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灰东开车直接去了省城,到省城的时候,他没有去上次住的那家酒店,而是直接去了唐初所在的公司附近,利用他天生对金钱的敏锐度,一口气买了二十注彩票,体彩和福彩参半,他想如果真的中奖了,就直接利用这笔钱,直接买下唐氏的部分股份,这样唐初就算是有更大的商业动作,就得得到他的支持,不然他是很难做决定的。
而宋家老大,也接到了白绝的电话,从中知道五仙屯儿是东北五仙的根据地,如果唐初想要动屯子,是宋家同意的,还是他自己的突发奇想?
宋家老大听到白绝这么问,就知道不管唐初的动作如何,都代表着宋家一脉对五仙屯儿动手了,于是赶紧解释:“唐初是我姑姑的老来子,他被找回的时间晚,对于京城这边的关系网并不知情,如果有得罪了五仙一脉的地方,请白仙看在宋家这么长时间以来,对顾家的唯命是从,放他一码,至于他要开发五仙屯的事,不会发生,一会儿我亲自打电话,通知他。”
白绝见到他这么说,就也没为难宋家,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宋叔,不是俺事多,实在是俺们五仙一脉一直居住在五仙屯儿,五仙屯儿就是俺们的根,这里面还有俺们老祖宗的祖坟,你们动了五仙屯儿就等于掘了俺们五仙的根,不是俺吓唬您,但凡你们的人动一下俺们屯子的一草一木,三天保准抬出去俩,这都是轻的,不信您派人打听打听,俺们屯子在俺们那一片儿的地位?俺们掌堂大教主一声令下,都不用十万大仙出东北,就俺家小黑叔,都不用三天,唐初就得归西,而且还不是那种好死的死法,也许你不信,您稍微打听一下,去年小黑叔带着几只老皮子进京,直接收拾圈子中的那老几位就知道了,比特种兵还特种兵呢!”
宋明理一听这话,说实在的他真没听说,贵圈之中的那老几位被收拾的事,于是好奇地问:“真的?还有这事呢?”嘴角都要憋不住了!
白绝看着他忍不住地笑,就有些好奇地问:“那老几位挨收拾,您这么开心吗?”
宋明理听到了笑着说:“当然开心,谁让那些老东西,年轻的时候没少收拾我了,这下子给我报仇了,有机会真想见见你家小黑叔,真好奇啊,替俺出了口恶气啊!”
面对宋明理的恶趣味,白绝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行,有机会的。”
于是事就这么得了,当天晚上电话就打到了唐初的手机上,当唐初看到是京中来电的时候,一脸谨慎地接了起来,“老表啥意思?咋想起俺来了?”
宋明理也不啰唆:“你最近是不是要打算开发五仙屯儿?”
唐初听到他这么说,就想了想:“上次,手下人送来个挣钱计划书,提到过这事?咋了?你咋知道的?”
宋明理听到他亲口承认了,就叹了口气:“小初啊,不是表哥耽误你发财,实在是这五仙屯你动不得?那屯子,怕是现在谁也没多少胆子动那里了?你在东北你动哪都行,就别打五仙屯的主意了,收手吧。”
“不是表哥你从哪里知道俺要开发五仙屯儿的?”唐初是真好奇。
“这你就别问了,那五仙屯在你们那边那么有名,你不知道吗?就连我在京城都知道他们不好惹,你还主动送上门去,你咋想的?你不知道你动了五仙屯,宋家都保不住你,而且过几天,宋瑜要去那边上任,这事也不能够连累他,咱们家将来能不能有人能够崛起,还得看他呢。”宋明理直接就说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唐初一听这情况,想了想就说:“行,表哥,俺听你的,不开发就不开发吧,反正也是手下人相中的地方,说是要开民宿啥的,现在旅游生意这么好做,换个地方一样,不差这一块地方。”
宋明理听到他听劝,偷着长出口气:这小子是个明白事的!然后表兄弟俩又说了几句就放了电话。
放下电话之后,唐初看着那个开发五仙屯儿的计划书,想了想:“小四,这个计划书是谁送来的?”
小四看着那个计划书想了想,摇了摇头:“这得问张秘书,这些他负责。”
唐初直接叫他去找张秘书,这么大的事,弄到自家老表亲自打电话阻止,说明这事已经捅到京师去了,这手下的人怕是要换一批了。
张秘书来的很快,看到自家老板着脸色,也有些打怵,然后问:“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唐初看到马上要下班了,就说:“这个开发计划是谁做的?通过谁手送到俺这的?”他不相信这么缜密的操作,背后会没人,这事都经过京师了,说明不小了已经,还跟宋瑜都牵扯上了,一环扣一环的,而自己就是那个靶子,做的好行,做不好最后背锅的就是唐氏,他这是着了谁的道呢?
再说灰东不知道唐初这边的事,他只是找了个酒店就住下了,静等晚上的体彩开奖,不过临开将之前他还是按照自己的惯例算了一卦,发现大吉大利,于是就在酒店坐等开奖,果然他这命不发财都不行,开奖结果出来的时候,他直接一人独占十注奖金,在酒店里他咧着嘴笑了,当天晚上他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餐,就开车直接去了体彩中心,等到上午九点的时候,他直接做好了伪装,去领了奖金,拿着税后的支票笑着离开了体彩中心。
出了体彩中心之后,就直接奔了银行,将钱存好之后,就去了省股票营业厅,在里面直接蹲到中午闭市才离开,找了个饭店吃了点午饭,下午就又去了,在营业厅下班之前,选好了唐氏的股票,但没有立即买入,实在是他看到一个好玩的事情,还是关于唐氏的,于是想了想直接拿起手机给唐初打了个电话。
唐初接到电话的时候,看到是灰东打来的,还挺意外的,但还是接了,“东子,咋想给俺打电话了?”
灰东也不墨迹,“你们公司最近在抛售股票吗?”说完用微信的拍摄功能将股票营业厅里大盘走向,以及大家纷纷卖出唐氏股票的场景,拍下之后发给了唐初,就挂断电话,让那人自己品去了,他觉得剩下的事他可以看着就行了,本来要买入的想法,还是暂停了。
而唐初接到微信之后,看了看,就叫手下人立即关注唐氏的股票,发现今天动荡的很,不用想就知道这事不简单,这是真的有人在打唐氏的想法,于是考虑了下,怕是和上面的暗战摆脱不了关系,应该是宋家的宋瑜来这边任职,挡了谁的道,拿唐氏杀鸡儆猴呢!他唐氏怕就是个炮灰,于是想到灰东他也不知道咋想的,就给灰东又打了个电话:“东子,咱俩见一面吧?”
灰东也不啰嗦:“好,地点发给俺,俺一会儿找你去。”
于是当天晚上灰东和唐初在一家比较私密的饭馆见了面,坐下之后唐初两只眼睛看着灰东,“东子,你和俺说实话,你是不是会点啥?”
灰东抬眼憨憨的一笑:“咋说的?这话听着别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