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吃大餐。”
“你赢了呢?”
“你请客。”
“不该是你请吗?”谢文丛反问。
李潼嗤笑,“你当我傻是吧?”
“你怎么提升的?”
李潼反应了一会,“艹,在这等我呢? ”
“谢文丛,这里。”学习委员看到两人,招了招手,和同伴往里面的位置挪了挪。
其实,谢文丛刚才看到她们旁边的空位了,因为空位在中间,且左右都是女生,他就没过去。
谢文丛边走还不忘提醒李潼,“欠我一顿饭,别忘了……”
只顾着说话,不小心撞到人,谢文丛连忙道歉,“不好意思。”看到对方是谁后,不由的变了脸色。
冯宾低头看一眼自己校服上的菜汤,嘴角噙着笑问,“说句不好意思就没了?”
谢文丛对冯宾实在没有好印象,态度也冷了下来,“你想让我赔钱,还是给你洗衣服?”
冯宾对谢文丛有气,一直想寻他麻烦,好容易对方送上门来,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我想怎么样都行吗?”
李潼也知道冯宾为人,秉着息事宁人的态度说,“让谢文丛给你洗衣服,亲手洗。”
“手洗多麻烦啊。”冯宾从来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他声音很大,吸引了不少同学的目光。
谢文丛问,“你想怎么样?”
冯宾目光扫视周围一圈,嘴角挂着一丝邪笑,盯着谢文丛一字一字说,“我让你给我舔,干,净。”
此话一出,周围看热闹同学的表情马上变得很精彩。
学习委员和同伴刚才就走了过来,一直站在旁边,“冯宾,谢文丛也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吧?”
这个时候其实不存在谁和谁是一伙的,只是自然的选择站在自己班同学这边,况且冯宾是真的很过分。
冯宾这种人,放到社会上就是混混儿,对学习委员的喜欢也没有多深情,只是自己喜欢的人看不上自己,反而和别的男生走的很近,觉得丢面子而已,所以才各种找谢文丛麻烦。
当然,不喜欢是不喜欢,她当着自己的面帮别的男生,就是另一回事了。
学习委员这么一说,反而激起冯宾的逆反心理,连带着对女生也不客气起来,他冷哼一声,“是你情郎吗?这么快就护上了。”
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学习委员脸上挂不住,又羞又恼,脸颊涨得通红,“你……别太过分了。”
“你也是眼瞎,这种死了爹妈的狗崽子有什么好?”
‘砰’,在大家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谢文丛的拳头已经挥了出去。
很快两人便厮打在一起。
冯宾就是刺激谢文丛,一边打一边骂,句句问候爸妈。
谢文丛爸妈刚去世,且对爸妈的去世内心十分自责,冯宾简直就是在人家伤口上反复碾压,无耻又恶毒。
谢文丛嘴上不吭,手上用了十分力,拳拳到肉。
这个年纪的孩子,身体单薄,力气却不小,等众人把他们拉开的时候,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李潼死死抓着谢文丛胳膊,低声说,“别冲动,别跟这种人计较。”
他们是普通人家孩子,和冯宾这样的家庭比不得,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偏偏冯宾还在叫嚣,“怎么?死了爸妈,你连男人都不是了?”他就是要激怒谢文丛,这样才好顺理成章地揍他。
谢文丛一动,被李潼更用力地抓住他,“这么简单的激将法看不明白吗?”
“放开我。”
这是谢文丛出手后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李潼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看一眼不断挑衅的冯宾,内心有点犹豫,将心比心,若是有人这么挑衅自己,自己也会冲上去,下手绝不会比谢文丛轻。
但他也知道,如果两人继续打下去,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难以收场的事情,若是把冯宾打出个好歹,他们家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因为这个被学校处分,记过留档就得不偿失了。
他这一犹豫,手上的力道就松了。
两人再次纠缠厮打在一起。
场面失控。
最后还是有老师经过,见同学们围在一起,好奇上前看了一眼,这才把两人分开。
站在办公室的时候,两人脸上的伤可以用五彩缤纷来形容。
主任一看到冯宾就头疼,“说说吧,怎么回事?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你们把同学打成这样。”
两人站在主任面前,一个比他高大半头,一个比他高小半头,一个看他左边,一个看他后边,都不说话。
打架是面子,告状就太娘们儿了。
主任没办法,只好调了监控,出乎意料竟然是谢文丛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