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的星光漫天闪烁。
落在漆黑的眼睛里很漂亮,明明是很遥远的距离此刻却像是近在咫尺。
萧然收到一封陌生短信:星星距星星的距离是一亿五千光年。
星星和星星之间的距离通常远小于一亿五千光年,具体距离因天体位置而定。
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萧然眨了眨眼好像读懂了什么,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鹿鸣看着来电号码,从床上坐了起来,将电视节目关掉。
【喂。】
鹿鸣的喉咙动了动不知道该如何发声:“什么事?”
萧然扬了扬唇,靠着床头的枕头露出漂亮的梨涡:“不是该我问你吗?什么意思?想求我给你借笔记?”
鹿鸣握着手机的手指很紧张:“你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我挂了?】
“我是鹿鸣。”
“鹿鸣?”萧然压着笑故作严肃的口气问,“给我发信息干嘛?骚扰?我没惹你吧。”
【不是……你腿怎么样了?】
“挺好的。能蹦能跳的。你关心我啊?”
鹿鸣的心里一惊,又听她不着调的说。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陈梦强颜欢笑的那副模样回闪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是忠告。鹿鸣低头喘了口气:“不用谢。之前的事对不起。我一直想和你道歉,没找到机会。你把我拉黑了,好友都不能添加。但是这样做还是很冒昧,不好意思。”
【是啊。半夜三更的,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鹿鸣同学的一世英名就要葬送在我的手上了。】
“我今天看到陈梦哭了。”
【……嗯。我弄哭的。】
好坦然的态度。
鹿鸣多想了一层:“我没有要指责你的意思。我只是想问今天那个男生真的是你男朋友吗?”
【是啊。帅吗?】
“嗯。就是看起来和你很不登对。”
【那鹿鸣同学觉得谁和我登对?】
萧然眨了眨眼,什么意思啊?这家伙挑衅我?大晚上的来找气?太过分了吧!以为你是好学生的!
“没有冒犯的意思,就是觉得,不像是情侣。还没有我和你亲密。”
对面安静了很长时间,久到鹿鸣以为她把电话挂了,可看了眼还在通话中。
【抱歉。刚才有事出去了一下,你还没挂,在等我啊。】
“对。”
【为什么?还有事?】
鹿鸣叹了口气:“我想为我之前做的错事向你道歉,对不起。我……”
【原谅你了,没事的话,我挂了。】
“诶。”鹿鸣吃惊,觉得她在开玩笑,“这,这就原谅我了?”
【不然呢?】
“我都还什么都没做……”
【那你想做什么?】
鹿鸣摸了摸鼻梁:“那,晚安。”
【把你加回来了,记得同意。】
电话被挂断,但鹿鸣一点也不觉得失落,甚至觉得开心,怕萧然反悔,急急忙忙的拿着手机去看,点了同意,发了晚安才重新躺回床上。
萧然回复不回复不重要,加回来了,鹿鸣觉得空气都是清新的,胸腔舒畅,压着自己的重石终于肯挪开了。
萧然回复了他,不过是推过来一张名片。兰瑞林,笔记的主人。
鹿鸣的心里涌出一阵酸,感情这是赶上她赢了球高兴大赦天下了。
鹿鸣很有礼貌的回复了谢谢,也不忘和好兄弟报信:我和她道歉,她原谅我了。
然后,萧然就接到了刘洋的电话,果断挂断。将两人通通拉黑删除。
第二天一早鹿鸣就发现了这个噩耗,心又重重的落下。
这人什么脾气啊?
阴晴不定的。
于是刘洋就见到了鹿鸣用幽怨的眼神盯着他:“你是不是又连累我了?”
刘洋不明所以:“什么叫又?”
鹿鸣昨晚说了两个人不像,不亲密,今天好嘛,萧然的腿被长裤盖住是队长但也是观众,老师和同学知道她旧伤复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乐得自在的靠着那个人坐着,还就着他的手喝水,可真是够亲密的。
鹿鸣踹了下凳腿:“又把我拉黑了呗。你又怎么惹她了?好不容易……”
“你小子看上她了?”
刘洋凑到他面前,眼神和语言都很犀利。
鹿鸣拉开凳子坐下:“我那是愧疚!我就没做过这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怪你,非要我去和她搞好关系。现在好了,一塌糊涂。”
“不是。你连萧然都看不上!你眼光可真够高的。我到底要看看你最后能找什么样的人当老婆。”
“反正不是这样的。太招眼了。”
鹿鸣的神情坦坦荡荡,刘洋也不怀疑他,这家伙跟没长情根似的。
他没想过他觉得招眼的事物是因为他一直都在关注。
比赛除了那一点点的小插曲,一切都很顺利。一班用实力证明他们不是书呆子,拥有超强大脑的同时体能也并不差劲。
维新派的思想:从多维度去辨识一个人,完整的解读和了解这个人的本性。不能片面的客观的看待和评价问题,这并不公平。
多数的守旧派并不能理解或者说是不支持全面的客观的看待一个人,就像是杀人犯不能因为他给了小孩子一颗糖就否定了他犯罪的事实。
就此他们分割在天平的两端,相互较量也维持着平衡。
还在校园的孩子不懂他们的争吵,此时此刻在盛夏的晚风里结群成伴热热闹闹的共同去品尝胜利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