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蔓野出马,宰了bird一顿昂贵的日料,冰凉的饭咽下去,她没尝出来什么味道,晚上回基地还是又点了一份面条,放在电脑前直播吃外卖,同时还低头看着挑战者杯的信息。
gtm是k甲赛道去参赛的,几个电竞营销号早早地开始吹这支“k甲强队”,甚至大言不惭地替他们承认了黑马身份。
许蔓野叼着面条看视频里的营销号无脑吹她,面无表情道:“营销号说的,我不认,到时候我们挑杯一把游了别来嘲讽我,去骂营销号。”
挑杯是单循环制,且匹配机制十分随机,跟王者荣耀游戏的匹配机制一样逆天。
“如果抽到KPL强队,比如stc,我们真的只能打一把了。”
花一样的机票钱,他们只能玩一天,真的很亏。
许蔓野稀里呼噜吃完面,抽了张纸擦手,开始努力训练。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CP粉开始狂喜。
[姐妹们!m风要打同一个比赛了!这跟结婚有什么区别!]
[啊啊啊啊啊今年的挑杯我一定要去看!谁都拦不住我!]
[求一个gtm拿到席位然后联盟亲自下场拉郎!]
在这一条下面,CP粉开始盖起了楼中楼。
[虽然不道德,但是我好喜欢!]
[联盟,有一条通天路你走不走?]
[它走不走?它死都得走!]
[好想法!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参加一点什么活动啊啊啊啊啊啊!]
stc首发刚走出复盘室,时驰拿着手机抿了抿唇,神情严肃。
他表姐给他分享的微博,里面充斥着无数如果他给祁破看了就会挨打的要素。
这都什么和什么?他还怎么面对挑杯?
关键是他表姐隐晦地表达了想要知道祁破想法的意思。
时驰出于求真务实的原则,转头看向祁破,正好看见对方也在一手拿着手机低头看着。
他一时好奇,凑过去问:“看什么呢?”
祁破手机斜了一下,让他看到内容,赫然是时驰刚刚浏览的界面,两个人都用了手机的初始字体,毫不花里胡哨,打眼一看,他以为自己手机被拿走了,还下意识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手机。
祁破:“看别人造谣我的私生活。”
时驰略感心虚,他摸了摸鼻尖:“那你怎么看这些造谣。”
祁破收起手机,轻轻挑了一下一边眉毛,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我脾气真好,要是看到这些消息的人是野风,发帖的得被她挂在微博骂。”
时驰嘴角抽了抽:“可是她直播间很多人贴脸开大她都没管……”
祁破没理他,转身进了训练室。
这些人造谣说得有鼻子有眼,一些不知道隔了多少年的隔空对话被剪在一起当糖磕,还有拿他俩cosplay的,一个聊天软件的页面,熟悉的头像,陌生的话。
这么多年他被拉郎,对象男女都有,其实他早就习惯了,但是没见过哪次能有这么多人都在磕。
祁破叹为观止,好在许蔓野接受良好,甚至连CP粉也一起媚了。
对方都这么大度了,他也没闲到计较这些,跟gtm摆烂式参赛不一样,stc每年参赛都是奔着夺冠去的。
gtm几个人满身轻松,反正抽签抽到的那个战队他们肯定打不过,不如开心,到了挑杯赛场所在的城市,第一件事是一起出门逛了个街。
五月份的南方城市气温非常可观,许蔓野废了半天劲才从箱子里找到了两条T恤。
一黑一白,背后带着翅膀的图案,翅膀颜色正好反着来,十分有许蔓野的个性。
她不是很喜欢,刨出来的时候皱眉看了半天,最后没办法,还是穿了一件带了一件,出门的时候bird还给她竖了个大拇指,直言跟她之前的五彩鸡窝头异曲同工。
许蔓野受不了了,一落地直奔商场,打职业这几个月她攒了不少钱,起码在小县城付个首付的钱有了。
她身怀巨款,在地下商场的打折摊位前35块钱买了三条T恤。
花茶摸了摸下巴看着她拿在手里的衣服:“挺丑的,野风你有没有去医院看过,我觉得你的审美出问题了。”
许蔓野无所谓道:“能穿就行,况且不就是有朵梅花?不要歧视这朵梅花,它象征着我高洁的人格。”
35块钱三条T恤,这个价钱,就算衣服上全是彩笔划的道子她都得夸有创意。
花茶无话可说,四个人一下午跟着许蔓野在地下商城女装区转悠,看着许蔓野半路还便宜捡漏了一只同样丑的没眼看的箱子,把衣服装了进去然后继续逛。
许蔓野边走边感叹:“大城市就是好,衣服便宜这么多?”
她就是来进货的。
bird撇了撇嘴,看向许蔓野的箱子,不解道:“你现在不是比我还赚钱?怎么这么抠搜?”
他问出了其他三人的心里话。
许蔓野是五个人里面最赚钱的,每个月光是直播打赏就能赚五位数,她还时不时接点代打单子,吃饭没人请客从来不去外面,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扣。
许蔓野对此的解释是:“你不懂,你知道我们这一行的职业寿命差不多是多久吗?你知道一个人想要在一个城市安家需要多少钱吗?我连大专学历都没有,不攒着钱,退役后还得去打螺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