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到一办法!”她始终是需要离开寒霄妖殿进行支线任务的,不如将寒霄妖殿交予喻厌,自己假意被君照临制服?
当她将自己想跟着他离开妖殿这一想法说给他听时,却见君照临勾起唇角。
“你笑什么?”
“我忽地想到,你若跟我去了逍遥宗,我可不会像你今日待我这般待你。”
“哦?你要如何待我?”
妙真挑了下眉,任他再怎么说出花来,也不过是威逼利诱那一套。
“自然是囚起来,每日与你……云雨巫山。”最后那四个字,他是凑在妙真耳边说的。
明明是一句荤话,如今从君照临口中说出来,倒很是正经,
只是说者无意,而听者有。
妙真红透了脸颊,连忙站起身来离那床榻远远的。
她没想到,君照临是这样一个把这种话挂在嘴边的人。
君照临闭上了眼,任妙真再怎样动作,他都看不见。只是暗处的那一抹笑意,被他很好的隐藏起来。
屋外,喻厌重又折返,只是这次再来,要禀报的却是正经事。
妙真怀中抱着兔子,示意喻厌去前殿议事。她下了阶梯坐上前殿那一把水晶制成的冰椅,那把冰椅透出丝丝灵气,将整个人映得肌肤如雪,恍若下凡的仙子般。
“殿下,我成功找到了使殿下恢复妖力的圣昙。”
妙真看着毕恭毕敬的喻厌,她无法使出全部妖力,被他保护在那屋中,原来全都源自于自己妖力受损。至于如何受损,她却不得而知。
“在哪儿?”
“今日来过此地的逍遥宗首徒,凌音手中。不过她还尚未得到,听说各大仙宗会召开赏花宴,若谁人能与青衍宗首徒结为仙侣,那朵圣昙便属于谁。”
???
妙真很是疑惑,像这种有奖励的宴会,不应当是比武、比剑又或者说斗来斗去的么?这青衍宗怎的这般奇葩?
“逍遥宗与青衍宗向来交好,凌音与那青衍宗弟子又同为彼此幼时玩伴……”
所以,凌音能得到圣昙,自然如喝水般简单。
妙真不禁想抱怨几句,为什么这些任务都要与凌音有关系?
她努力想要得到正派青睐,那样便不会落得个凄惨下场。
却偏偏事与愿违。
看来,这便是专属于炮灰的宿命了。
“我会为殿下铺路。”喻厌垂首,信誓旦旦道。
“你要如何为殿下铺路?”青旒一双红色眼镜盯着那臣服在地上的鸟妖。
“去往宴会的令牌,与青衍宗首徒相识的途径,我会为殿下安排好。”
妙真不由得高看这喻厌一眼,他虽掌控者寒霄妖殿半数权力,可他至此,没有要害自己的心思。
再说,这喻厌那么轻易便受了伤,看起来也不是能打得过自己的模样。
“你为何要帮我?”妙真口中喃喃呓语,走下座椅,单指抬起他的下巴问。
喻厌只悄悄一眼,他耳尖微红,闭了闭眼道:“属下幼时为殿下所救,属下这一生,只为殿下!”
妙真退了半步,亲自将他扶了起来。
对于属下,她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想来有喻厌做副手,她抢夺圣昙也有些把握。
“多谢阿喻。”
只见喻厌惊讶抬起了眸子,他是第一次听妖王这般唤他,欣喜之色溢于眉间。
可是那抹喜色很快便消失不见。
这堂堂妖王,何时会对属下这般亲昵?
喻厌退了几步,拱身退下。
……
另一处,凌音带着百姓回到了安宁村,刚将人安置好,一种人等便御剑飞回了逍遥宗。
宣阳真人闭关多年,恰逢这个关头,自己的徒弟却被妖抓起来当了人质。
凌音跪在逍遥宗正殿,抬头看着刚闭关出来的宣阳真人,临危不惧道:“照临师弟是被那寒霄妖殿的妖王所俘。不过……”
“不过什么?”宣阳真人厉声质问。
“不过那妖看起来不会伤害师弟性命。”凌音实话实说。
宣阳真人皱了皱眉,“凌音,你作为逍遥宗首徒,自然知晓妖对于我们来说,是恶、是必须消除的存在。堂堂妖王抓了我逍遥宗弟子,不会伤害他?你是在与我说笑吗?”
“那妖王贪恋美色……师弟长相俊美,他短时间内不会出事。”
“呵,你的意思是,与青衍宗的赏花宴比较重要?你拿到圣昙比较重要?”
凌音蹙了下眉,她并无这个意思,只是现下,她又该如何解释才能消除宣阳真人的误会?
“宣阳,适可而止。”正殿外,传来一阵苍老如钟的沉闷声,凌音一阵欣喜,她低下头,等待那门外之人为自己主持公道。
“师兄,许久不见,你也是糊涂了。”
正殿内外,剑拔弩张,就在此时,一声嚎啕啼哭传来,打破了两人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