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得到萧然请假的消息,也请了假出来看她,一进电梯就撞见了老熟人。
“鹿鸣!”
“刘洋!”
又异口同声:“你怎么在这。”
刘洋和他勾肩搭背:“我来看我朋友。你呢?”
鹿鸣拍拍他的肩膀:“我搬家了,最近在办转学手续,去光明中学。”补充,“你们学校。初二。”
刘洋更开心了:“好啊,哥们儿罩你。这下好了,不用回姥姥家我们也能见面。”
鹿鸣点了点头:“我奶奶去世了,那边的房子也都卖了,我应该不会回去了,以后上学都会在这边。”
刘洋也不多问,点点头说:“好。等你忙完这阵,我带你出去玩。”
鹿鸣应下:“好。那你上去吧,我也得去找我爸妈还得出去一趟。过几天见。”
刘洋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上去了。有事吱声,我肯定不帮。”
鹿鸣笑着点了点头:“去吧。”
萧然听到门铃响了,阿姨去开了门,然后……刘洋出现,果盘消失。
萧然行动不便懒得和他计较,往后一歪:“你不上课来我这干嘛?”
刘洋敲了敲她新打上的石膏:“一个晚上没见。姐姐,哪来的伤啊?”
萧然叹了口气,有些无力:“洗完澡摔了一跤,没养好就又裂了。”
刘洋哼笑一声:“该。”往嘴里塞了块西瓜,又敲了敲她的腿,“摔得还是轻!少爷我伺候了你一个多月,好不容易能拆板了,这不前功尽弃了吗。”
萧然好的左腿踹了他一脚:“说点好话行不行,很疼的,别老敲。”
刘洋敷衍的轻擦了两下:“好好好。”把果盘还给她,大发慈悲地站起身理了理衣服,“那这样,我去给你买点猪蹄,让邱阿姨帮你做点好吃的。俗话说,吃什么补什么,这伤不好肯定是因为没吃到位。”
“你才是猪!”
萧然气得拿抱枕砸他。
刘洋把抱枕放到她旁边的沙发上,趁她行动不便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欠揍的笑道:“行了,小媳妇儿,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哦。”
“滚!”
萧然抄起东西就丢,下一秒又痛呼:“嘶,好痛!”
刘洋是担心但也有些防备心,脚步是停留下来,没敢离她太近,隔着安全距离问:“真疼啊?”
萧然没理他,眉头皱着。
应该是动作太大扯到了腿,看表情挺痛苦的。
刘洋也不闹了,凑了过去:“你别乱动,我送你去医院检查……啊……萧然!”
对付他,萧然有的是办法,装柔弱她可有一套,把人骗过来抓住就是一顿打。
刘洋怕真伤到她,小心护着:“祖宗,你腿!好了伤疤忘了疼!”
萧然才不理他转移话题,捏着他的耳朵凑过去问:“谁是猪?”
刘洋:“我是我是。”
又问:“谁是小媳妇儿?”
刘洋:“是我是我,我是你小媳妇儿,快松手,耳朵要掉了。”
萧然才不会轻易放了他,张口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刘洋不顾疼,躲开,捂着侧颈睁大双眼,一时无语,又抬手点了点她:“你……你……你咬我?”
萧然悠哉悠哉,看着他语无伦次的气红了脸,双手环胸的看戏:“对啊。你是我小媳妇儿,我咬你怎么了?”
“……你,行……等我把你娶回家的,我让你天天在床上哭!”
刘洋眉头微皱,惹了气,双手撑在她的靠背两侧,紧盯她的眼,咬牙切齿的放下豪言壮志。
萧然不惧他的凶狠模样,还笑着抬手去勾他的下巴,又近了几寸,和他鼻息相交,语气比他轻松的多:“好啊,那我等着你。等你娶我,让我哭。”
萧然只是偏头,面前的俊脸就像见鬼了一样闪开,坐到她对面的位置眉头紧皱。
“萧然,你是不是有毛病!”
“切。是你先发癫的,好不好?我都没说什么,这就受不了了。”
萧然嘲笑他的狼狈。
刘洋在外面还真没有人知道他中看不中用,毕竟有萧然这个遮挡在,平时又是靠谱少爷,不说多高大威武的形象,猛一的地位还是有的。
可有些事情就是要靠对比才能看得清楚,比如,萧然面对他挑衅的从容和他被反撩的狼狈完美又鲜明的对比,更凸显了他的缺陷。
他,近不得女儿身,哪怕现在有萧然的遮挡也不会是永久的秘密。
不过,萧然这次正视了这个缺陷:“要不要去看看医生,正常的生理反应都存在,那就是心理问题。”
刘洋主动捞过抱枕盖在怀里,耳垂发红,压着嗓子:“你一个大姑娘知不知道什么是羞!”
“呵。”
萧然无语的闭上了眼,休憩。
“我就多余管你。客卧有洗手间自己去。”
刘洋闭了闭眼,扫了眼厨房,门是关着的。应该是刚刚两个人闹的时候就关上了……
萧然敏感先一步躲开他的手,睁开眼睨着他:“自己去。抓我干嘛?”
刘洋理直气壮:“你惹起来的火。”
“呵,行。早晚也得嫁。”
萧然笑了一声,主动伸手他却躲开了。
萧然耐着性子逗他:“又怎么了?我的小媳妇儿。”
刘洋皱了皱眉,告饶:“我真挺难受的。”
萧然像尊活佛:“不是第一次吧。”又破功露出坏笑八卦,“你第一次什么时候?”
刘洋偷瞄了眼她,欲言又止。
“那这样,我不动你,我躺在床上看你,客房的隔间是透明的玻璃,你也能看见我。但作为条件,你得回答我刚才问的问题。”
萧然好商量,知道做生意要等价交换,或者她可以让些利益。
刘洋犹犹豫豫,火燎人,烧得他疼,闭上眼如实坦白,视死如归:“你爸妈离婚那天。”
萧然忽然没那么想知道了,但也很好接受,言出必行,好的腿轻轻踹了踹他:“你抱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