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精力旺盛……”秦老看了眼顾欣宸熟睡的脸,“要么让赵管家去寻个干净的花娘来?”
“不必。”夜泽然一口回绝,挥了挥手让人退下了。
……
圆房是喜事。
但今日进宫的只有季嬷嬷。
她虽是一脸困倦,但眼角都带着笑意,将元帕奉在手上,“给太后娘娘道喜了。”
太后远远瞧着元帕上那抹红色,喜极而泣,命人给季嬷嬷赐座,细细问来。
季嬷嬷自是不敢隐瞒,从白天到晚上,全给简单地说了。
说到大人练了一夜的剑时,怕太后起了给大人纳妾的心思,私心地添了一句,“那鹿血酒劲儿强,可大人情愿练剑也不找人,可见两人感情甚笃。”
太后自是不会在这节骨眼上闹出不愉快的事来,叮嘱季嬷嬷提醒二人明日要进宫面圣谢恩,然后就是一堆赏赐下去。
这赏赐又一次浩浩荡荡地从宫里送到国师府,国师府门外的往来的路人很快就少了许多。
那些想把女儿嫁入国师府的,也得看看自己女儿的年纪,看等不等得起。
太后的赏赐除了一些补身的药材,更多的是女子用的首饰和布料。
起床后就生着闷气的顾欣宸,在看到那些精致的物件时,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她向来心思简单,生气也气得不久,自己刚刚气呼呼地说,以后都不理夫君了,现在手里拿着一盒大珍珠,又高兴得往夜泽然身边凑,“夫君你看,这些珠子好大一颗。”
夜泽然早上练完剑,摇醒了熟睡的秦老,拿了药回来给顾欣宸抹药。
可他才刚抹了一点儿,顾欣宸就惊醒了,毫不客气地踢了他一脚,死死捂着被子,说什么都不让他靠近。
季嬷嬷进了宫,知画又去给顾家道喜了,夜泽然又不是个会哄人的,直接一手捉住她双手手腕压在头顶,长腿压制着她乱动的双腿,手指勾了药膏,直接给她抹上。
这娇气包刚开始哭得厉害,许是药效发作,身上不痛了,才收了泪,哼哼唧唧地说以后都不理他。
那委屈巴巴的表情,着实是有趣的很。
如今才没过多久,她又举着珠子走过来,跟他分享新得的玩意儿。
倏地,他的心像是滑过一丝暖流。
看着她微微肿的双目,想起她昨夜娇羞的哭音,夜泽然忍不住把她拥在怀中,极力克制地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这些当小玩意玩着吧,夫君过些天给你寻来更大的制发钗。”
“还有更大的?”顾欣宸惊讶。母亲就有一套珍珠头面,可是珠子都小小的一颗,母亲珍惜得很,都不让她碰,到了出嫁那日,才送了给她。
“当然,东珠个大,你手中的这匣子,也就是中上的货色。”
顾欣宸看见夜泽然用手指圈成的大小,就更期待了,腰本就发酸坐不住,索性就整个人往他身上靠,全然不知他肌肉瞬间紧绷,“那夫君能不能多找一颗,我想送给母亲。”
温香软玉抱在怀,夜泽然目光微暗,低头在她耳廓上落下一吻,“可以。”
“那再找一颗,给太后娘娘。”
“好。”他在她的脸颊落下一吻。
“那再找一颗,给季嬷嬷?”
“好。”这一回,灼热的唇,落在她的脖子上。
温热的鼻息在她的颈项处流连,这熟悉的一幕勾起她昨夜的记忆。
“我不要大东珠了。”
顾欣宸想要推开他,却换来腰间更紧的束缚,绵密的细吻一下一下地印在她的脖子上,引得她不由自主地缩起了脚趾,身上一阵火热,身体愈发无力。
良久,夜泽然抬起头,将她的脸按在胸前,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压抑着的声音都有点儿哑,“别乱动。”
她没动呀!
顾欣宸委屈地抬头,“明明是你一直在动。”
为了印证自己说的没错,她还挪了挪身子,结果听见他闷哼了一声,继而被他翻身压在了床上。
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唇就贴了下来,温热的舌在她贝齿上游走,而后跟她的舌不断纠缠。
就在她快要呼吸不了的时候,他才放开了她。
“小傻瓜,连呼吸都不会吗?”夜泽然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利落地起身,再将她拉坐起来,“再睡一会儿,用膳的时候叫你。”
生怕再多留一刻,又会忍不住要了她。
夜泽然说完这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吹着微凉的风,燥意减轻了一点,想了想,他转身去了隔壁的小院,把上半夜听墙角,下半夜熬药,才睡下没两个时辰的秦老给挖了起来,“再给我一碗昨晚下火的药。”
秦老:“……”
老子想给你一碗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