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了不让我吐出来,往我嘴里塞了一块破布,还把我绑起来,甚至……甚至在下人说这样恐怕流不干净的时候,拿棍子狠狠地打我的肚子,一下接着一下。”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一阵的绞痛,还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双腿流下,鲜血也是流了满地。我当时就知道,我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我日日夜夜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孩子,就这么没有了。”
洛琳鸢说着说着,两行清泪就是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听着洛琳鸢的描述,楚昭夜心痛极了,她口中每吐出一个字,每说的一句话,都像是化为了一把最为锋利的刀子,一刀接着一刀,不断地凌迟着他的心脏。看着她脸上的泪痕,楚昭夜不自觉的是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
洛琳鸢小声呢喃着自顾自地说道,也不管楚昭夜能不能听清。
而楚昭夜就那样搂着她,静静地听她讲那个梦境,但是眼中的风暴,却是越来愈浓冽,这些话是让他的心里顷刻就是涌起了杀意。
他吻了吻洛琳鸢的额头,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了她的发顶,然而他的声音冷的却像是腊月极寒:"鸢儿,你放心,那些伤害过你的人,朕一个都是不会放过的。”
“朕一定是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血的代价。”
另一边。
定北侯府已经是被封了两天两夜。
在这两天里,裴景臣等人没有任何宫里的消息,而掌管这里的人也全部都是西夏的将士,他们个个对北齐的人都是恨之入骨,尤其是手上还沾染了不少西夏将士鲜血的裴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