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峰上,墨漓,在屋内屋外穿梭,将一件件物品归类、打包,又忍不住反复斟酌。
不过半晌,青衍身侧的矮几上,便多了一小摞整整齐齐的物件。他微微侧首,有些无奈:“不是说,简单收拾一下吗?”
墨漓正将一件叠好的月白中衣放上去,闻言动作一顿,低声道:“这是师尊的外套,不知外面风大不大,冷暖难料……这是师尊的换洗衣衫,总要带的。这是师尊那卷未读完的书,路上可解闷。还有师尊的玉箫……”
青衍轻轻叹了口气:“怎的,全是我的东西?你自己呢?”
墨漓抬起头:“弟子要照顾好师尊。我……我没关系的。”
青衍沉默片刻,寻出一物,递了过去。那是一个素色的锦囊,“拿着。自己的东西,也该装些。”他顿了顿,“此物内蕴方寸空间,你以灵力引动即可。”
墨漓双手接过,依言将灵力注入,顿时感到一个约莫一间屋子大小的空间所在,郑重应道:“多谢师尊。”这才转身,将各种东西纳入囊中。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墨漓已候在院中。他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腰间悬着那枚香囊大小的储物袋,手中握着自己的佩剑。
青衍推门而出,一身简单的月白长衫,银发半束,覆眼的白纱随着晨风飘起。他看向墨漓手中的剑,微微摇头:“不必带剑。”
墨漓一怔,下意识握紧了剑柄:“不带剑?若……若路上遇到危险如何是好?弟子要保护师尊。”
“剑器锋芒太露,易惹麻烦。”青衍语气平静,“去把为师给你的那支竹笛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