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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着手进去,双手满当当地走出来,鱼檰这个时候也只能庆幸自己还是骑着车过来的,虽然是自行车,但好歹也能挂在手把上,让自己的双手免受压迫。
这菜市场简直有毒。
没去前基本没想着要买什么,路过之后,感觉这个也缺那个也需要,啥啥都想买点。
菜市场,魅魔一般的存在。
鱼檰回去将菜一一放好,想着刚刚那些热情的大姨们的话,思考着自己要不要也弄点当下时节才能吃的野菜吃吃。
靠山吃山,K市这一带气候宜人,繁花似锦,在这里,花不仅能看还能吃,且K市吃花的传统还挺悠久的,除了槐花,这边最著名的应该就是玫瑰鲜花饼了。
除此之外,鱼檰还吃过一次石榴花炒腊肉和芭蕉花炒肉,两道菜都是出人意料的好吃。那个石榴花吃起来脆脆的,和寻常的花给人柔柔弱弱一捏就碎的印象完全不同。
不过当下的季节,正是槐花盛开的时节,明天如果她起得来的话,搞点槐花饭吃吃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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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檰将菜单列好,然后发给小琪,供小琪他们挑选。
中午吃得挺撑,鱼檰也没再张罗,简单给自己煮了碗粉吃。
她准备利用晚上的时间做一下牛奶吐司。
堂食和咖啡厅,她想要两手抓。
但饭菜可以配酒配饮料,唯独不配咖啡,在鱼檰这里,咖啡只能配甜点。
甜苦才是真正的永动机,咖啡没有甜点,那可太无趣了。
趁着这段时间,鱼檰将会大量复健关于甜品的制作,力争在月底能够顺利地让供应起自己的甜品。
吐司算是西式面包糕点里的入门级选项,同时吐司也是一个非常有效检测烤箱温度是否均衡的存在,加上鱼檰自己也抱着有吐司的话早餐可以偷点懒的想法,所以准备先从吐司开始复健。
许久没有做了,她自己也无法保证一次能成功,还特地从网上翻出了食谱,仔细看了几遍后,才准备正式动手。
揉面自然是交给厨师机工作,这种累人的活没必要自己动手,人要善假于物,这点鱼檰从很早就意识到。
不会带团队不会驭人就只能自己干到死。
等着厨师机将面团揉好,鱼檰将黄油加进去揉,揉出手套膜后再将面团拿出来团圆,发酵一小时。
鱼檰把盖子盖上,准备趁这个时间去洗个澡,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盯着手机上的备注,鱼檰很是意外,今个这是怎么了,一个二个都来找她?
还是说大家还没习惯她已经离职了这件事?习惯性地打到她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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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想明白对方为何突然打电话过来,但出于良好的同事情谊,鱼檰还是接了起来。
“你好,这里是鱼檰。”
对面传出一道略有些无奈的笑声,“鱼助,我俩就不必这般客套了吧?”
鱼檰轻笑,“我已经不是祁桢的助理了,李经理。”
李殷静了片刻:“……你居然真的辞职了?”
“你舍得?”
在承宇里,鱼檰之所以被众多同事尊敬不单只是因为她的岗位,更重要的还是因为她的能力以及她的资历。
她是为数不多一路陪着祁桢从头走到现在的人。从祁桢刚进公司还未完全得民心时的空杆司令,到祁桢坐稳承宇一把手位置,鱼檰至少陪着祁桢走了将近90%的路。
除去他们几个不同业务部门的经理,鱼檰是当之无愧的祁桢下第一人。
按照现在互联网流行的话来说,鱼檰就是标准的嫡系出身。
大集团每轮权力的交接都会产生一批新的势力,年轻的接班人不可能永远只用来自父辈传承下来的力量。
他们终究要学会在无数的职工里挑出能力和品德兼优的人作为自己的心腹,当做自己的储备力量。
无论是鱼檰还是李殷,都是祁桢挑选出来的好苗子,且他们也没让祁桢失望,几年过后,彼此都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角色。
但论从龙之功,李殷自认自己是比不上鱼檰的。
她是自己主动提出调岗成为祁桢助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