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啥人才,俺爷就是老小孩。”说完灰东都想捂脸,说出去谁信啊,八十多的老头带着一帮子黄皮子在屯子里横冲直撞,后面还跟着一帮子看热闹的小屁孩,跟着起哄,灰家几百年的老脸都让他爷给丢尽了!
白绝看着灰东的模样,又笑的不行,然后说:“唉呀妈呀,笑的俺肚子疼。”
灰东翻了白眼看他:“俺也想笑,但在俺爷面前不敢,怕他给俺两脚,然后没踢着,在把老腰给闪了。”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的笑。
白绝想到灰东别看在他们小哥几个的面前显得憨,其实蔫坏着呢,而且很多事都一眼看的明白,只是不善于表达,不真的把他给惹急眼了,他是不会情绪外泄的人,憨只是他的保护色,他们这几个从小玩到大的都知道,只是不对外说而已,这是他们几个不外传的秘密,也都是默认他这样的。
到了潘家园的时候,灰东下了车,看着白绝:“这地方的假货这么多,咱们少买多看,注意安全。”
白绝听到他这么说点头:“嗯,这是咱们不咋熟悉的地方,小心些是好的。”
“可这玉雕师傅到哪里去找,俺怕白瞎了手里的这块好料。”灰东也不想好好的料子白瞎了。
白绝想了想给谢谚语打电话,那家伙三教九流都知道一些,找他应该行。
谢谚语答应的很利索,让白绝他们等电话,时间不长就打过来,让他们去一家叫金顺财的古玩铺子,找一个姓李的玉雕师傅,他是非遗传承人,手艺很厉害,在业界诚信度也很高,不会掉包客人的玉石。
白绝觉得这个人行,于是就跟灰东去了金顺财,结果一进店哥俩儿直接傻眼了,齐齐说了声:“挖槽。”只见满屋子都是玉石摆件和饰品,两人直接睁大了眼睛转圈看了一遍,最后互相对了下眼神:好么,真假参半!果然干古董这行的心眼都多,于是两人就直接问:“请问哪位是李师傅?”
鬼手李正在内室雕刻东西,看到人进来也没当回事,他这店每天来这边逛的人有的是,但气质这么不一般的还是第一次,其实他看的是白绝,灰东和顾家兄弟他只认为是个跟班,于是站起来:“我是,请问这位先生您是买东西,还是卖东西?”他这店卖古董也收。
灰东拿出那块玉石:“谢谚语叫俺找你,看看能做一对镯子不?”
鬼手李看着那块帝王绿,眼睛都睁大了,“好东西啊,多少年,没看见这么通透的料子了?好东西,好东西。”
灰东看着他这么激动,慢慢地将玉石递过去:“别浪费了料子,价钱好说。”
鬼手李这人打小跟着师傅学习玉雕手艺,五十多岁了,遇到这么好的料子还真没多少,于是拿起手套戴上,慢慢地将手伸过去,小心翼翼地看着石头的纹路走向,实在是灰东是真的用心打磨了这块玉石,一点浪费都没有,所有和市面上看到的那些被切得齐整的玉石是不一样的,观察了半天之后,拿起尺量了下,然后说道:“能做两个小口的镯子,镯芯能雕两个挂件,或者两块大一些的平安扣,边角料能做两个手牌还有戒子和一对耳环。”
灰东想了想:“只要不浪费料子,出多少货,俺给你多少费用。”
于是鬼手李点头,两人商量了一下,雕刻费两万,按照灰东的要求两个镯芯雕刻成老鼠形状的玉佩,同时严明老鼠必须是正正经经地端坐灵台的模样,不能够贼眉鼠眼的,不然不行,鬼手李答应了之后,灰东付了定钱,鬼手李也没想到这几位之中,看着最没存在感的灰东,才是正主,但啥也没说,约定半个月后过来取货,然后就准备走了。
结果白绝看到店里一支梅花簪很顺眼,花了五百拿下,准备回去送给白老太太,他奶奶就喜欢这样的簪子,不过灰奶要过生日了,得给提前准备好,让东子一起捎回去。
灰东和白绝出了金顺财,俩人看了下时间,发现顾晔卿快到下班的时间了,就溜溜达达的跟着顾家俩货一起上了车,然后奔着定好的餐厅去了!
而唐初这边就情况比较复杂了,通过宋家的关系网,最后查到了一家有外资背景的公司,让事情就比较难办了起来。
唐初挠着头,在宋家的客厅里来回走动:“不是俺就不明白了,这咋又出了个外资的企业呢,这和洋鬼子有啥关系?一个小小的五仙屯儿,咋啥大神都想插一脚呢?”
宋明理看到他心浮气躁的样子,“坐下,着什么急?天塌不下来,现在得和顾家那位见一面,通个气,表明咱们宋家的态度,咱不想掺和五仙屯儿的开发,别的就跟咱们没多大关系了,只要小瑜到了东北干出成绩,谁也别想挡住他的晋升之路。”
唐初觉得这话没毛病,于是坐了下来,“真不明白你们这些搞政的,一个个的八百个心眼子,可这和俺有啥关系?俺就是个做买卖的,咋打上俺的主意了?就算是俺算是半个宋家人,可这弄夸俺对宋家也没多大的作用啊?没想明白。”说完又挠了挠头。
突然一直默不作声的小四突然说了一句,“老大这次的事会不会和前几天你拒绝给老胡贷款有关系?要不然他为什么会那么着急想跑?要不死马当活马医,查查看?”
唐初觉得反正没头绪,就点头:“查查看吧!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也说不定。”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突然给灰东打了过去,“东子,你那边有没有啥头绪?或者你们五仙屯儿有没有啥仇人啥的?能够串联起来好好想想?”
灰东此时正在车里和白绝说话,听到他这么说,立即说到:“俺们五仙屯儿敢打主意的外人就你们唐氏一个,其他的人他们真不敢,所以问题还是你们唐氏自己的事,你看着办吧,宋家也许在某些事情上挡了谁的道,而你就是跟着吃锅烙那个。”
唐初一听这话,突然转头问宋明理,“老表,和小瑜竞争的那几家你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