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斯尔松开下唇、小嘴微张:“...顾刃?”
门外人听力极好,“嗯,是我。”
小猫抹了一把脸,“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不想被室友知道哭鼻子,好丢人的。
“... ...”门外人倏然没了声音。
文斯尔站起身,“咔哒”一声扭开门把手,从缝隙往外看,对上一双黑眸。他吓了一跳,“你...怎么突然不吭声了啊?”
“你还好吗。”顾刃问。
“...嗯。”文斯尔垂眸拉了拉刘海,“宴会结束了吗?”
“没有,我提前回来的。”顾刃顿了顿,“有点担心。”
“啊...啊?”
顾刃又没了声音,只是一本正经地望着他。
文斯尔被盯地有些局促,此时大脑也不转动了,拉开房门问:“你要进来坐坐吗?”
“... ...”
文斯尔眨眨眼,正想说什么挽救尴尬时,只听一声“好。”
这是顾刃第二次进文斯尔房间。
比起上次酒气冲天、屋内阴沉昏暗,现在眼前室内整洁干净、还飘着一股清香。
beta室友酗酒醒来后似乎变了很多。
他也说不上来,是一种感觉。总之现今的文斯尔,顺眼多了。
“你坐椅子上吧。”文斯尔指着屋内唯一的椅子,不好意思道。
“好。”顾刃入座后,望向坐到床上的人。
beta室友已经洗漱完,换了一身睡衣,不再是黑色卫衣,而是印有小黑猫的白底纯棉两件套。
黑发半干不干耷拉着,虽仍看不清面容,却显得异常乖巧。
“安弋添。”顾刃开口,见人听到这个名字身体一抖,便放缓语气问:“又欺负你了吗。”
文斯尔垂眸,双手交错在大腿上,不安地把玩着,“...嗯。”
“所以你哭了。”
“啊、啊?”
顾刃:“嗓子有点哑,鼻音瓮声瓮气。”
小猫吸吸鼻子,能感觉到人类在安慰他。虽然没有直说,但这如医疗诊断的言语,却令他受不住了。
“我...我真的拿他当好朋友。”眼睛又开始酸涩起来,“他是我...”魂穿主人这具身体后“...第一个朋友,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对我啊?”
小猫对情.爱没有概念,他喜欢安弋添的接近,但不是对他上下其手、甚至下药留下吻痕的那种亲近。
安弋添的所作所为只会令他害怕。
文斯尔撇嘴嘟囔:“…我搞不懂他。”
“很正常。”顾刃说,继而抬手指向自己的太阳穴,一字一句道:“安弋添这里有问题。”
小猫怔愣,“啊...啊?”
顾刃放下手,“你知道我和他还有炎煦是发小吗。”
文斯尔点头,“知道。”
顾刃说:“嗯,他从小就不正常,最好离他远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