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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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因为其上占满的汗水滑掉了。
看着海前辈和福永前辈鱼跃出去、却还是没有救起的排球,我不自觉地有些发懵。
解说的声音响在耳侧,我却像跟世界隔了一层膜一样,响在耳边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太真切。
我下意识望向记分牌,盯着上面的21:25看了一会儿。
分差大于两分的情况下,先积满25分的队伍获胜,也就是说……
比分21:25,乌野获胜。
……大比分1:2,音驹落败。
垂在身侧的指尖忽地微微颤了一下,下一秒,排山倒海的掌声与欢呼喝彩声便猛地打破了那层膜,而后传入我的耳朵。
我怔忪般转眼,望向场上随着比赛结束终于放松下来的选手们,视线下意识追着我所最为熟悉的人而去。
半道,我忽地听见研磨前辈的声音。
他正完全地放松下来,仰倒在地上,睁眼望向俯视着自己的黑尾,由衷地叫了他一声,“小黑。”
“……谢谢你教我打排球。”
我猛地愣住,随即下意识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过去。
研磨前辈正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场边走,下一秒,黑尾前辈隐隐带着颤音的声音猛地响起。
“等等等等——你给我等一下!”
研磨被吓了一跳,回头,有些有气无力地问他,“你干嘛生气啊?”
队员们见状,纷纷开怀地、肆意地大笑起来。
我不自觉也跟着弯了下唇角,无声笑了下,脑海中,却忽地得到灵感般冒出些什么来。
啊,这么说的话……
我应该也有需要感谢的人吧。
记忆一幕幕倒回,穿过东京区的春高预选赛、穿过中间跟排球部的大家一起去游乐园的经历、再穿过处于盛夏的那两场合宿与IH预赛……
我回到处于春天的那个雨夜。
雨幕将空气染得湿冷,冰凉的寒意缠上四肢,我忽地想起,当时站在檐下看着雨帘发愣的、过去的那个我的想法。
【……要直接跑回家吗?雨好像要下大了。】
我抬眸,望向体育馆顶部明亮到甚至有些刺目的照明灯。
明亮的场景慢慢同当时的湿冷黑暗重合,再将后者彻底覆盖。
视线不知何时变得模糊,我咬了咬舌尖,微微睁大眼,随即回头望向夜久。
他正看着我、准备向我走来,同我对视的那一瞬间似是微微怔了怔,随即下意识柔和了眉眼,朝我露出一个笑来。
我没有停在原地。
在望见他的那一刻,身体就自发地动起来。
热意在我扑进他怀里拥住他的那一瞬间自肌肤相贴的地方朝我兜头罩过来,我下意识眨了眨眼,视野便一下清晰起来。
紧随而来的,则是划过面颊的冰凉湿意。
我却控制不住地笑起来。
偏头,将脸颊蹭上他颈窝,我收紧了环住他腰的胳膊,笑着、却无端有点哽咽地道。
“比赛超级、超级精彩。”
“——这是我看过的、最精彩的比赛。”
我感觉到他僵了两秒后,便低头回抱住我。
他语气也是带着笑的。
“——这是我们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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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底线处列队、鞠躬,再向前跑向拦网,同对位选手握手。
雷鸣的掌声中,他们同自己的对手和朋友相互握手、拥抱,完成最后的比赛礼节,而后再回到底线处列队,随即弯腰向拉拉队鞠躬致谢。
待一切结束,选手们纷纷围向各自的教练。
“详细的比赛反省就晚点再说,”猫又教练笑着道,“这是场非常精彩的好比赛,谢谢你们。”
所有人深深地向他鞠躬,“——感谢教练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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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结束了。
——但没关系,下个夏天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