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里是哪里?我轻轻摇摇头,只觉得眼前有些眩晕,脑子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抬眼望去,不少人都捏着诀,干着各种各样的事。是自己修仙作品看多了吗,这里的人,怎么都会法术?
“明月,你在这干嘛呢?马上就要选老公了,竟然还在这里墨迹,你不期待吗?”一名漂亮的女孩走到我身边,笑嘻嘻地问着,一提到选老公,她的语气中就带着丝丝雀跃。
选老公,这是怎么回事?
没一会,我的脑子里就突然涌入一股记忆。
我是这里的人,眼前的女孩叫芙紫,说不上来这里到底算是个什么世界,每个人生来就会使用法术,但是如何使用,怎么使用,是要去学校里学,至于用的怎么样,全靠自己的天赋。
而这呢,又以女子为尊。女子成年后,是可以挑选自己的老公的,而挑选的先后,取决于比赛时获得的积分多少。
我觉得脑子有些混乱,我到底算不算这里的人?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和这里一点也不熟悉。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芙紫,那我们走吧,还不知道规则是什么呢。”
芙紫打探了下四周,没有人注意她们,于是悄悄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到,“我听往年的学姐说,这个比赛其实有很多潜规则……”
可还没等芙紫说完,我们就已经到达了比赛现场,现在人多眼杂,这种话不方便继续再说。
“既然来的都差不多了,那我来说一下比赛的规则。”主持人站在台上,看着台下四处交流的女孩们,大声严肃道,
“比赛开始时,大家的记忆都会被暂时抹除,等比赛结束就会想起来,大家也不用过于担心,术法王国对大家的记忆以及人身安全都是有保障的!”
话音刚落,台下纷纷叫好。
原来这里是术法王国吗?但是如果失忆的话,还会记得什么呢,而且进去后,要怎么获得积分?芙紫说的潜规则又是什么?
可不等我反应,她们这群人就被送到了另一个地方,每个人的降生的位置都不同,我也找不到芙紫的位置。
可是要如何获得积分,并没有人告诉我啊!也不知道这个比赛会持续多久。
身边的人都互不认识,大家也都被抹除了记忆,现在她们有的正在交流,有的在环视四周。
我也不是什么特别外向的人,还是一个人先看看再说吧,话说这个法术要怎么用呢,完全不会。
等等,自己好像并没有被抹除记忆?!是因为我本身就不是这里的人吗。这一切是梦吗?好奇怪……
可没过一会,那边交流的人们突然打了起来,我不得不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好险,差点就被打到了。
可事事不如意,我不想打,不代表别人不想,那人见我连连后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脚下一动便飞身扑来,凌厉的攻击姿势瞬间成型。
我皱了皱眉,怎么办?现在我根本不会那些法术之类的东西啊!!
来不及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学着平常看的修仙作品一样,抬手也不知道做了个什么勾巴动作,大喊一声“灭”!
谁曾想谁曾想,不敢想不敢想。
竟然。
好抽象。
没错,我真的给那个人灭了,但说到底还是有点过于离谱了。
但这么一来,那些互相打斗的人却纷纷停手,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畏惧。
之后我终于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开挂人生”,爽啊,真的爽。
呵呵,从此我王某,就是术法王国第一人。
但在某一天,我不知道来到了什么地方,老板告诉她这里面有三个男子,想要和谁在一起讲究的是缘分。不能强求。
oi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挑选老公了吗,但是怎么才三个?参赛的人那么多,不该准备一大堆嘛,但我也没有多想,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打算进去看看。
第一个男子,有点熟悉,但我想不起来他是谁,男子看见我后,和我聊了会天,我们说说笑笑,倒是别样一番风景。
不过我对他无感。
可神奇的是,我刚这样想,眼前就画面一转,面前的人已经不是第一个人了。
竟然是沉郁!这是我心心念念的人!即使是梦中也想见的人。
竟然真的梦见了,好高兴。
更高兴的是沉郁还抱着我睡了一觉,不错不错。
可就当我沉溺于此时,画面又一转,眼前人也不再是沉郁,而是第三个人。
老公突然没了,这谁能接受的了?我哭着闹着要出去找老板商量,可我竟然还在原地呆着,这里不曾有任何变化。
我有些怒了,那可别怪我毁坏这里了。
我眼神一厉,再无半分犹豫,当即抬手掐诀。
指尖先凝起淡青色微光,微光骤然暴涨成三尺长的光带,顺着指缝簌簌流转。
“毁。”
不等烟尘散开,我中指猛地弹出,光带瞬间化作数十道光刺,密密麻麻扎进四周墙体。“轰隆”一声闷响,墙体先是裂开蛛网般的缝隙,随即整块砖石簌簌脱落,屋顶的木梁也在光刺的震颤下吱呀作响,碎瓦如雨点般砸落,不过数息,原本完好的院落已在这凌厉法诀下变得断壁残垣,处处狼藉。
直至这里被完全毁坏,老板才姗姗来迟,“你本就和那人无缘,又何必强求呢。”
而三人站在老板身后,我尤其眼尖,看到了沉郁。
“呵,有缘无缘,老子说了算!”自从我适应了如何使用法术后,就发现法术真的很好用呀,只需要将脑子中想的说出来,然后像修仙影视作品中那也胡乱挥几下,就可以了。
所以在这里,如果我想要什么,都是能很轻易的得到。
这次也不例外。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我喉间沉喝,指尖翻飞间已结出三道玄奥法印。
第一道印落,身前凝出淡金色的“一”字虚影,虚影刚触到空气便分裂成两道气旋,正是“一生二”;气旋盘旋间又交织出第三道暗纹,三道力量拧成金色光束,朝着老板心口疾射而去。
可这一次,光束刚至老板身前,竟被一层灰黑色气罩硬生生挡下。
我指尖再催力道,光束暴涨三倍粗,却只让气罩泛起几丝涟漪。
我心下一沉,往日里无往不利的法印,今日竟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开,老板周身散出的威压越来越重,我握着印诀的指节已泛出白痕,显然是落了下风。
可恶……
我紧咬牙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看着被黑气裹住的老板,眼底却迸出不甘的光。
我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法印上,原本滞涩的金色光束瞬间染上猩红,“嗡”地一声挣脱黑气束缚,竟顺着气罩缝隙钻了进去。
不等老板反应,我足尖点地向后急退,同时双手交叉结出完全不同的印诀,我不再执着于“三生万物”的困缚之术,反而将周身灵力尽数往指尖汇聚。
“既然困不住,那便破!”我低喝着将印诀向前一推,掌心腾起一团炽烈的金红色火焰,火焰中裹着无数细碎的雷电,一出现便让空气都泛起灼热的波动。
那火焰雷团撞向老板气罩的瞬间,之前钻入的猩红光束突然在内部炸开,一内一外两股力量同时发力。
“咔嚓”声中,灰黑气罩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雷火顺势涌入,老板闷哼一声,黑气瞬间黯淡了大半。
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飞身扑上,指尖凝出最后一道尖锐的灵力刺,直取气罩裂缝最薄弱处!
可这一击几乎抽干了我的心神,我有些踉跄着晃了晃,连维持站立都要靠灵力强撑。
眼看身后的动静越来越近,我只好咬牙探向腰间,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金属,便猛地将那串双生蛇形手环扯了出来,蛇首相衔的银环在空中一转,立刻泛出淡淡的黑雾。
来不及多言,只能一把攥住沉郁的手腕,另一只手飞快在手环蛇眼处一点。
“收!”随着我气若游丝的诀令,黑雾骤然收紧,将两人裹成一团虚影,下一秒便被手环吞了进去。
银环在空中滴溜溜转了两圈,蛇鳞闪过一丝冷光,随即化作一道银虹,贴着地面飞速掠走,不过眨眼就消失在巷尾,只留下原地尚未散尽的灵力余波。
老板见人被带走,也没有急着去追,只留下一句,“不属于你的,永远都不属于你。”
另一边,我已带着沉郁趁乱逃远,直到奔出两条街,这才扶着墙喘匀气息。可指尖刚触到沉郁微凉的手臂,心里却突然咯噔一下。
转头望去,沉郁就站在身侧,脚步跟着我停得稳稳的,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波澜,既没有逃出生天的庆幸,也没有方才遇险的惊惶,只像蒙着一层薄雾的深潭,空空荡荡的,连我的身影映在里面,都瞧不见半分情绪起伏,活脱脱像具失了魂魄的空壳。
怎么会这样!?一开始看见沉郁,只顾着欣喜高兴,却不曾发现在那个时候沉郁就没什么表情,自始至终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只是抱着我睡了一觉。反倒是第一个和第三个人,都和我搭了话。
不管怎样,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吧……
我带着沉郁来到了一家客栈,因为跑的太远,这里俨然不是原来住的地方,只好另寻他处。
“你好,还有空房吗?”
接待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的沉郁,犹豫道,“有的,但是只有一间了。”
“没事的!一间就可以。”
“一共是一百星石。”
我从兜里掏出一百星石递给接待员,因为他们是从老板那里逃出来的,所以身上并没有带什么东西,我也就没打算直接回房,打算先带沉郁去吃点东西。
“哎听说了吗,这里最近不太平啊……”
“可不嘛,一不小心就被追杀。”
“唉,看来啊,还是得老老实实呆在屋里,这外面真的危险至极。”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不出去接任务,连住的钱都交不起了!”
我一边吃着饭,一边偷听旁边那桌的对话。
自从来到这里后,每天过的生活倒也单调。
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也算是摸出了一些门道。
类似于规则怪谈吧,算是?
首先是找一处客栈,定一间客房,而且在这里,客房内是绝对安全的。像刚来这里的人,没有钱去付,就可以先赊账,然后去找接待员问有没有工作,然后去接任务。
级别越高的任务,所做的事情就越危险,但相应的报酬也就越多。大家在这里,都是靠接任务来获得星石,然后用来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