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怕他死了,没人再替魔族效力么?
“你说啊!到底怎么样才能救你?”妙真不禁想到了明煦,此刻的君照临跟明煦一样,惹得她着急了,才会注意到自身情况。
“寒泉可以帮助削弱咒印,不过,寒泉乃上古灵族之物,我知晓你给我服下的那两瓶已经是极限,所以妙真……”
还没等他说完,妙真伸手捏印,隐蔽术挡在两人面前。
想来现在的位置上,那些魔族看不透,这样她才能将上次进入石寒门中得来的奖励拿出来。
反正她跟君照临是绑到一块儿了,他死了,自己如何能舒舒坦坦的攻略他?如何能在魔族活下去?
君照临一脸诧异,盯着妙真手中的三瓶寒泉,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不是说……”
“快喝!喝完应该不会被束缚在这宫殿了吧?”
君照临迟疑般将寒泉拿了过来,看了眼妙真的脸色,随即一饮而下,
妙真顿时感觉有些肉疼,虽然支线任务没她想象中的那样危险,但这几小瓶也是来之不易。
谁曾想到,她不舍得用在自己身上,大多数都给了君照临?
“你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来。”君照临喝下,咒印减淡,他也没那样痛苦了,
妙真忽地想到石寒门中,她眨了眨眼,朝他挑眉问道:“你在石寒门幻境中,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君照临没说话,只是在妙真将要解除隐蔽术时,轻声道:“是妖兽。”
所以,才会被缠那样久么?
妙真看了眼自己手腕的那个金铃铛,如今又重新恢复生机。若不是铃铛,她恐怕又会在幻境中死一次。
不过,那时便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了。
“你将衣裳往上捋捋,让我看看。”
君照临没理,挥手替她解了那隐蔽术。
莫凡已急到上了台阶,妙真与他大眼瞪小眼。
直到君照临一个眼神,莫凡拱手退回台阶下。
“少尊,您无恙了。”
君照临没回,抬眸看了眼正欲说话的大长老。
“这咒印日渐消散,恐怕不会困我太久了。要么,你们去找加强咒印的法子。要么,去幽冥渊迎回魔尊。”话落,他轻笑一声,眉心轻蹙:“否则,就别试图控制我再受尔等牵制!”
君照临看了眼一旁的莫凡,随即同他道:“放了修铭。”
“少尊,请您饶恕!”莫凡连忙跪了下来,声音已带上了颤栗。
他方才那样,竟然是因着君照临被牵制么?
现在君照临好了,便害怕起来了?
“噬心鞭,十鞭。”
话落,妙真被君照临打横抱起,司徒青旒忙跟在两人身后。一前一后出了魔族宫殿。
妙真看着面无表情的君照临,用力挣扎直到他不耐,将自己放下来。
“刚才你说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只是想看你手腕,你为何不让我看?”
在凡界,她曾看到明煦手腕处的痣,君照临此般,究竟是在隐瞒什么?
“我先将你送回极夜楼,我不在的时候,别轻易外出。”
“够了!你既然在魔族没有权利保护我,为何要去上阙将我要来?只是因为凌音违反了盟约,嫁给了行阙么?”
就很气啊!按理来说,她凭什么嫁过来?整天提心吊胆的,虽觉得他可怜,但她对魔族现在如何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还是多可怜可怜自己吧!
在仙族,长生,且乐一日是一日。在魔族,“长生”,且乐一日是一日,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
“你也从未告诉我,你打听那个幻境又或者是手腕上的痣有何缘由。”君照临半眯起眼睛,“听说你们仙子要历劫三次,怎么,是想在我身上找谁的影子?!”
“你!”妙真觉得他简直是不可理喻!
明明长相相似的两个人,这人性格怎么一点也不像明煦?
不,妙真渐渐想起她还没有跟明煦说好话的时候,他也同君照临一般,面冷心毒,嘴利如刀。
只不过他那是恨皇帝,而非将气全撒在了妙真身上。
直到三人回到极夜楼,君照临手一指,隔着两间屋子的那扇门紧闭上。
将妙真和司徒青旒完全隔离开来。
君照临如了她的愿,捋起袖子露出一节手臂,青筋如青蛇般蜿蜒,攀在那手臂上。
妙真所说的手腕处,什么也没有。
“我不是他,也不希望我的妻子每日看见我,想到的是别人。”君照临收回手臂,望向妙真的眼神,尽是冷意。
“就算如此,你也保护不了我。”妙真故意想气他,嘴快说了此话。
也是,要不是她今日来得快,他还不知会被那咒印缠到什么时候。
君照临好似被气笑,一句“他能保护你。”落下,直接离开了极夜楼。
“叮咚!”
系统声音响起,妙真就觉得,自己是真完了。
把他气成这个样子,之后还怎么进行攻略任务?
系统:“恭喜宿主,攻略任务已完成三分之一,还望宿主加快脚步寻找无相剑。”
???
什么意思?君照临走的时候头发都快气冒烟了,攻略任务竟然进行的如此顺利?
妙真简直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