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鱼檰也没想到,祁桢这个家境优渥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少爷,按理说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物,居然是个厨艺技能点满的家伙。
他平时带来学校分给鱼檰吃的那些点心全都是他自己做的,对于这家伙居然舍得把时间浪费在这方面,倒是让鱼檰大开眼界。
祁桢尤其擅长西式甜点,此事被鱼檰知道后,鱼檰还厚着脸皮缠着他让他给她做的点心提了几次意见。
她同桌不仅会做,更会吃,经过大少爷那叼歪的舌头认同的食物,绝对不差。
鱼檰虽对自己没有啥大要求,但是做给自己五脏六腑的东西,她不介意多努力一点。祁桢这种摆在一旁现成的导师,鱼檰自然不舍得放过。
当初鱼檰缠着让祁桢帮忙的时候,还有不少人觉得鱼檰会吃个闭门羹白费力气,结果让很多人大跌眼镜的是,某人虽然满脸不耐烦,但却还是实打实地带着鱼檰实操制作过好几款她感兴趣的小蛋糕。
两人在烘焙教室一做就是三小时,有这个时间,他们都能刷三四套卷子了。
不是说高中生时间最紧张的吗?为什么这两人还舍得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
鱼檰那个时候就是纯粹觉得有羊毛不薅是傻蛋,所以紧着祁桢大少爷心情好的时候,库库从他那里学习一些她不会的东西。比如咖啡机的使用,鱼檰就是从祁桢那里学到的,就连那些端出去很能唬人的复杂拉花,这些都是祁桢在高中烘焙课的时候顺手教她的。
鱼檰当时还跟他打趣为了感谢祁桢耐心的教学,日后祁桢的咖啡她都包了。
结果没想到,大学毕业后她真的进了承宇,成了祁桢的助理,她真就包揽了祁桢四年将近五年的咖啡。
从一开始的咖啡小白,变成一个闭着眼睛都能拉出一朵花的老手,只需要短短一年。
可谓是一语成谶。
*
超市外卖送到,鱼檰从里面拿出自己需要的食材,绕过门帘,进到厨房。
对于鱼檰来说,做饭最麻烦的步骤其实不是炒制,而是备菜。
炒制的过程可能也就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但备菜的过程可能是这个时间的好几倍。
尤其是这个备菜时间还会随着做不同的菜有所延长,看着好像没做什么事,实际上一眨眼时间就过去了。
这也是鱼檰懒得下厨的主要原因。
鱼檰叹口气,认命地系上围裙,开始备菜。
一边切着肉,鱼檰一边想着自己日后要不要在民宿开堂食,如果要开,是只开中餐还是中西餐都开?
若无客流量的话,备太多食材注定都是浪费,但若直接连堂食都不开的话,似乎又堵住了一条可能会有进项的路。
鱼檰想了一圈,决定还是将堂食这个项目捡起来。
不能小瞧现代年轻人对美食的追求欲。
现在的人可是可以为了一顿烤肉火锅排队两小时,一顿自助寿司排队三小时的存在。只要做得好吃,总会有人千里迢迢过来买单的。
但如果需求太多,鱼檰一个人肯定是没法忙过来的,她刚从过于忙碌的承宇里脱离出来,她也不想让自己太累了。
或者她可以把民宿的堂食变成一个隐藏款?
每日掉落一个菜或者两个菜,客人主动提出的话她就做,没提她就假装不存在。
鱼檰想着,好像国外有些咖啡厅也是这样的,拥有隐藏菜单,熟客知道的就会点上一份,既能拉近和熟客的关系,又能保证咖啡厅的主业不被喧宾夺主,偶尔还能通过隐藏菜单拉几个新客。
似乎可行。
前提是她这里来客人。
鱼檰一边想着日后民宿的安排,一边手起刀落,迅速地切好自己需要的菜,起火开炒。
不到二十分钟,简单地两菜一汤就做好了。
辣椒炒肉和清炒菜心,外加一碗西红柿蛋汤。
非常简单快手又家常的菜,但热乎乎的锅气飘荡在空中,勾得人胃里馋虫直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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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檰将饭菜端到吧台,一个人坐在吧台后,望着眼前的窗户。
吧台靠着屋子另一边的窗户,从这里可以看到远处的山峦。
白天的话这里视野很好,若是将院子的后门打开,还能看到不远处那一望无际的田野,那些是村里的地,一直有人在种,种得还很不错,绿油油的,看着就很舒服。
加上这里处于山脚下,地势平整,每块田地开垦的边缘都方方正正的,很是满足强迫症的一种规划。
鱼檰慢悠悠地吃着饭,边吃边想着,光是说风景的话,这里还真差不到哪去。
但可惜,还是人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