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阙确实没强硬继续那话题,而是笑容浮现在脸上,道:“那你们离开时,我让人多带些给你。”
妙真点了点头,应声:“好。”
宴席开始,来人并不像白日有那么多,妙真猜,既行阙已经说了要求,来者自然大多都是与之适龄的女子,又或是想与青衍宗相互学习的各宗门翘楚。
只见一年迈老者端起了酒盅,看向行阙的眼神多了分欣赏。
“行阙,如今你师傅在榻,这整个青衍宗是由你撑起来的,若今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同我寂山宗讲!”
行阙同样举起酒杯,道:“多谢!今日您所言,我定会记在心,待宴席后,同师傅如实禀报!”
只见那寂山宗掌门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既然行阙这般说了,那今后青衍宗如何都会有寂山宗一份功劳。
在座其余人纷纷站起身来表态。
君照临冷声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并未说话。
宣阳待所有人都说完,这才独自站了起来。
“行阙啊!我不求其他,只求你们这一代人能够护好宗门、护好黎民百姓!”
说着,他眼神看向自己一旁的君照临。
“快!同师傅一起站起来!”
妙真有些想笑,君照临现在的表情,苦不堪言般。
“君照临!“
妙真轻轻晃了下他的袖口,悄声道:“就算是做戏,也要做足了给他们看呀!”
君照临慢悠悠起身,看向行阙的眼神不算友好。
“我闭关多年,却也是为了多年前逍遥宗掌门的一个预言。今日我师兄没能来此,但我想为我们宗门首徒凌音做主,向行阙你讨来这朵圣昙。”
“宣阳真人,是想让我与凌音……”
“没错!”虽然他很得到这朵圣昙,提升自己的修为。
可临行前,师兄叫他一同去了前掌门的陵墓处。
掌门临终前,曾说下过一则预言。
此圣昙,须今后能与灵魄女一战的修士所得。
他当然是选择大局,而非只顾自己。
“可是……我对这位姑娘,更感兴趣?”行阙走至妙真面前,问宣阳:“她可是你们逍遥宗的人?”
在场之人无一不静默。
最沉默的,要数在妙真旁边一张桌案的凌音。
行阙如此当面说出来,如同在打她的脸。
宣阳笑笑,伸手拍向行阙的肩,“你修为到了什么境?你看不出来吗?看不出来这位姑娘究竟是何人?”
“通玄上等。”行阙淡淡一语,忽而转了话题:“不过没关系,我就算知道她是什么人,也更想与她结为夫妻。”
???
妙真不禁惊讶一瞬,这又是什么剧情走向?她都不打算用美人计了啊!
她恶狠狠瞪了眼行阙,却见他眼底笑意更深。
妙真有些慌了,计划有变,那阻拦在青衍宗外的喻厌怎么办?
“若我嫁你,你便会把圣昙给我?”妙真拼命按耐胸口快要跳出的心脏。
“自然。”
妙真不禁在心里吐槽,这人怕不是傻了吧?这样简单就要把圣昙让出去了?
可是……这样的话,凌音便会有危险了。
行阙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妙真不知发生了什么,在场之人对方才闭口不提。
她看向一旁的君照临,却见他悠哉悠哉吃着那玉盘中的菜肴。
“今夜需要你时刻保护着凌音。”她悄声在君照临耳边道。
“为何?”
妙真没办法将喻厌埋伏在青衍宗的消息全盘托出,只编了个理由道:“因为……大家都认为凌音会拿到圣昙,她有危险。”
君照临大手一揽,将她揽入怀中。
“好,我会按你说的做,今夜保护她。”
妙真低下了头,直至宴席离散,其他宗门缠着行阙说完话已经离开,君照临伸出手指轻敲了几下桌案。
“你还要待在此处么?”
妙真想起青衍宗为他们准备下的居所,反问道:“难不成今夜就要离开了?”
“没有,记得早些回去。”
君照临摇摇头,落下一句话后便起身离席,朝着凌音离开的方向而去。
妙真撇了撇嘴,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行阙,不由得心生凛意。
他手中端着食盒,“妙真,这是给你准备点心,你不是说这点心好吃吗?”
妙真接过食盒,行阙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不知妙真姑娘可愿借一步说话?”
“……”她能说不么?
妙真深深记得君照临离开时的决绝身影,此刻鬼使神差般跟着行阙离开了宴席。
她不知道行阙会带着到什么地方去,只骨子里泛起冷意,妙真深觉此番,绝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