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妙真心底忽地一惊,刚才还在纳闷,系统突然出现,她倒是想问一些细节,证实自己所想。
“此次历劫,行阙神君和凌音是去了不周山到达凡界的么?”
系统:“不是,妙真被押送前往不周山时,行阙神君与凌音正举行大婚,无法来此处。但妙真此次历劫需有司徒衍和神女两角色从旁协助,故,上阙管理命簿之人,自会抽一缕魂魄前往人间。”
妙真,也就是原书女配,上阙仙界天帝幼女。
因为扰乱行阙神君和姐姐凌音的大婚,被惩罚下凡界历劫。
此时此刻,便也到了历劫的尾声。
桑妙真回过神来,看着凌音手中那杯酒,她又忍不住问系统:“若是我回到仙界,他们没有亲历此次凡界,会有这些记忆吗?”
系统:“会。”
就在桑妙真苦恼之际,像是补充原书剧情一般,系统又说起:“上阙的仙子在成为真正合格的仙之前,须得通过三次历劫。”
“那我还需几次才能成仙?”
“两次。”
“那凌音呢?”
桑妙真知道,行阙已经是神君,是上阙唯一活下来的神。
“一次。只有亲自历劫之后,才能由管理命簿之人抽魂。”
桑妙真心下一惊,系统这话的意思,也就是只有当事人亲自经历过,才能作弊。也就是说妙真能来凡界历劫,其实与她有关的人物,都已经经历过了!?
桑妙真没犹豫,接过凌音那杯酒一饮而尽。
就在酒杯被摔碎的那一刻,国师府被包围起来。
明煦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反应很快的将桑妙真揽在了怀中,作为人质,一把刀抵在她脖颈处。
司徒衍从国师府门外闯了进来,带着保卫在皇帝身边的禁军,他一眼便看到了在明煦手上的妙真。
“陛下!快救臣妾!”被绑着的一众妃子娇滴滴喊了起来。
桑妙真明显看到凌音眼底一闪而过的恶意。
“陛下,国师反叛,已被我等包围,只是......桑妃还在他手上,我们该如何?还请陛下下令。”
司徒衍眸中似是不忍,他盯着站在高处的两人,只挥了挥手下令道:“先救其他妃子回宫。”
桑妙真被明煦带着往身后的宅子后退着,国师府上的侍卫众多,在妃子被救走的那一瞬间,顿时大起干戈。
“咳咳!”
桑妙真忽然听到一阵咳嗽声,两人快速退至国师府后,明煦的房间。
“咳!”又是一声,桑妙真已经被松开,一大口黑色的血被吐了出来。
明煦顿时失了气力倒在了一旁。
“系统,系统,这是怎么一回事?”妙真在心里问它。
“他中了毒。”
短暂的答复后,系统便消失不见。任桑妙真如何在心里唤它,都没见它再说一个字。
地上的明煦悠悠睁开了眼,只昏迷了两三分钟,便又转醒。
只见他自嘲笑了起来,眼神看向一脸惊慌失措的桑妙真。
“以为国师府里没人会背叛,却不成想,做了许久的防备还是不攻而破。这凌音到底是什么人?”
桑妙真往后退了几步,躲在角落里不敢吭声。
她没见过这种中了毒还能站起来的人,尤其是嘴里这番话,这人这样聪明,怎会在原著里没有过多笔墨描写呢?
这明煦,到底是什么人?
“妙真,我中毒了,这国师府后院有一处密道,你从那儿离开,便可以逃离皇宫。”
下一秒,明煦跌倒在地,眼皮沉重似的半吊着跟桑妙真说着。
桑妙真没犹豫,小跑着走向那房门处,手搭在门闩处,却发现那屋门被人从外锁了起来。
“呵。”一阵轻笑声从身后传来,桑妙真回头看去,那人倚靠在床榻边,虽狼狈,样貌却楚楚可怜。
“妙真,过来。”
桑妙真心想此人中毒,应当不会有什么事,走近却被他一把揽在了怀中。
他凑近了些,直至话语传进耳朵,她听的清楚明白。
“原本是想带你离开的,原本是想听你再叫一声明煦哥哥的。”
“司徒衍把咱们关在这儿了?”
桑妙真问他,见他没答话,又有些着急起来。
系统总是莫名其妙的消失,她也不知道,眼前这人她到底如何救,要不要救。
“你想救我?”良久,明煦偏头看向她,仅与桑妙真一指相隔,他面色惨白,额头上已然冒了些汗珠。
桑妙真没理,透过窗看这屋外,打杀声已经止住,却迟迟没人来此处。
“妙真,我们走不了了,若是你杀了我,还有一条活路。”话语间,明煦将方才抵在她脖颈处的刀递给了她。
共处一夜......桑妙真思虑着,既然是规定如此,那这明煦现在便不能死。刚好,她也不想刚穿书过来便杀个人,况且这人还是与桑妙真在进宫前相互扶持的人。
“少说废话,到底要怎样才能救你?”桑妙真感觉身体越来越热,遂站起身去倒了杯茶,脚步摇摇晃晃,打掉了明煦手中的刀,也递给他一杯。
“她给你喝了药。”
不是疑问,是肯定。
桑妙真不解问道:“什么药?不是酒么?”
只见明煦眼睛微眯,说话已经变得断断续续。
“你什么人都肯信,唯独......不愿信我。”
桑妙真觉得这些应当是她穿来前发生的,于是没理,又问一遍:“如何才能救你?”
这话刚落,那边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明煦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时,看见她清澈透亮的眸子,有些不忍。
“妙真,情酒难消,唯褪衣相见,痴缠床榻,方可见效。”
“......你可愿?”
桑妙真小脸一红,啥意思?褪衣痴缠?
“你方才喝下的,是我的解药。妙真,你身体发热了。”
明煦在她之前喝下一杯酒,应当是因此中了毒,而自己接过凌音的那杯酒,竟能替他缓解么?
桑妙真不知是那杯酒起了作用,还是因为害羞,脸上的温度逐步攀升。
直至她倚靠在明煦身边。
“你愿否?”
她听见明煦渐渐暗哑的声音,一股脑往他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