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粗壮的婆子应声从外面直接是推门走了进来,随后又将门给关上,神色恭敬却又是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硬,一步一步朝着软榻逼近。洛琳鸢浑身紧绷,眼底的凛冽瞬间是翻涌成滔天的怒火,掌心的伤口被攥得鲜血直流,滴落在素色的衣料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她拼命地扭动着手腕,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千年寒潭的冰块一般,字字如刃:“裴景臣,你放肆!我乃有夫之妇,你若要是胆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夫君定的要你裴家满门抄斩,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裴景臣看着她眼底的怒火与倔强,嘴角不自觉的是勾起来了一抹偏执又阴狠的笑,力道愈发收紧,语气里也满满的都是疯狂的占有欲:“满门抄斩?那我倒是要好好看一看,你口中那个所谓的奸夫,究竟是有多大的能耐!今日我定是要验了你的身,如果你还是清白之身的话,那我自然是可以饶他一命,如若不是的话……”他顿了顿,眼底的狠厉更甚,“那我定是要将他给挫骨扬灰,然后再把你困在我的身边,让你生生世世,都只能是看着我一个人!”
此时,婆子已然是走到了榻边,伸出手便要去扯洛琳鸢的衣袖,翠喜在院子听到屋子里面的动静之后,急得拼命拍门哭喊,却始终都是被门外的护卫给死死地拦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夫人陷入如此屈辱的绝境。洛琳鸢看着逼近的婆子,又看向裴景臣那双猩红的眼眸,心底的寒意也忍不住是愈发浓烈,她知道,今日自己若是不能脱身的话,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的,而楚昭夜,恐怕也是会因自己而动怒,到那个时候,不只是整个定远侯府,整个裴氏家族,都是将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