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分外高兴,刚把那祸害送走就有好消息,简直是双喜临门!
她亲热地接过女儿的包:“那好啊!今晚咱就去下馆子,好好庆祝庆祝。”
丁聪华却问道:“是哪个面试?”
丁有恒:“酒店管培生。”
丁聪华脸色一变,沉声道:“服务员?”他冷笑一声:“也是,谁让你读了这个专业?当初不听我的,死活不愿意当老师!上赶着去伺候人!”
丁有恒反驳道:“是管培生。”
“有什么区别?”
丁有恒一时失语,深深看了父亲一眼,径直回了房间。
“妈!元宝呢?!”丁有恒喊道,她埋元宝的花盆不见了。
张丽浑身一僵,见女儿气冲冲地走出来:“元宝呢?怎么又随意动我的东西?”
“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丁聪华出言训斥,他轻描淡写道:“送走了,把它留在家你也不嫌晦气!”
丁有恒抬高声音:“哪儿去了!”
那天她面试回家父母就说元宝死了,莫名其妙无缘无故的死了。丁有恒整个人不可置信,她拉住妈妈急切地问她,假的吧,开玩笑的吧!
张丽却低着头不说话,丁聪华则不耐烦地说怎么会骗她,元宝已经被扔进楼下垃圾桶。
丁有恒狂奔下去,不顾父母阻拦,疯了一般地翻找垃圾桶,挖到裤脚被垃圾淹没才把元宝扒拉出来。
元宝眼睛紧闭,原本温热的身躯此刻一片冰凉,原本靓丽柔顺的羽毛此时凌乱肮脏沾满了污水。
丁有恒强忍着泪把元宝带回来,清洗干净埋进了家里的花盆中。
听了丁聪华的话,丁有恒头一阵阵发懵,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吼出来:“我说过不要动它!能不能听我说话?!”说完就要冲出去找元宝。
张丽连忙拉住女儿:“送去宠物殡葬店了,正作法事呢,你别去打扰,你不想它轮回了?”
丁有恒一愣,呆呆地看着母亲。
张丽绞尽脑汁:“元宝算横死肯定要作法,咱家附近正好有家宠物殡葬店,就交给专业人士。”
“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丁有恒抿唇。
“你把元宝捡回来也没通知我们。”丁聪华阴阳怪气:“为只鸟跟你爸妈大呼小叫,真是白养你了。”
张丽给了他背一巴掌:“少说两句。”
丁有恒闷闷地走回屋:“不想吃了,没什么胃口,你们去吧。”
丁聪华还想跟过去,被张丽拦住:“你想弄啥!”
丁聪华忿忿不平:“鸟比她父母都亲,早该她上完高中就把鸟送走,都怪你说要留下。”
张丽不耐,甩开丈夫离开,把丈夫锁在客厅,一家人各待各的房间。
时间流逝,天色渐晚,外面突然有人敲门,丁聪华满脸不耐地开了门:“谁啊?”
竟是顾明舒,她手里拎着一个黄色U型枕:“你女儿应该很伤心,这个能帮她缓解情绪。”
“谢谢您了。”张丽连忙接过来出声感谢。
丁聪华满脸怀疑,就这么一个小东西能有什么用?被妻子瞪了一眼才收起怀疑的脸色道谢。
张丽高声道:“小恒快出来,殡葬店来人,你不想问问元宝的情况?”
丁有恒抿着唇走出来:“元宝怎么样了?”
顾明舒将她拉到走廊里小声道:“还行,就是想你,想和你说话,它最近孤单一鸟太寂寞了。”
什么?丁有恒疑惑,元宝早就走了,这怕不是个骗子?
“没骗你,你用了就知道,不收钱记得要还我。”
丁有恒半信半疑,轻轻摩挲着U型枕,她经常对着元宝自言自语,元宝也啾啾的回应,偶尔还会蹦出几个字。
想到这儿她眼神低落,元宝这个小话唠它孤单一鸟多无聊啊。
“只是按你父母的态度,他们应该不会愿意你把元宝接回来。”
“我知道了。”丁有恒低着头扣手,暗下决心。
“就这些,今晚早点睡,元宝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