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张无病说道。
庄舟:???
“化茧成蝶。听说过没有?”张无病指着他手里的梦蛹:“别问那么多了,照我说的做保证让你重新见到小蝶。”
庄舟闻言大喜,抓着张无病的手急急追问。张无病拿出符纸念咒点燃,灵蝶破茧而出,绽放出炫目的光华,绕在庄舟身侧飞舞,渐渐凝聚成小蝶的模样。
“你去哪里了?”庄舟激动上前握住小蝶的手。
小蝶微笑地看着他:“我一直在这里啊。”说着轻轻一挣,挣脱了庄舟的手。
庄舟愣在了当地。即便两人都不曾捅破那层窗户纸,尚算不得爱侣,但他和小蝶一起长大情愈兄妹,这样亲密的举动以往也不曾少过,小蝶也不曾拒绝。可现在小蝶却推开了他。
她朝他笑着,像以往那样温柔而乖巧,可庄舟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想要向张无病寻个主意,一回头,却不见了他的身影。
“你在找谁?”小蝶问道。
“张教授到哪里去了?”庄舟对张无病的突然消失感到很奇怪,茫然地看着四周。
小蝶秀气的眉毛一挑:“你希望他在这儿?”语调带着几分调皮又说得别有深意。
庄舟又是一怔,她的肢体语言写满了拒绝,言语之间却又希望能和自己独处。庄舟忽然有些看不明白小蝶究竟想干什么。
小蝶灵动的目光在他脸上一扫,忽而问道:“洛书在哪里?”
庄舟莫名其妙:“什么洛书?”
“看来你还没有记起来。”小蝶说着走到庄舟身旁,纤手轻抬,点向他的心口。
庄舟顿觉胸中一寒冷,无数画面涌如脑海,一只巨大的乌龟驮着一幅画自河中破水而出……血流成河,烽烟四起……那只龟壳不知换了多少个主人,最后的画面停留在一个女人手上。
“你看,这不是记起来了么。”小蝶似乎能看到他脑中所想,微微一笑,又问道:“现在,告诉我是谁下的困地咒?”
*** ***
将余新推进泳池的人就是巴塔木。
在将巴塔木带回警局之后,柯东用了点‘特殊方法’让这具已经死去的尸体张开了嘴,吐露出魏通的秘密。
余新是游泳冠军,巴塔木是退役国手,两人早年在一次体坛举办的晚会上认识,多少也算是朋友。魏通曾经找到巴塔木,承诺只要他拿到余新的泳衣就给他八位数的报酬。巴塔木不是傻子,知道魏通一旦得到泳衣之后一定会杀人灭口,所以当时就录了音。为了防止证据被销毁,录音内容被他放到了一个邮箱里。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将邮箱交给可信赖的人就被杀害了。
凌然照着巴塔木给的账号和地址打开了邮箱,果然找到了那段录音。
魏通定罪本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孰料,又一个人找上门来。
凌然一边和柯东说着笑,一边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看到里面站着的魏腾当即被吓得跳了起来。
魏腾斜睨着他:“怎么?凌然你这小子连我都不认识了?”
“哪有?”凌然笑着上前给魏腾倒了茶,柯东也麻溜地搬来椅子。
魏腾捧着杯子,吹着茶沫:“不错,你这性子收敛了不少。以前在刑警队成天就胡天胡地的,我听说除了靳秦你是谁也不服,连吴征都被你呛过声撒过气。今天怎么对我客客气气的?嗯?”
“哪有你说的那样刺头?”凌然正了正警帽:“我一向都是最服从领导听从指挥的一个人,领导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魏腾点点头:“说得好。”放下茶杯,朝旁边的秘书使了一个眼色。秘书上前将一份文件交给凌然和柯东。
“现在领导让你回刑警队,你是要往东呢?还是往西?”
两人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凌然被调回刑警队,而柯东提前退休。那这个部门里岂不是就剩下了靳秦一个人?
“这个部门到这个月底正式解散,柯东老同志,你也辛苦了这些年,就提前几个月退休吧,手续上的事,我会让人帮你办理。”魏腾正说着,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那请问领导,我该如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