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小哥几个溜溜达达地又去了赌石场,只不过这次没在厂子里逛,而是直接去了展厅。
哥几个也不着急,溜溜达达的往前逛着,发现还是展厅里面凉快,中央空调吹的风也舒服,白绝擦了下额头的汗,嘟嘟囔囔的将恒温符贴在了自己和众人的身上:“这破天,真热。”
灰东也觉得下午比上午热得多:“那就看看差不多了,没啥好货,就回去吧?”
哥几个点头,然后在成品区,转了下,发现这边有不少的好东西,品相上看着像真的,但哥几个谁也没上前,想着等到晚上顾晔卿来的时候,一定会带着珠宝鉴定师过来,到时候让他给掌掌眼,如果可以的话,就买几只手镯回去。
转了一圈之后,大致明白了这边的情况,就准备回去了,结果在出展厅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灰东和上次在招商会遇到的那个道士无意间差点儿撞上,他微眯着眼睛看他:“是你?”
那道士一甩拂尘:“无量天尊,仙友幸会。”
灰东心里琢磨和这家伙遇上不是啥好事,于是直接点头:“幸会,不过挺巧啊。”还哪都有你啊!
那老道听到灰东这么说,就知道这位对他不咋待见,于是也不讨人嫌,就将眼光转到白绝几个的身上,当和白绝对上的时候,就看到气质绝佳的白绝,正微眯着眼睛看他,但没说话!
那老道直接被看得身上直发毛,于是也不再讨人嫌,直接说道:“不耽误各位仙友了,老道这边有事就先行一步。”说完点头就要走。
结果白绝突然说了句:“你再这样助纣为虐下去,你的道心就不稳了。”然后带着小哥几个往外走去,再没有看那老道一眼。
剩下那个老道想要说啥,但这么多人,场合不对,最后也只是念了声:“无量天尊。”
回去的路上,几人没做停留,灰东小声地问白绝:“这人可疑得很,上次在拍卖会上看到俺,就过来套近乎,俺没理他,没想到他追到了这边。”
白绝手上开始掐算起来:“俺看他的面相,这人活不过今年了,他满身的怨气,和他表现出来的那份从容一点也不搭,他身上有法宝,要不然早就不行了,将死之相,不过这样的人不好好的在道观清修,出来做什么?”没想明白。
一直存在感很低的灰三儿说了句:“他在隐藏实力,这人不容小觑,以后出来进去得注意些,说不定要整啥幺蛾子。”
几人点头,然后嘱咐跟着的人也小心些,最近道门不太平,屡屡犯事,还是抓紧做完手上的工作,立即回老地盘才算是安心,这外面的世界太玄乎了!
柳柱小声地说:“你们说,他是不是在找啥东西,逆天改命?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为了活下去不得不进红尘,找法子改命。”
灰东直接提出异议:“那他最先找俺是啥意思?还直接找到招商会去,难道是算准了俺在招商会,还同时出现在吸烟区?”
这话说出口之后,白绝想了想:“先回去,和老祖宗们商量一下,要是想要找咱们茬,就直接螚死他,反正他身上也没啥大公德,他要么是魔,要么是佛,也不对,应该是仙,可这份仙休的有些过了,仙也是黑魔仙,邪修。”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没说话,但一直没说话的顾五说了句:“绝爷,要不咱们将这事给老家那边的老祖宗们打个电话问问,看看他们老几位年轻的时候遇到过这样的人吗?”
白绝点头,“嗯,回去就问,不过现在要先查他是哪个道门的?要是龙虎山的还好说话,讲理一些,要是不入流的小道门,那说不定会死缠烂打,要不先下手为强?”
灰东听到大家在那边叭叭半天,都是推理,他拿起那枚硬币在手上把玩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先回去吧!有话回去说。”
于是等到回到酒店的时候,一直存在感不高的顾九汇报,“顾总已经上飞机了,那个道士的底细,已经查到,他是龙虎山的道士,叫张水生,27岁,是龙虎山掌教座下弟子,为人平时比较低调,学成之后下山,至今没有回去过,但也有传闻说掌教和他已经断绝师徒关系,只是对外没公开而已。”
白绝点头,表示知道了:“嗯,行,叫人注意他,别让人跑了,他不对劲。”
顾九点头,对于白绝的话,他会认真执行!
灰东在那边沉默半天:“俺怀疑这张水生是对俺的命格起了兴趣,要不然俺走到哪他怎么就跟到哪?按理说你的锦鲤命格应该比俺的更贵更好,可他不敢靠近你,却往俺的身边凑,他要是没事俺自己都不信,看来是这段时间俺有些飘了,这次之后,俺回五仙屯儿闭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