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柱笑着点头:“行啊,不过注意说话的语气啊!好好说!”
灰东点头,然后看着在自己怀里哭个不停的唐初:“俺说,你哭可是哭,但别把俺的衣服给蹭上鼻涕,不然你更看不上俺,说俺埋汰啥的。”
怀里的唐初看着面前活生生的灰东,想到梦里自己和灰东的一辈子,这位被他看不起的人,上辈子护了自己一辈子,小时候受的苦,都在认识他之后被他那细心的呵护,加倍的爱暖了回来,就连自己临闭眼睛时都说没和他过够,下辈子一定也要在一起,结果这辈子相遇了,却用伤人的话,伤了他的心,他不要自己了,这怎么行,上辈子他和灰东过得蜜里调油,这辈子也要在一起,这会儿听到他又用自己当初伤他的话和他划清界限,他一脸泪痕的抬起头:“埋汰了俺给你买,买好的,只要你不要在说这些话了,俺当初对不住你,是俺嘴贱,俺以后一定乖乖的,你家老仙儿不都说俺是你的那口子吗?那以后俺和你好好处,到时候结婚,给你生儿子。”上辈子自己就给他生了一对双胞胎,这辈子也一定能生出来,时间上好像就是这段时间怀的吧?
灰东眨了眨眼睛,然后伸出手摸了他的头一下,试了试体温,“这也不烫啊,咋还说胡话了呢?”
唐初一听就知道这憨货误会了:“俺没说胡话,俺病了这一场,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俺信命,当初觉得那玩意儿不靠谱,现在俺信了,以后你就是俺家那口子,俺是你的媳妇儿行不?你看俺长得不差,还有钱有势,配你你也不亏,而且俺为了你可以躺下去,还给你生大胖儿子,一起生俩咋样?你不亏行不?”
灰东都被他这一顿操作给弄懵逼了,“不是烧坏脑子了?”说完又摸了下额头,但也不烫啊,这是咋回事?这咋好像还表白了呢?还要给俺生儿子,还一生就生俩,这是啥虎粮之词?
于是咳嗽了一下,“你现在病着,等你好了再说吧!”病了一场,胡话都说的这么干脆,看来还是没好,还是接着躺吧!这大病一场也得养几天。
唐初一看他那个不相信的表情,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家伙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相信的,别看他表面上给人憨货的表现,其实内心里精着呢,他那个心眼子多的跟芝麻似的,一会儿一个主意,跟他当过对手的最后都没落下好下场,现在自己觉醒的早,要是在晚几天,说不定他们公司就得易主,而当上董事长的那个就是他,用他们几个兄弟的话说,蔫坏着呢!看来还得慢慢的用真情打动他,让他看到自己的真心,不然这家伙不带开窍的,实在是直男,让他相信自己说的这些,他那家伙不带相信的,心眼子八百个!然后他拉着灰东的手:“好俺听你的,你别不要俺,你看俺的表现咋样?俺这辈子就和你过了,别的谁也不要。”
灰东叹了口气:“等你好了再说吧,你现在病没好,说的这些俺还真的不敢太相信,主要是你昨天还恨得俺要死要活的,咋一晚上你就变了,放到谁的身上谁都不会相信的。”
唐初委屈的点头:“你说的也对,你看俺的表现咋样?你用心感受,别太早下结论,给俺个机会。”
灰东看到他苍白的脸,一时心软就点头:“好,但喜不喜欢还得往后看看,毕竟你当初可看不上俺,突然转换态度,放到谁身上,谁都不会随便相信的。”
唐初点头,心里难受咋没早点觉醒上辈子的记忆呢,要是早的话,那也就没有伤害东子的那几句话了,看来有时候这嘴是真惹祸啊,还得管住嘴,以后绝对不能够在灰东面前乱说话,再伤了他的心,那就真的哄不回来了。
灰东拿过水杯给唐初喂了些水,然后一脸复杂的看着他:“俺家小绝给你的平安符你弄哪去了?”
说到这个唐初有些讪讪的:“昨天和你生气,一个没忍住扔了。”
灰东捂着额头:“你啊,真是的,记住了,以后俺们给你的符纸,不管是啥你都给俺好好的收着,要是在敢随便扔了,俺不会再管你,刚刚....算了,记住教训,平安符绝对不能够随便离身,那玩意儿水火不侵,也不碍事,带着就是。”
唐初点头,心里明镜似的,要是昨天就觉醒了上辈子的记忆是绝对不会丢的,五仙给的平安符那才灵呢,都是好东西,他才不会随便扔掉呢!这会儿答应的也干脆,但眼神是一刻也没离开灰东,就怕这一切是梦,想到这里,他拉起自己的手,咬了一口,发现疼,知道这不是梦,嘴角带笑,真好,东子还在,还没有被自己给气跑了,上辈子也是自己几句话给人得罪了,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追到手的,这辈子哎还得来一回,不过他知道东子的软肋,会好一些,等到病好了,还得去五仙屯儿找老仙儿和灰爷灰奶,找存在感,东子他很孝顺,有了灰爷和灰奶的帮忙,一定能够事半功倍。
灰东看到他没事自己咬自己的手,就一把拉过来:“你虎啊?没事咬自己嘎哈?”说完将他的手拉过来,看到上面一排牙印,真是没事闲的,好在没出血,不然可就有热闹看了。
唐初看到他说话还有挽回的余地,知道这家伙是心软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家伙两辈子都吃他这一套,但今天自己的变化太大了,不能够在做下去,不然这家伙一定会起疑,于是乖乖的躺下,他得好好的养着,尽快好起来,不然这家伙说不定会闹啥幺蛾子呢!
灰东见到他乖乖的躺下,然后长出了口气,准备出去抽颗烟,不然这家伙说不定还会说啥让他心脏骤停的话,这到底是咋回事,这人鬼上身了一趟,咋就变了个性子呢?跟昨天是完全两个人了,难道是鬼上身还没下去,自己刚刚的做法没成功?
柳柱在门口和小四俩人看着病房里突然的变化,俩人互相看了半天,然后柳柱看着小四:“你们老大啥时候变这样的?”
小四也没闹明白,“不知道啊,昨天俺发现他烧的不成样子的时候,就送到这里了,然后直到现在才醒,可这脾气和俺以往的老大真不一样,俺们老大,那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服软的人,就更别说哭了,当初开沙场的时候,俺们那边有个李大头欠俺们钱不给,想要赖账,老大带着俺们几个去要账,结果那家伙穷横穷横的,还拿刀吓唬俺们老大,结果老大眼睛都没眨一下,那李大头看俺们老大这么横,最后也怕俺们报复他,还是用钱买了平安,这哭还是第一次见到。”
柳柱一听,眼睛一眯,这是鬼上身了?芯子里换了人?想到这里,他拿起电话打给了白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