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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定入秘境一事后,兰逍便开始准备要用上的东西,攒灵石、攒符箓、攒各种保命小手段,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偏偏这越忙麻烦事就越往前凑。
这一日兰逍同任多多一道去给花前送饭,小确山又来了批新生,今年被花前给抽中了。
任多多幸灾乐祸,被花前一顿爆锤后勒令每场考核过来送饭。
待花前用完餐后两人又留下陪了会人。
三人靠在一块聊天,见有弟子醒来,花前招招手让人出来。
那弟子出来后,虽是规矩站在花前身前,却一个劲的眼神往兰逍身上瞟,花前自然是清清楚楚看在眼里,笑骂:“你把人家师兄看穿人也不认识你,不如好好认真听我说话。”
那弟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煞是好看,任多多掐着脸憋笑,兰逍一脸无奈,花前师兄这嘴啊。
兰逍本想着赶紧离开免得那弟子心生尴尬,任多多却硬是拉着人要留下,好说歹说一脸央求,又是扯花前又是扯修炼的,兰逍被嚷得头疼,于是松口答应。
“……行了,要注意的就这些,接下来自由活动,申时前回来。”
花前话一落,那弟子就眼巴巴看向兰逍,踌躇了一会朝两人走来。
任多多见这架势兴奋得不行。
没白磨嘴皮子!
“师兄,我能……我能同你加个好友吗?”
甜丝丝的声音听得任多多直捂心口。
“我不会打扰你的!我就是……就是想认识你……”
任多多朝兰逍挤眉弄眼,兰逍微笑着一手肘捅了上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兰逍只好拿出令牌递到那弟子跟前。
“多谢师兄!”
那弟子好似成了亲传般郑重地接过令牌,加完好友后又郑重地递回。
为了不多生事端,兰逍拿过令牌就连忙拉着任多多走了,那弟子站在原地目送二人。
任多多一步三回头,兰逍干脆撇下人一个人往前走,好似身后有什么恶鬼。
任多多追上人,“你刚才看见没,那小师弟那动作、那眼神,不知道还以为你那令牌是什么九域难见的天材地宝,你都走远了他还舍不得离开呢。”
“什么舍不得舍得的,我又不是天上的神仙。”兰逍没好气地说。
任多多撅嘴摇头,“我看未必,话本子里神仙都是要历情劫的。”
兰逍回了个大大的白眼。
两人回去符阵峰,本以为此事告一段落,最多不过那小师弟给兰逍发发消息烦烦人,谁知冯越不知从哪知道了此事,将兰逍堵在行院门口,稀里糊涂非要问出个好歹来。
“你可是喜欢那师弟?”
悲痛的神情加上如此引人遐想的话,冯越刚说话就成功定住了周围所有人的脚步,大家不动声色整齐划一全都看了过来,有些人拿出令牌。
“你膳堂的油焖鸡吃多了吧。”兰逍面无表情,拳头捏的发白。
冯越一愣,“什么意思?”
“他意思是你脑子被油糊住了。”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任多多好心解释。
“那便是不喜欢,太好了,那我便还有机会,都是我的错,一直未能同你正式说清,但你这么聪明,应该察觉到了些,兰逍……我喜欢你,在任师兄课上第一次见到你我便心动了,你愿意……愿意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周围倒吸几口凉气,任多多双手捂嘴,眼神在冯越和兰逍之间来回晃荡。
兰逍只觉得脑袋疼,某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哪位师兄的阵法。
是幻境吧?
如果不是,那他不应该在和墨嘉嘉一起收集秘境必备一百件小物吗?怎么成了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受如此社死的拷问?
兰逍深深叹了口气,道:“我们去里边说吧。”
冯越自是听兰逍话的,跟在人屁股后面进了行院。
兰逍寻了个没人的角落,开口:“机会就不必了,我不喜欢你。”
冯越吸了吸鼻子,闷声道:“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我不讨厌你,但你我之间只是同门情谊,和其他师兄弟并无区别,以后也应当不会生别的情愫,毕竟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
“你有喜欢的人了?”
冯越问的小心,见兰逍摇头又暗自松了口气。
“那我们还能同从前一样亲近吗?”
“同门之间自然是可以的,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冯越笑得苦涩,侧身放兰逍离开。
兰逍一出门就撞上迎上来的任多多。
“还没走?”
“等你呢,是不是又给人拒绝了?冯越师弟不会泪洒行院了吧。”任多多一把勾住兰逍的肩。
“少编排别人。”
“哪有,事实罢了。”任多多突然唱道,“多少人对你芳心暗许,又有多少人心破碎。”
兰逍皮笑肉不笑地看去,“你不去唱戏真真是可惜了。”
“过奖。”任多多龇着个大牙笑。
兰逍轻呵一声,拿下肩上的手,甩下一句“走了”离开符阵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