底吐槽着,听不到声音,嘴巴却一直默默的碎碎念。
“小成总啊小成总,你怎么还不走啊,刚才我犯花痴的样子肯定被他看到了,哎呀,他不会告诉傅先生吧?他的嘴这么碎,肯定会甘肃傅先生的。不行,傅先生要是知道我。。。呜呜,千万千万不要知道啊!”
姜易葶前不久还在认真的考虑过她和傅宁邺只是雇佣关系,如今轻易的又陷入对傅宁邺的喜欢里面不能自拔。
爱情,容易让一个清醒的人冲昏头脑,让一个理智的人不讲道理,让一个失败者从新振作,让一个暗淡的世界发出光亮。
爱情,是一加一,释放出大于二的能量的东西,在傅宁邺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验证,但是在姜易葶身上仿佛还看不到实实在在的表现,或许时间可以结出她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