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Omega发热了!!”
宴会厅倏然骚乱,顾刃圈住文斯尔,下意识放出信息素抵抗。
周围alpha离他们远了点,距离较近的几个Omega痴迷地望着顾刃,同时羡慕alpha怀里的人。
文斯尔是个beta,没有信息素也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作为全场唯一一个beta,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只听不远处几个贵宾大声交谈。
“这么低劣的信息素,你们酒店是怎么选人的!”
“一点都不专业啊,发热期还来当侍者,肯定别有用心。”
“好在是低质Omega,在场大多数alpha都能抵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没想到竟然在炎小少爷生日宴会上出这么滑稽的事情。”
“这信息素可真难闻,我都要吐了!”
... ...
文斯尔耸了耸鼻子,小声问:“是什么味啊?我闻不到。”
顾刃垂眸看了一眼怀里人,“烤栗子味。”
这味道的信息素对于在场来宾们来讲,的确低端。
文斯尔听后不由嘟囔:“烤栗子的味道挺好闻的啊。”他瞅了瞅那几个装模做样捂面具的宾客,倏然“哼!”了一声。
顾刃放开人,“你在哼什么?”
文斯尔撇撇嘴,“没事,吃饱撑的了。”
“... ...”
恰巧炎煦认出顾刃,朝两人走来。
高个红发alpha向发小抱怨:“这酒店招人真不靠谱,是故意的吧,放发热期Omega进来给我生日添堵!”
说完与顾刃身边的人对上视线,炎煦眯眼:“...你是?”
这双眼睛为何有点眼熟?
面具与五官严丝合缝,看不清容貌,但明显感觉对方眸子颜色有点发蓝?让他联想到一个人... ...
文斯尔又莫名奇妙地哼了一声。
谁料炎煦便认出人了,“文斯尔?”
红发alpha倒不是凭身形样貌声音认出的,只是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太熟悉了,这可不就是让人牙痒痒的beta室友嘛!
愿赌服输,炎小少爷也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
“行,是你赢了,我承认你和安弋添是朋友了。”
看来方才被一众Omega围住的alpha就是安弋添,他站的太远没看清,现在可以确认是他发小了。
本以为beta会雀跃、会小人得志的损他几句,谁料却没出声。
炎煦以为对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我承认你和安弋添是朋友了!”
文斯尔:“...哦。”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得到对方的承认更像是一种讽刺。
他拿安安当朋友,可安弋添呢?
回想到身上莫名其妙出现的吻痕,文斯尔心里乱糟糟的。
“你... ...”炎煦还想说什么时,不远处发热的Omega突然大喊大叫起来——
“不要!不要碰我!都走开、走开——”
“草。”炎煦蹙眉,“酒店经理是干什么吃的,还没处理好!”
刚迈开腿准备去骂一顿,突然眼前闪过一阵风,等炎煦反应过来,顾刃身边的beta已经不见了。
又是一声:“草,人呢?”
顾刃:“... ...”
发热Omega蜷缩在宴会厅角落,大喊大叫,周围都是隔着一段距离看戏的alpha和Omega,这种低级信息素对他们没太大影响,就是嗅着难闻罢了。
酒店经理一筹莫展,本想哄着先把人弄走,但谁知这个侍者脾气这么大,再闹下去就太难堪了,便准备叫人强行拖下去。
“呜呜不要、不要碰我...不要!!”
Omega浑身难受,他很热、像在油锅里煎熬般,无意识拽着身上的侍者服饰。
他知道自己搞砸了,能听到四周窃窃私语的厌恶,这群高级alpha和Omega在嘲笑他不自量力!可、可他... ...
“你没事吧!”
突然!一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Omega努力睁开发红发热的双眸,认出人来,“你、你是刚才的... ...”
文斯尔点头,有点懊恼自己没穿外套,便伸手帮人拉了拉扯开的衣领,试图想要扶起人。
经理见Omega稀奇地没有再抗拒,本以为找到救星了,刚想让人扶Omega出去,身后赶来的两人吓他一跳。
炎煦已经烦躁的摘下面具,盯着文斯尔问:“你认识这人?”
文斯尔环住Omega,让对方撑在自己怀里,“...嗯,刚认识。”
炎煦嗤了一声,“又是你朋友?”
文斯尔没再理人,反而看向顾刃,“我想带他去休息。”
顾刃点头,对脑门流汗的经理说:“隔离出来一间贵宾休息室,让他两进去,其他人不准靠近。”
经理忙点头:“好好好,请跟我这边来。”
被众人忽视的宴会寿星:“... ...”
草,这一个两个都没拿他当回事啊?
经理带走两人后,炎煦直截了当问顾刃:“你和那个beta又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
“别装!我刚才看到你把他抱在怀里了。”
“嗯。”
“???嗯又是什么意思?”
顾刃沉思了几秒,“室友关系。”
“... ...”炎煦气笑,“谁和他不是室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