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当晚,灰东和唐初又胡闹了半宿,临睡之前,灰东和唐初说:“这是咱们俩的洞房花烛夜!”
唐初想要呸他一口,“都多少回了,还洞房花烛,你也好意思这么说。”
灰东搂着人说:“俺只要和你在一块,就像是吃了那药一样,想要停也停不下来,你说你是不是偷着给俺下药了。”说完还调动体内的灵力给他舒缓身体。
唐初感受了下身体,然后亲了一口灰东,“才没有,你就是喜欢俺,咋样,舒服不?”
灰东点头:“嗯,舒服,不过看你今天精神很好,是不是俺没伺候你舒服?要不你再上来?”
唐初直接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俺咬死你算了,俺都这样了,你还调侃俺,这不是你身体突破了,灵力长了,要不然俺能这么好么,这有啥,对互补,是你身体好了,俺才跟着好。”上辈子还是白绝告诉他的呢,那时候他看着白绝都觉得这家伙就是妖孽,啥都知道。
灰东听到他这么说,想着今天的身体状况,于是点头:“嗯,说得有理。”说完拍了拍唐初的背:“睡吧!”
唐初笑着往他的肩膀上一靠,然后闭上了眼睛:“嗯,困了。”
第二天唐初醒的时候,灰东都做好早饭了,叫他起床洗漱,然后开始收拾屋子,下午他去京城,这家里又该乱七八糟了。
唐初洗漱好了之后,出来就看到灰东在整理家里,就无奈地说:“你在这样的干下去,俺觉得好像俺啥也不是,成天就是造的赶脚。”
灰东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可不就是造吗?也不知道你是咋养成这个毛病的,以后不准这么邋遢,咱们出来进去的,要是被人念叨家里乱七八糟的,咱们俩都脸上不好看,记住没有?“
唐初偷笑,其实他那个乱扔东西的毛病早就改了,这辈子就是想看看灰东的鲜活劲,这会儿看到他这样,笑着说:“好,都听你的,再也不乱扔东西了。”表示自己很听话。
灰东见到他认错态度良好,很满意,又继续任劳任怨的给人收拾家里,说起来他也挺同情唐初的,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这人怕是从小没有人教咋打理家务,所以做的不好,作为东北老爷们不会收拾屋子,做饭的,这还是第一个。
唐初之所以这么折腾灰东,是想要在他的面前多刷存在感,主要是这人除了和自己在一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会多一些,其他的时候不咋说话,除了那几个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其他的人还真的很少引起他的注意,就算是婚前昏后俩人的相处方式也是一样的,就算是在床上,要不是自己使出浑身解数,让他爱上自己这具身体,怕是像现在这么放得开也要好些时候,哎,说起来,按照上辈子的时间线来说,这人现在对自己就是责任多一些,说爱,还要些时间,毕竟俩人有个不好的开端,当然那是自己作的,要是早点回来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是自己的错!后悔啊!
灰东收拾好了家里,看着他站在那边想事情:“杵着嘎哈,你不上班了?”
唐初点头,站直身体,然后点头:“嗯,上班,你下午就走了,想要和你在待一会儿。”
灰东知道他有些舍不得自己,最近这几天发现,这人还挺粘人的,于是走过去,将人抱紧了,拍了拍后背:“放心去吧,俺过几天就回来了,也不长待,做好分内工作之后俺就回来。”
唐初点头,然后示意他松手,走到书房在抽屉里,拿出两把钥匙,灰东看到一把是房门钥匙,一把是车钥匙。
唐初将两把钥匙交到他手上:“这房门钥匙是俺在京城的房子的,你拿着,到那边去住,别总麻烦白绝,住酒店也不是个长远的事,还是住在自家房子舒服,这车也是当初看房子的时候一起买的,在京城的地库里放着呢,总不开,时间长了会落灰的,你开吧。”
灰东接过来,问:“房子在哪?”
唐初直接告诉他:“离着顾氏不远,当初俺过生日,是宋明理送的,说是看到俺在宋家住着不舒服,所以特意给俺置办的,俺去京城的时候,一般情况下都住那里,有家政,每周都会过去收拾,应该不脏。”
灰东点头:“嗯,俺知道了,回头你把地址给俺,俺找过去认认门,还有看看房子的风水咋样。”
唐初点头,又搂着灰东的不想松开了,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东子,俺不想和你分开,一分钟也不想。”
灰东将钥匙收起来,然后笑着说:“俺也不想,可没办法小绝那边催得紧,而且俺也想把顾氏那个职位定下来,不然对外的职位可配不上你了。”
唐初蹭了蹭他的肩膀:“俺不在乎,那些虚头巴脑的,俺就想和你好好的在一块待着,过咱们自己的小日子。”
灰东将人扶正,然后看着他的眼睛:“俺去顾氏任职,也是为了给你和我一个更好的未来。”
唐初自然是懂他的话,就是两辈子和他在一块腻歪惯了,这冷不丁的刚领证,人就不在身边,有些不适应,就像前几天灰东去云省的时候,他一天天的抓心挠肝的不适应是一样的。
灰东帮着唐初整理好了衣服,让唐初等着,给他端饭,陪着一起吃完,他把厨房收拾妥当之后,就也拿起随身的斜挎包,牵着他的手说:“走吧,俺和你一起去公司,然后从你那边去机场,陪你几个小时。”
唐初一听,眼睛就亮了,然后笑着点头,急忙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笑着和他牵手坐电梯下楼了。
小四已经等在楼下,看到俩人一起上车也不说啥,车子一路开到公司,灰东先下车,站在车边抬头看着面前这十层楼高的唐氏大厦,跟京城顾氏一比,差很多,他转头看着唐初:“想要把唐氏做的跟顾氏一样吗?”
唐初听到他这么说:“开什么玩笑?顾氏那样参天大树,可不是咱们随便想的,以后咱可不行说这个。”
灰东想着:“为啥不行?咱们按时交税,不做犯法的事,增进国家收入,帮助国家解决百姓就业问题不好吗?”
唐初见到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你知道俺这些年为啥不把生意做进京城?”
灰东不明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