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满脸骇然的正要冲上来阻拦:“放开皇——”
然而,她们的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完,没想到下一刻却是直接被裴景臣给猛地踹翻在地。
“放肆!哪来的刁民,如此无礼!”
洛琳鸢见自己的人被裴景臣如此欺辱,也顾不上自己被擦伤的手了,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裴景臣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力道十足,瞬间就是在瓷器店内炸开,震得周遭围观的百姓皆是一惊,连裴景臣怀中的孟知舞都忍不住是愣住了。裴景臣一手抱着孟知舞,一手捂着自己被打的脸,脸上的震惊与怒火疯狂的交织在了一起,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身为定远侯,自幼锦衣玉食、身份尊贵,别说是被人当众扇巴掌了,即便是半句重话都是极少有人敢对他说的,如今自己竟是被洛琳鸢给当众折辱,脸颊火辣辣的痛感,远不及心底的错愕与羞愤。洛琳鸢缓缓地收回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底的凛冽如寒刃般刺人,语气冷得是没有半分的温度:“裴景臣,我的人,你居然也敢动?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是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动手伤人?”她一步步地逼近裴景臣,素净的青布衣裙虽说是显得朴素,却是自带着一股不容被侵犯的威严,“当年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从那天起,我便于你恩断义绝,从此便再无任何干系。可你今日却是又不分青红皂白的便动手伤我的婢女,这笔账,我今日便是与你好好清算清算!”
洛琳鸢的话音刚落,翠喜便是很有眼力见的将放在暗袋里面的软鞭递给了洛琳鸢。
洛琳鸢指尖接过软鞭,粗糙的麻绳蹭过掌心的擦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却始终都是丝毫未减她眼底的凛冽。她手腕轻抖,那柄生牛皮软鞭便是顺势展开,鞭梢缀着的铜丝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直指裴景臣怀中的孟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