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中的古书,看向门口,柔声细语:“你来了。关于神泽的古籍,留存下来的并不多,我已经将现有的都找出来了。”
蕤祉昨日写命格赶到深夜,今早起来又继续写,还要赶在辰时前到,着急忙慌地出了门。
她气喘吁吁,乍一眼便瞧见这些人围在门后,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多谢近侍了……”
阿鴸霎时间便认出了这个声音,他回头雀跃道:“你怎么这时来了?可是又写了些命格?”
“命格有的。”蕤祉可没忘记答应秋湍的事,伸手递出昨日完成的命格。虽说仅有半日的时间,她还是写完了相当一部分。
“真厉害,这么快!”阿鴸从不吝称赞,他翻看了个大概,这命格可谓是又快又好。
原来这古籍是为她才找。
兼非可算是听懂了,朝秋湍挤眉弄眼,又轻轻扯了下她,压低声音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秋湍!”
她闻言轻笑,透露出一丝坏气:“喊你搭把手而已,这有什么好告诉的?”
“你……”兼非着实拿她没辙。
秋湍对蕤祉浅浅笑了笑:“那我便先告辞了。”
“啊?”兼非冷冷瞥了那二人一眼,对秋湍的背影喊道:“等等我!”他可不想留下来,像昨日那样受折磨。
时辰还早,轩中没什么人,又走了两人后便愈发安静。
蕤祉再没心思关心其他,她迫不及待,小跑向桌案上的那摞书。
“这……写的都是神泽的事啊,你为何会对那里感兴趣?”阿鴸将命格放在一旁,一眼扫过书目。
她压根儿抽不空理会,随口答道:“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蕤祉拿起放在最上面的那本,大致翻看后,发现这其中记载的是神泽的风貌。
她暗啧一声,随后换了下一本。
简单翻阅后,又换了一本。
见状,阿鴸不猜也知道,她这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一定要查明。
“需要我吗?”看她着急的样子,他只得小心问。
也是,仅自己一人,不仅看得慢,还容易漏掉内容。但此事能否说出口,告知于他?毕竟她连曳虺都没有说。
蕤祉沉默着,低头看着被翻乱的书册。
或许,她想知道的一切,如今皆已在眼前……
不能再拖了。蕤祉心一横:“阿鴸,你能不能帮我找找,哪本书中有提到羁身锁?”
羁身锁?
阿鴸回想起,上次听到这个词,还是三万年前,那场因邪神降世而展开的庭会。
她为何要找这个?
“……你说的,可是邪神借以降世的那件媒介法器?”他一时间难以置信,一再确认道。
“不错,正是。”
他对上蕤祉坚定不移的眼神,那之中隐隐透着光,与她平日里散漫的样子判若两人。
怎么像变了个人一样?
还是说,她本应就该是这个样子……
“好,我帮你一起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