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孟琪挂了电话,冷着脸警告他尽快找工作搬出去。范正松嗯嗯地应着,根本没往心里去。
看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范孟琪就心烦,骂了两句,让他别乱动东西,便打算出门透透气。
“姐,记得给我配串钥匙回来,不然我进出多不方便。”范正松在后头喊。
范孟琪逃也似的加快了脚步。
门“砰!”地甩上。范正松不以为意,悠闲地打开电视,等着钥匙到手,好出去潇洒鬼混。找工作?根本不可能!
范孟琪越走越远,不知不觉来到以前遛安安的公园。她找了张长椅坐下,周围静得可怕,以前脚边总有个哼哼唧唧的身影转来转去。
不是呜呜叫着要和朋友玩,就是见到了新奇的东西要和范孟琪分享,也不知它一只小狗怎么这么多心思。
“喵呜~”安安的流浪小猫朋友凑了过来,咪呜咪呜地叫,像是询问之前那个大家伙怎么还不来?
它都等了那——么久了,再久的捉迷藏也该结束了。
“抱歉我还没找到它。”范孟琪地摸摸小猫脑袋,语气歉疚。小猫仿佛也感受到她的失落,乖乖地蹲在她脚边一动不动。
范孟琪笑了笑,掏出手机准备去给小猫买根烤肠。
屏幕突然嗡嗡震动,是好友连发几张图片:
“小琪你快看,这是不是安安!”
范孟琪心脏猛地揪紧,手忙脚乱点开图片放大细看。周围的声音逐渐褪去,只剩下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
是它!是安安!
范孟琪欣喜若狂,脑海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了!她的安安找到了!
她顺着链接火速摸到顾明舒的店铺,打字的手微微颤抖,生怕措辞不当让人误会。消息发出去后,她把手机紧紧贴在胸口,眼眶发热,心里不住祈祷:快回我,快回我……
不行,万一消息太多店长没看到呢?范孟琪突然想到。
她看了眼地址,店就在隔壁省,不远。当即买了车票,直奔车站。
安安等我,范孟琪一想到她的安安时日无多眼眶就一阵酸涩。
家里蹲的范正松还不知道他即将面临怎样的狂风暴雨,还美滋滋地想着明日安排,先去洗个澡?还是去打牌?
那厢,顾明舒正对着手机不断冒出的红点犯愁,自打小黄的视频发布出去,她的私信就没消停过,认狗的,咨询的,骂她作秀的,乱成一锅粥。
她强撑精神一条条筛选,试图找出小黄真正的主人。但信息实在太多,看得她眼都花了,也没找出什么线索。
“要是有道具能用就好了!”
顾明舒哀叹,谢临洲赞同地点点头,只靠网络不确定性还是太大了。
等等!两人同时僵住,尴尬地对视一眼。
顾明舒默默召唤出寻人罗盘。小二看着他们大眼瞪小眼的模样,满眼好奇。
“怎么把这东西给忘了!”顾明舒一拍脑门,赶紧去了庄源家,借着看望小黄的名义,偷偷剪了几根毛发。
将小黄的毛发放上去,寻人罗盘便发出淡淡的微光。它将小黄的毛发一点点吞进去,指针便开始疯狂转动。
等毛发完全被吞没,指针也慢慢停下,坚定地指向了某个方向,罗盘顶部也显现出距离,这是距离正飞速缩小。
“小黄的主人找来了?”小二推测道。
顾明舒与谢临洲面面相觑,最后顾明舒拍板:“等一晚上,明天她没到,我们就去找。”
任务有了眉目,顾明舒大大松了一口气,她有预感,这两天就能把事情办妥。
顾明舒走出店铺,伸了个懒腰,今天阳光明媚正是运动的好时机。谢临洲也跟了出来,活动僵硬的身体。
两人在店铺外溜达,遇见出来买菜的街坊邻居就攀谈几句。
街道拐角,一辆低调的黑车缓缓停下露出谢景崇阴沉的双眼。他将手中的亲子鉴定攥紧,死死盯着四周张望的谢临洲。
谢景崇冷笑一声,喃喃自语:“谢临洲,这是你欠我的!”
他声音冷的直掉冰碴子:“找时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