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幽泉长老猛地抬头,眼中是疯狂,他忽然高声笑道:“墨澜!你以为坐上这个位置就高枕无忧了?不过是个杂种,真把自己当魔尊了……”
墨澜杀意迸发,就在他即将下令将几人当场拿下之际。
“噗——!”
一直安静坐在主位旁的夜衍,突然毫无征兆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那血液并非鲜红,而是泛着诡异的紫黑色,溅落在他的衣袍和面前的案几上,触目惊心!
墨澜瞳孔骤缩,瞬间闪回主位,一把接住软倒下来的夜衍。
夜衍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他视线已经有些涣散,却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抓住墨澜的衣襟,将他拉近,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字:
“酒……别……喝……酒……”
话音未落,他抓住墨澜衣襟的手无力地滑落,眼睛缓缓闭上,气息微弱。
“哈哈哈哈哈!” 下方,幽泉长老等人见状,发出了疯狂的大笑,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意与得意,“墨澜,这毒本是下给你的!没想到在他那,这‘蚀骨销魂’的滋味如何?你最在意的人,马上就要在你怀里化为一滩脓血了!”
随着他们的狂笑,沉渊殿四周的阴影中、殿门处,突然涌出大批全副武装、眼神凶戾的魔兵!刀剑出鞘的寒光瞬间取代了明珠的暖光,将整个大殿包围得水泄不通!显然,他们早已埋伏妥当,只等毒发信号!
局势,在瞬息之间彻底逆转!
墨澜抱着怀中迅速失去温度的躯体,缓缓抬起头。他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惊慌。
整个沉渊殿,是叛党们歇斯底里的笑声在大殿中刺耳地回荡。片刻,像是被深不见底的黑暗吞噬了一切,只剩下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