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饥肠辘辘,闻到馒头香甜的气息,嘴巴里疯狂分泌口水,纠结地看着馒头,眼不见心不烦地将鼻子埋在爪子中。
小狗闻不到,这里没有东西。
女人的表情狰狞了一瞬,外面中年男还在催促,她只好放柔了声音:“乖,快出来,小玉回来了,你不想接她回家吗?”
小黄耳朵一动,外边确实是有走路声,但声音嘈杂,分辨不清。
见女人表情郑重,它想起主人对女人的信赖,便放下了戒心。
小黄慢慢地从床底爬出来,轻轻地咬住女人手里的馒头,兴高采烈地往外跑,准备迎接主人回家。
刚跑出房门,铁钳立刻从天而降,猛地将小黄掼倒在地。脖子上的铁钳丝毫不给小黄留喘息的空间。
小黄痛得呜呜哀叫,身体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嘴里的馒头也掉下来。
中年男厌恶地将馒头踢飞,蠢狗,还不是一骗就上钩。
围裙男用力把小黄叉起来,掂量了两下:“这狗还怪肥的,乡下很少见这种胖狗。”
“可不嘛。”中年男赞同道:“我姐养的精细,问你要那个价也没坑你。”
围裙男点点头,将小黄扔进狗笼里,将钱递过去:“200块,走了啊。”
女人本想去接,但是中年男动作更快,一把夺了过去直接塞进自己兜里,女人无措地收回了手,讷讷低头。
顾明舒无奈又痛心,将几个人的脸仔仔细细地记在心里,下一秒就被弹了出来。
小二凑了过来:“小黄说,它要问问主人为什么不要它了?”
小黄点点头,眼中满是委屈,为什么要把它送走?它被抓走,去了好远好远的地方,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走的爪子都磨破了,却找不到回家的路。
顾明舒心中有了猜测,她蹲下摸摸小黄的脑袋,声音中满是坚定:“我一定把你主人找回来。”
小黄高兴地摇摇尾巴,将狗头蹭进顾明舒手心,谢谢,谢谢,小狗感激你!
顾明舒撸着狗头,心里默默思考,她把围裙男三轮车的车牌号记了下来,上网搜索应该能推断出小黄被卖掉的地点,
然后呢?把小黄的照片发布在网上,多投点钱,能推到小黄主人手机上吗?正好她们店最近还挺有流量。
顾明舒打定主意试试,便加上了庄源的联系方式,说自己看到过很像小黄的寻狗启事,想帮小黄找找家人,问庄源能不能发几张小黄的照片。
庄源正发愁小黄的未来,她实在无法下定决心,她默默推测,如果小黄真的离开了家人最后的时光应该更想和它的家人在一起度过吧?
于是庄源欣然同意,爽快地交代了遇见小黄的具体细节,并拜托顾明舒但凡有了消息,一定要尽快通知她。
顾明舒便回到了宠畔,拉着彰显着的小杨一起写小黄的寻人启事。
小杨满脸震惊:“我是工科生,不擅长这个。”
顾明舒苦笑,俺也一样啊。
两个人抓耳挠腮,耗尽了所有脑细胞想要写出一篇爆文,好尽快能让小黄的主人看到。
谢临洲本想来看看宠畔的经营情况,见了这场面便悄悄地溜走,他可不想被拉进去。
他走出办公室,来到接待区,万一有人来了就通知顾明舒,正好这里还安静,处理一下最近累积的公事。
门外悄悄驶来一辆低调的黑车,谢景崇缓缓摇下车窗,望向宠畔,本想确定店长是不是那天的女人,却看到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那男孩约莫六七岁,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捧着电脑聚精会神,格外想认真工作的谢临洲。
谢临洲到了顾明舒家就开始尝试控制内丹,慢慢摸索出了一些门道,能自如控制自己的外表。
最后发现成人的样子最为消耗力量,维持不了多久,大部分时间便维持着孩童的模样积累能量,以便不时之需。
“这难道是谢临洲的孩子?”谢景渊凑了过去,一见那张脸他就别无他想,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
谢临洲一向洁身自好,从没传出什么花边新闻,谢景渊也没见过他和什么人暧昧。
谢临洲一上台就兢兢业业地工作,仿佛要将他的一生都奉献给谢氏集团。谢景渊还在背后悄悄嘀咕过两句,吐槽谢临洲跟个机器人似的。
“看不出来啊,谢临洲连孩子都有了,还这么大了。”谢景渊啧啧称奇,谢临洲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谢景崇眯了眯眼,心中悄然盘算着什么,吩咐手下尽快搞到那男孩的DNA,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巧合还是谢临洲瞒过了所有人。
见谢景崇要离开,谢景渊无奈地耸耸肩,正好这里距他的流浪犬救助基地也不远,他正好去视察一下,明天可还要拍摄任务,这群人别给他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