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吗，直哉的注意力从真依身上离开，看向森鸥外，真的可以不和父亲打招呼就离家吗？
森鸥外眨眨眼，直哉心满意足，真是，鸥外总是可以看到他最想要的，再满足他。
真依伏在院子干燥的泥土上，听到两人离去才敢抬起头来，匆匆离开禅院直哉的院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躲掉了一顿打。
真依心里有些开心，还好是她揽下这个活，要是真希，一定忍不住和直哉打起来，然后遍体鳞伤。
她要说给真希听，有时候要像她一样，软一点就能过得更好了。
宽敞的车上坐的只有森鸥外和禅院直哉，躯俱留挑来的保镖在后一辆。
司机是不熟悉的人，直哉没出声，想到原来他已经有这么大的权力，想出去就可以出去。
为什么以前没想过试试看呢，直哉看向森鸥外。
“你以前也在森家住吗？”
“住在外面，我以前不是咒术师。”森鸥外摇摇头，直哉皱起眉，就算不是咒术师，也是咒术师的后代，留在家里打杂也要比生活在猴子中间好，果然是小家族。
“你现在是了，还是属于禅院的咒术师。”直哉说，森鸥外被安慰到的笑容，让他心情格外好。
不用咒术师世界外的常识，禅院直哉也看得出森鸥外居所的寒酸。
不用费神找到房间，看周围穿梭的邻居就清楚，纹身、不怀好意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还有人向森鸥外打招呼。
“这么久不见面，是去接你的私生子了，长得不像你啊。”
直哉发怒之前，森鸥外：“继续对这位大人不敬，我可救不了你。”
直哉冰冷、看人如同蝼蚁的眼神，也不是普通人家孩子能有的。
说话的人悻悻离开。
森鸥外解释：“刚被赶出家门我还小，父亲不愿意付给我抚养费，我被这里居住的好心人捡回了家，还教我怎么医治别人，好心人离开前把房子留给我，也算勉强有了落脚点，很长一段时间，我都靠勉强学得的医术救人，才活下来。”
直哉听的懵懂，身后的躯俱留倒有点数，这不就是无照执业的地下黑医？
在外因为咒灵受的小伤，回家再治大题小做，去普通医院，咒灵撕扯出的伤口无法解释。
普通世界小混混、□□爱用的地下黑医进入了咒术师视线。
看不出来啊，躯俱留的保镖想。
躯俱留主动在前开道，人高马大看上去就不好惹，附近的人尽管心里嘀咕森医生这是成功投靠到哪方势力了，但也没人再敢上前试探。
森医生本来就麻烦，以前年龄小武力值不高还能欺负欺负，现在看开路的都能一个打十个，他们底层的虫子最知道谁能咬谁不能咬。
一路顺利。
森鸥外的房子是一桩独栋，简陋但也算有私人空间，等打开门，里面趴着几个直哉不太能确定是不是人的生物，不知死活地趴在地上。
森鸥外在躯俱留动手前，叫醒地上的人：“我还没死。”
嗑嗨了的瘾君子一个激灵，他们还以为森鸥外不会再活着回来，互相搀扶离开。
房子已经被糟蹋的差不多，垃圾溢出垃圾袋，一丝不苟的干净厨房早已堆满盛放过速食的脏餐盘，苍蝇在上面游荡。
“真是让直哉少爷看笑话了。”森鸥外叹口气，真是，和他料想的一模一样，最先敢对他房子下手的永远是瘾君子流浪汉。
直哉想想森家送过来的资料，记载了身体资料，没有一点个人经历。
被忽略自己的家族卖掉，对方还因此收益，森鸥外一定很想报复森家吧。
“你要拿回三亿吗，我可以帮你。”直哉说。
“还不用。”森鸥外说，“有直哉少爷在，有一天我想亲自动手。”
禅院直哉骄傲地点了点头 ，第一次听到森鸥外所求，有些新奇有些心安。
他看到森鸥外想起什么，去了楼上房间，拿了几本书，询问可不可以带回去，直哉当然会答应了。
有直哉首肯，书没有经历过任何检查，直接进入禅院家。
直哉还亲自抓了一只咒灵，鸥外家附近的咒灵简直多的满天飞。
“难怪你刚开始会被吓到。”直哉理解地点点头，咒灵密集地比人多了。
森鸥外第一次被直哉真的逗笑，还真的只是一个孩子啊。
直哉还是个好老师，精准地把控咒灵的距离。
一个不停呼喊“药，药”的咒灵嘶吼着送到手里，不用借助咒具，只是凭借咒力，森鸥外亲手撕碎一只三级咒灵，半边身子是咒灵肮脏的血液。
第一次尝试如此野蛮的打法，森鸥外尝到从未品尝的乐趣，有正当名义的杀戮。
难怪咒术师总是疯疯的。
“原来直哉少爷要教我的情绪是这样。”森鸥外笑着喘气。
“对哦。”直哉点头，“下次，你来试试一级咒灵，和人差不多呢。”
完美的一天。
直到夜晚，森鸥外深吸口气，在刺眼的灯光下，打开书本，里面夹着两张卡，一张存着森鸥外当黑医、刚启程情报贩子事业得到的微弱资产，另一张没见过，后面附带字迹工整的字条。
【去禅院家，很不错的一步哦，新婚我会来贺礼。】
纸条揉成了一团。
“不要生气了，林太郎，我们现在很安全。”金头发的爱丽丝浮在空中安慰，受到打击的森鸥外给了木偶甜美的性格。
“爱丽丝，他让人很烦啊。”森鸥外的轻语，除了他自己，谁都听不见。
明明知道森鸥外只是想通过成为咒术师，入读高专获得庇护，因为特殊的术式进禅院完全是超脱控制，还特意留字条嘲讽。
“早就知道我的术式是废物了。”
爱丽丝因为森鸥外的评价，不开心地闹起来。
“不是说小爱丽丝，是说表面，表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