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形式逆转,有人提高声音道:“你觉得动物不配有告别仪式,就不应该有宠物殡葬店,那人家看不惯清真饮食是不是也要把清真全店赶走?”
“咋这么霸道!”
“他哪敢?不就是欺负动物反抗不了吗?敢对人?不骂死他才怪!”
“就是,凭什么就你因为关门,人家开店没有成本啊?有本事你们集资把这儿买下来,开啥随你们便。”
“你想赶走,我还想留下呢,凭什么就听你的?凭你脸大?万一有个事儿,也有专业人士处理。”
前来闹事的人迟疑起来,他们敢来就是仗着人多、声量大,一旦有人聚集起来反对,他们自然开始退缩。
几人眼神闪烁,对视一眼便准备悄悄溜走,还有人嘴里嘟囔着什么罔顾人伦暗戳戳地捅咕丁聪华,让他给个说法。
张丽拦住准备发言的丁聪华:“大家也都是为了小区好,但人家管理局的都说没问题,咱要是再闹,那不成了妨碍公务?我一个开早餐店的,可不懂这些,听专业的!”
“担心传染,等会儿不正好有专业人士过来!”
领头人都说算了,其他人自然也不好过多纠缠,只是有几人眼中仍有不服,暗戳戳打算给顾明舒添堵。
顾明舒扫过那几个显然还不服气的人,心中了然:今天就算散了,往后他们也会变着法找茬。堵不如疏,索性做个了断。
她站出来,招呼准备离开的人群:“我知道各位心里仍然对我们店有芥蒂,但少数服从多数,不如我们来打赌?请全小区的居民来进行投票,只要反对票够多,我立刻搬走!”
张丽皱紧了眉头,眼中满是不赞同,刚想打圆场却被蒋鹏涛打断。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们拍视频立字据!”蒋鹏涛愣了一瞬立刻跳出来。
他本以为这次栽了,得吃下这次亏,顾明舒却把把柄送到他手上,蒋鹏涛脸上的苍白都来不及褪,就挤出了兴奋的红晕。
众人的目光汇聚在顾明舒身上,见她微微一笑:“我说到做到!只是赌约总要筹码。”
蒋鹏涛目露警惕。
顾明舒盯着闹得最欢的几个人,一字一顿道:“必须有人来和我对赌,参加的人输了都需要免费为我们店做宣传一周。”
她挑眉,目光锐利:“有人敢跟我赌吗?”
见众人不说话,顾明舒无赖道:“没人敢赌?那我当各位默认欢迎了哦~”
“我参加!”一名商户站了出来,咬牙道:“你说到做到。”
“当然!”
“还有没有!敢闹事,怎么不敢打赌啊?”围观的群众来了兴致。
“对!赌!老板你赢了我看他们还好意思来找你事?”
“就是,一了百了。”
反对的人也掺和进来,“我跟赌,还加筹码,你赢了来我们店消费我买单!只要你别后悔!”
顾明舒摇头,这倒也不必,万一越想越生气,给我加料怎么办?
“我也参加!”
“行!限时24小时,投票人员为小区全员,各位还有什么意见?”顾明舒看向刘宇航。
“如果没有,就请这位物业工作人员做个见证。”
刘宇航:“我回去和各位同事配合,让所有人都参与进来。”他暗暗松了口气,这事儿总算有个头!
见热闹散场,人群也一哄而散,只等小区投票的通知下来。
一回到家,老头就赶紧给儿子打电话,还不等儿子询问就反复叮嘱:“小区群里一发起投票,必须投反对!那店留着多晦气啊!”
方才围观的一位丈夫,进门就催妻子:“赶紧盯着小区群!一定得投反对票,这种店绝不能留在我们小区!”
附近的几家店也动了起来,老板匆匆赶回店里,着手定做广告牌,只要顾客投反对票,就免费赠送酸梅汤一份。
投票通道刚一开放,反对票便以压倒之势疯狂上涨,寥寥几张赞同票夹杂其中,显得分外孤单可怜。
小杨盯着那少得可怜的支持票,心里发愁:这回,怕是又得找新工作了。
小二飘在屏幕前急得直搓手:“这可咋办?要不……咱们赶紧去找新店面?”
“你这孩子!”丁聪华重重叹气,“他们蹦跶不了多久,你赌这口气做啥!”
“光说有什么用!”张丽拉了他一把,“赶紧回去拉票才是正事!”话虽如此,她心里却直打鼓:能拉来几张票呢?
她悄悄望了顾明舒一眼,心中暗叹,盘算好回去就问问朋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铺面可租。
顾明舒将夫妻俩送走,掏出手机打电话:“喂?是无害化处理中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