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学生了,哪来的小朋友?”祁桢将行李箱放在玄关处,一边从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酒精湿巾,一边对鱼檰的形容表示质疑。
鱼檰习惯性地扫了眼祁桢带的行李箱,是他出差惯用的18寸,塞他三套西装就基本没啥空间的箱子。
“怎么带这么小的?你没告诉钟阿姨她们你要来这边住几个月吗?”
祁桢日常的衣服少部分是他自己闲暇时搭配,大部分时间则是生活阿姨根据祁桢提出的需求提前帮忙准备好的,这样也有好处,就是对鱼檰他们这些天天要和祁桢见面的下属眼睛非常友好。
祁桢就是个标准的衣架子,他虽然不怎么爱主动捯饬自己,但天生的资本摆在那里,属于是穿啥都好看的类型。
但越是这样,鱼檰认为,就更应该穿得漂漂亮亮帅帅气气的,这才算是物尽其用,不暴殄天物。
而且,祁桢打扮得好看点,对鱼檰的职业生涯非常的重要。
至少在每逢想要手撕上司的时候,鱼檰多看几眼祁桢那张脸,胸口的熊熊怒火也能少几分。
有着一张太好看的脸就是这样,即使想对他发火,看到那张脸,也会哑火。
祁桢擦拭着箱子,听到鱼檰的困惑,“怎么,还担心我没衣服穿?”
鱼檰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某个见缝插针就想皮一下的祁姓男子,率先走出门,“你自己收拾好就下楼吧,我不招呼你了。”
—
待祁桢走下楼的时候,鱼檰并不在吧台后,环视周围一圈,他果断迈步走向厨房。
结果没想到厨房居然关上了门,还上了锁,隐约能听到里面灶台烹饪的声音,祁桢猜到应该是鱼檰在准备堂食的菜。
没有去打扰,他转身走到吧台,还未拿起接粉杯,就看到摆在一旁的一杯已经拉好花的拿铁。
墨绿色的杯碟下面还压着张便签,上面的字迹清秀中透露着几分锐利,就像其主人一样,看似温和实则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祁桢一眼就认出来,这是鱼檰的字迹,或者说,是工作后鱼檰的字迹。
在高中的时候,鱼檰的字迹并没有那股非常明显的锐气,鱼檰自己说是因为在承宇工作久了,每天看着祁桢那锐不可挡的签名,看多了以至于她的写字风格也跟着跑偏了。反正也挺好看的,她也就懒得再练回自己原来的字体了。
[给你的,还有点烫,吐司在后面的面包机里,自己拿。——檰]
祁桢拿起纸条,静静地端详了半晌,用手机拍了张照,这才小心翼翼地将便签折好,塞进自己的口袋。
转身从面包机拿出焦脆程度刚好的吐司,这次的吐司无论是模样还是组织结构明显比上一次的要好很多,可见上一次鱼檰说得“有点失败”并非谦辞。
将吐司和咖啡放在一起拍了个照,祁桢毫不犹豫地将照片又一次发在了朋友圈。
没有端着咖啡与吐司去外面的院子里,祁桢直接坐在吧台后,占用鱼檰平时坐的位置,一边浏览手机上蓝芳儿发来的消息,一边悠哉悠哉地喝着鱼檰给他做好的咖啡。
他虽然名义上是请假了,但还是有部分的工作,需要每天抽点时间来审阅和批复,不过量少了不少,大部分的内容他都让下面的人交付给祁勋和秦芸了。
*
咖啡厅还有几桌客人,不少人都有注意到祁桢那副闲庭若步仿若这里是自己家的姿态,再看到直接坐在了鱼檰平时待的位置,更加确信了几分之前的判断。
“我就说吧!这位一看就是和老板是旧识!”目睹了祁桢和鱼檰一系列互动的人小声地跟着自己的朋友说,“都直接坐到吧台后面去了,谁还说他们不熟!”
“帅哥美女果然都是内部消化的,我要回到我的山顶洞穴了呜呜呜……”
“男人的美貌女人的荣耀,此男绝非善类啊……”
……
朋友听着听着突然觉得耳边安静了好多,转头一看自家的好友不知何时不说话了,低着头端着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挪动着,脸上满是痴痴的姨母笑。
咦惹,这又是犯啥病了?
她凑过去一看,好家伙,这人已经在论坛里聊起来了。
再定睛一看,说得居然是鱼檰和这位刚来的大帅哥。
“你咋在学校论坛说这事?”朋友不解,“咱校内论坛还能说这个的吗?”
好友头也不抬,一直刷新着帖子,“能啊,我在八卦分区聊,不妨碍那些学霸们互相卷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