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那两位和时序那个‘好’父亲之间的纠葛是整个家族的血海深仇。”
“对时序和裴清来说,暗恋这套未必有用。”
“至少现在是绝对没用的。”
许书禾不认同:“可是时序之前又不是没有私底下帮助过她,去年还……”
时序开口打断:“我所做的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并没有实际改变什么。”
许书禾张了张嘴,仔细想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这么说来,她还不知道你是高向行的女儿?”
时序还没回答,秦厌已经帮她给出答案。
“我看未必。”
许书禾看着时序。
“什么意思?你已经告诉她了?刚刚不是还说暗恋那套不起作用吗?”
秦厌懒懒道:“那么多铺天盖地的时事报道,只要有心查,要知道现在的时氏就是当初的高氏还不简单?”
许书禾有点懵:“等一下,如果裴清知道时序是仇人的女儿,那她们两个现在算什么关系?”
秦厌挑挑眉,说了个冷笑话:“金主和情人?又或是——罗密欧和朱丽叶?”
罗密欧和朱丽叶确实是双向奔赴的感情,不过那个结局...
许书禾背后起了阵凉意:“这可不是个好类比,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救有情人?”
秦厌不爱干涉别人的决定,只道:“那你得问时序。”
许书禾突然反应过来,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刚刚你说的那个小心身边人,不会是这个意思吧?”
秦厌不做解答。
许书禾在心中合计着,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越想越觉得细思极恐。
她眼含担忧地看向时序:“我说时总,你别玩过头了到最后收不了场了。”
时序这个当事人丝毫没觉得紧张,一脸平静地回。
“她想要什么我都给她。”
“反正再坏也不过和当初一样罢了。”
许书禾眼前一黑:“你清醒一点,时氏现在市值多少你有数吗?而且时氏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让下面的员工怎么活?”
时序轻描淡写道:“时氏早在三年前就该分崩离析了,是我让这一天迟来了这么久,他们也没什么可怨的。”
许书禾欲言又止,又看秦厌:“当初的事情也有你的参与,你不劝劝她?”
秦厌若有所思,问时序:“你今天特地带她来见我们,应该是有什么想说的吧?”
时序点头:“要是之后她过得不好,记得替我帮衬一下。”
秦厌:“行。”
许书禾:???
她还准备再说点什么,这时候有人开门进来。
是裴清。
许书禾到嘴边的话来了个急转弯,挤出个笑脸:“裴姐姐回来了?快坐吧,菜都要凉了。”
裴清没察觉到异样,微微点头。
“久等了。”
*
裴清从训练场馆出来,时序开口叫她的名字。
“裴清,这里。”
见到将近半个月没见的黑色跑车突然出现在门口,裴清明显愣了愣。
“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接我?”
时序走过去,接过Omega手上提着的包,又动作轻柔地替她把额边垂下的碎发撩到耳后。
“公司那边没什么需要我看着,我就把事情都推给赵观雪了。”
“辛苦了,”裴清语气自然地发问,“参赛作品已经完成了吗?”
时序牵着她的手走到车前,又动作娴熟地替她开了门。
“成衣已经制作完成了,效果还算理想。”
“展览开始还有几天,在那之前我想带你去个地方放松一下。”
裴清顿了顿:“时间会不会太赶了?要不等到这边忙完了再去吧。”
时序摇摇头,只道:“等以后再忙起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了。”
裴清嘴唇微抿着,正打算以身体不舒服做借口拒绝,俯身时目光却瞥见副驾驶的座位上正随意地放着一个文件袋。
她的动作一滞,问:“这是……”
时序一副刚刚才发现的模样,将其拿起放进随身携带的包里。
“没什么,就是成衣的设计数据。”
“到那边之后可能随时都会开会,所以我就带了一份以备不时之需。”
裴清临时改变了主意,问:“我们要去哪里?”
时序只笑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来到机场,值机过后,VIP通道前明晃晃的标牌终于揭示了答案。
华国——岛国。
裴清怔了几秒,就连脚步都显得有些僵硬。
时序也不意外,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我问过刘教练,你以前说过想去岛国看雪。”
“不过有些可惜,现在不算冬天,可能看不到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