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漓握着剑，许久没有动。

不管怎么看，这剑都贵重无比。

回过神来时，已抱着剑跑出了门。

院中，青衍正与瑶玹坐在桌旁泡茶。冬日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茶盏里升起袅袅的白气。

瑶玹手里端着茶，正说着什么，青衍微微侧首，像是在听。

墨漓急匆匆地跑过来，到青衍面前时脚步未停，直直往他怀里钻。

青衍被撞得轻轻晃了一下，随即抬手，揽住他的肩。

“师尊！”墨漓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怀里还紧紧抱着那把剑，“师尊！这是给我的吗？”

青衍低头，看着凑到自己面前的这张脸，唇角弯了起来。

“嗯。”

瑶玹在旁边“啧啧”了两声，放下茶盏，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这剑，跟你师尊那把是同一个模子出来的。青衍说你使重剑好些，别看这把秀气，用料可比他的那把足。”

她指了指墨漓怀里的剑，继续道：“知道用的是什么吗？寒铁打的，再用玄铁淬炼。你知道这有多贵吗？光是这一块原铁就千金难求，你这剑可花了不止一块——”

墨漓听着，手指收紧，握紧了剑柄。他抬起头，看向青衍。

“师尊……”

青衍抬手，覆上他的发顶，轻轻揉了揉。

“喜欢就好。”他说，“那些材料整日丢在仓库里，也是浪费。”

瑶玹在旁边翻了个白眼，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没再说话。

墨漓把脸埋在青衍肩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阳光落在院中，茶香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