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日下午,文斯尔上完本周最后一节课,安弋添开车来接人。
此时不到17点,距离炎煦生日宴会还有三个多小时。
文斯尔座入副驾驶,特意穿了上次安弋添带他买的衣服,只是因为头发未打理、与精致套装显得不和谐。
他问驾驶席上的人:“我们这么早去吗?”
安弋添盯着人扣好安全带,“先带你去弄下妆造。”
还是上次的市中心顶楼高定工作室。
这次设计师认识文斯尔了,上前对安弋添笑道:“你们来了?衣服已提前熨好,可以穿了。”
安弋添也要换一身套装。他把人交给设计师:“晚上朋友宴会,就按昨天说的,这次给他弄全妆。”
文斯尔一回生二回熟,面对五六双手同时扒他衣服也不慌了。
暂时和安弋添在两个内间换套装。
设计师拿来三套衣服,“安少说这回由文少爷决定穿哪套,这三套衣服都很适合今晚的假面舞会。”
文斯尔看过去。
第一套是丝绒拼接的西装套装,深红色的,太过高调,pass掉。
第二套是微廓形裁剪的提花针织套装,灰蓝色看起来挺舒适。
第三套珍珠白丝光感解构衬衫、搭配纯黑修身长裤,虽然看起来简单,但衣料材质真丝、超长领带也很有设计感。
他在第二套和第三套之间纠结。
设计师建议先都试穿一下,再做决定。
文斯尔先换了第二套,本想找安弋添看看,设计师却道:“安少说文少爷喜欢哪套穿哪套,他相信你的审美。”
“...好吧。”文斯尔撇了撇嘴,盯着全身镜里的自己,是好看的,却也因裁剪精贵,显得他这头黑发格格不入。
便又换了第三套。
文斯尔在镜子前转了转,“就这套吧。”
和第二套不相上下,他只是懒得再换衣服罢了。
设计师带人去了妆造室,文斯尔也终于看到换了一身套装、正在抓发型的安弋添。
他兴致冲冲跑过去,“安安你看。”
安弋添正闭目养神,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未去看人,嘴角就忍不住上扬了。他望向文斯尔——
珍珠白衬衫裹住清瘦轮廓,丝光面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截长飘带随意搭在锁骨前,没有形成任何规矩的形状,松松地垂着。
安弋添呼吸一滞,这三套衣服是他昨日特意在设计师给的二十多套中选出来的,每一套都在脑海里意yin过。现今文斯尔身着的这套,竟比想象中的还要合适。
“过来。”安弋添招手。
文斯尔走了上去,同时也在打量对方的穿着,一身白的高端裁剪休闲西装,显得安弋添优雅贵气。
伸手摸了摸对方西装布料,心道真舒服,这衣料一看就不扎人。
在文斯尔动手拽拽时,安弋添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圈住人,不知从哪变出的细链腰带给人戴上。
银光微闪,在他人看不到的角度,狠狠地嗅了一口怀里人。
文斯尔腰际又热又痒,正要垂眸看安安在干什么,对方就抬起头撩开他额前刘海,笑道:“时间还早,化个淡妆弄个发型吧。”
“我...不想露脸。”
“我知道,做完妆造还有面具配饰,今晚是假面舞会,大家都不露脸的。”
文斯尔被勾起好奇心,他还没参加过类似宴会,听说有很多好吃的,不知道有没有他爱吃的炸小鱼。
“那安安也会戴面具吗?”小猫脸无意识蹭了蹭人类手心。
“当然。”安弋添轻捏掌心里软乎乎的糯米团子,“今晚我的脸也只让你一个人看到。”
安安的眼神有点怪,文斯尔说不上来、可能是之前身为煤球的直觉吧,下意识想逃,却被力道按在对方怀里。
安弋添在他耳边呼出热气、笑了笑:“小文的脸只有我能看。”
想把人关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安弋添内心深呼吸,强压下不该有的可怖念头,拍了拍怀里人腰,“去做妆造吧。”
文斯尔落荒而逃,被安弋添拍过的地方莫名发烫。
落座对方身边的化妆椅后,小心翼翼透过前方大镜子观察安安。
只见人再次闭目养神,造型师在身后给安弋添抓头发。
文斯尔挠挠脸,是自己的错觉吧。
安安是为数不多对他好的人类,方才那股令人窒息的感觉... ...
文斯尔不知道,他以为的那下错觉,实则令妆造室两个Omega脸色涨红。
安弋添释放了信息素,beta闻不到,但那股压迫感令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闭目养神的安弋添轻叹一口气,他又失控了。
因为这个beta... ...
这几天文斯尔发烧住院,他憋了许久。
再加上之前也没有完全释放过,一直以来小心翼翼地舔吻,真的快要忍受不住了。
内心不由自我鄙夷,干嘛这么在意一个beta,说不定对方巴不得自己来硬的... ...
安弋添睁眼从镜子里望向身边人,文斯尔黑发被扎起,露出精致小巧五官,有些紧张的转动眼球。
那双蓝眸里一片清澈。
安弋添眼神暗了暗。
他身后的造型师再也忍不住、烫着脸小声说:“安少,你能收一下信息素吗,不要再欺负我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