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 ...”
小猫也不是吃素的!
立马跳到青年肩膀上,像个围脖般盘起来,双爪打击监听耳机,故意搞破坏,不让主人继续。
主人轻叹一口气,伸手摸了摸煤球脑袋,小猫才渐渐平息怒气。
小脑袋蹭蹭主人脖子,找了个舒适地方眯眼。
房间再次响起控制器的按键音,伴随着哼出的旋律,像催眠曲般,令咪安心。
煤球眼皮越发沉重,主人声音越来越远,像隔着水传过来。
困倦之际,声音戛然而止,小猫猛地抬头——
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喵~”
房间内依旧昏暗一片,电脑屏幕已黑,控制器上小红灯闪烁。
它又趴在了旁边,却没看到椅子上的主人。
“喵~~”
小猫跳起来、越到门口,房间门紧闭;又往阳台走,窗帘后没有人;不死心地跳到床底,钻进去瞅了瞅,还是没有人。
“喵——”
煤球越叫,回应它的越是死寂般的夜色。
主人去哪了?!
文斯尔...文斯尔!
不对、不对!!!
煤球惊慌失措、眼睁睁看着身体幻化出四肢,逐渐变成人形。
此时又成了第三视角,那个变成人的自己,缓缓转过头——
是主人!!!
“不要——”
文斯尔大吼一声、从床上坐起。
抖着胳膊抹去眼眶涌出的大颗泪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主人...呜呜...主人... ...”
你到底去哪了啊,是咪占据了身体,所以你才不见的吗。
煤球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你。
主人...小猫好想你呜呜呜┭┮﹏┭┮
正哭得不能自已时,安弋添发来一条语音,文斯尔哽咽着点开,只听对方说了两字:“开门。”
他还没反应过来,房间门又被轻轻敲了两下。
文斯尔爬下床,胡乱抹脸去开门。
打开门就见一个高大身影,光线昏暗,看不清对方脸,却能感受到安弋添并没有平时的笑意。
文斯尔小声道:“对不起,我刚做噩梦了,不是故意大喊的。”
他意识到方才应该是吵醒alpha室友了,立马道歉认错。
安弋添没吭声。
文斯尔吸了吸鼻子,语气闷闷又软绵绵说:“真的抱歉。”
安弋添顺势道:“我被你吵醒,没睡意了。”
文斯尔:“...嗯,对不起。”
安弋添:“你哄我睡觉。”
文斯尔:“嗯好...啊、啊?”
安弋添说完就进屋了。
室内窗帘未拉,月光洒入大半个房间,才看清文斯尔通红眼眶。
beta室友在他面前总是不经意露出全貌,就连睡觉都夹着发夹?安弋添轻笑,伸手抚摸面前人眉眼,“什么噩梦啊,还哭了?”
“没、没哭,是面膜还没洗!”小猫急中生智,找了个借口。
安弋添:“我送你的晚安面膜?”
文斯尔点头。
“呵。”安弋添又笑了一下,“那个不用洗,何况。”
文斯尔眨眨眼:“何况什么?”
何况早吸收了,没想到他的beta室友这么好面子。
“没事,哄我睡觉吧。”说着把人拉入怀,身体一歪双双倒入被褥中。
安弋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房间内并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却仿佛能嗅到一股形容不出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很温暖,让人忍不住靠近。
他已经不再思考这个beta室友是否又用了什么把戏,只是把人紧紧搂在怀里,吸了一口又一口。
文斯尔被压地难受,可推也推不开,只能任命。
谁叫是自己大半夜吵醒人家的呢。
便伸出胳膊在对方背部轻拍两下,“别拱我了,你快睡呀~”
“... ...”
安弋添身上温度越发炙热,暖地文斯尔又犯困了。
接连打了几个哈欠,小脸在对方肩膀上蹭了蹭,哄人不成自己反而先去梦周公了。
安弋添拉开距离,借着月光看清下方呼呼大睡的人,不由勾唇。
他轻声道:“这样都能睡着...不愧是你。”
说完伸手抚上文斯尔脸颊,顺着线条探入睡衣,“咔哒”一声,睡衣第一颗扣子被挑开。
安弋添自己都没察觉,他屏息了。
面上再无笑意,眸子里沉沉一片,比今晚夜色还要浓重。
咔哒。
咔哒。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