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母看着认真切黄瓜的乔玥,“玥玥啊,我好久没见陆星辞了。”
“他忙的。”乔玥愣了一下,切出厚达三公分黄瓜片。
乔母不再多言语,“你过得好就行。”
察觉气氛不对,可乔玥不想面对,“一切都好啦,您放心,对了,我有个警察朋友,他还帮我了解去监狱探监事情。”
话题岔开就好,乔玥确实也联系了李警官,了解探监一些事情。
“难怪我妈不肯回去,阿姨手艺可了得,这虾多鲜嫩。”饭桌上,江余初恭维起人来倒是有一套,忍得苏永娟不停给他剥虾。
外婆拄着拐杖进来,乔玥丢下筷子去迎,“外婆!”
“你这小坏蛋,回来不提前告诉外婆,我还跟我老姊妹在馆子呢。”外婆眼睛做了小手术,视力好了很多,“哎呦呦,我娃越来越好看。”
“咦,这小子是谁,这是你那未婚夫?”外婆凑上前去端倪着,“怎么和我印象里不太像。”
苏永娟也不解释,还是乔母轻轻扶外婆坐下,“这是乔玥现在上司。不是未婚夫。”
“那可惜了了。”外婆轻轻嘟起嘴,嘴角边褶子层层叠叠,一副老小孩模样,“这多英俊帅气啊,好想要这样的孙女婿。”
“你可别说了。”乔母端水给她,看着江余初倒是不生气的样子,还是挂着笑脸。
“外婆眼神真好呀,对了,乔玥,我给大家带了礼物,你随我去车上拿。”江余初轻按衣角起身,不忘和外婆说,“也准备了给外婆的礼物。”
外婆脸上褶子更多了,眯着眼睛。
“你还准备礼物,不用这么客气呀。”乔玥不好意思,陪着江余初往车上走。
“不是给你的,毕竟我妈妈在这叨扰多时。”江余初走在乔玥旁边,足足高处一个头,“不过,你家里人都挺颜控。”
说这话时,江余初嘴边不经意笑,压不住得意。
“咦,是是是。”乔玥附和道,一副没主见样子,巷道里阵阵微风,吹起她头发,裹挟着熟悉香气,这大概是近年来最好的时刻了。
“呦,真漂亮,我就喜欢这样颜色鲜艳的。”外婆打开盒子,是一串和田玉碧玉珠链,菠菜绿油润,看着是有些年头,“这种品质可不好找,当年我的陪嫁里倒有类似款式。”
送给乔母的是一串和田籽料珠链,白度、油润度都上成,乔母拿在手心,说不出喜爱,还是放进盒子,“江董,这太贵重了。”
“你别拿我的呀,我可喜欢。”乔母也收回外婆手上碧玉。
“就收着吧,不然小鱼心里肯定过意不去。”苏永娟终于放下手边枣泥糕,劝道,“我下次还想来呢。”
“随时欢迎,苏妹妹,我们现在是朋友啦。”乔母拍着苏永娟手背,力度轻柔推回礼品盒,坚持不肯收。
这还在和苏永娟推辞着,外婆已经把珠链又拿过来戴上脖子,细细抚摸,对着江余初挤眉弄眼,夸奖他有眼光。
“妈!”乔母,“您怎么跟小孩一样。”
“你别管,我孙女婿给我的。”外婆护着项链,“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那个凶女人上门都说了,咱乔玥都和那小陆分手了,还说……”
“好好好,收下,你戴着吧。”乔母赶紧打断话头,对着江余初露出一丝抱歉。
“什么凶女人,妈,怎么回事。”乔玥心里一惊。
过年时,陆星辞来看乔玥,前脚刚离开,陆露就上了乔玥家门,说是陆星辞是自己未婚夫,让乔玥不要知三当三这些话,乔母哪经历过这些,险些气晕过去。
陆露倒是说了一部分实话,陆氏集团不会接受这样有污点儿媳妇,乔玥父亲贪污罪被判刑早就传开了,就在院子里,话说一箩筐,句句扎心。
乔母心里明镜似的,却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眼见门口有人围观,还是外婆拄拐出来把陆露赶走。
本身陆露也是背着陆星辞来的,自然没有提过,乔母试探性问乔玥,看乔玥眼神躲闪,也不忍心逼问。
“让您担心了,现在一切都好啦。”乔玥和乔母在书房说着,手指擦掉乔母眼角泪点,“现在不都挺好的。”
“我看小鱼挺好呀。”乔母眼睛亮了亮,“可比陆星辞更好,我和他妈妈相处也融洽。”
乔玥赶紧收回擦泪的手,“哎呦,这又哪呀,人家是不婚主义。”
“真不错小伙子,越看越喜欢。”乔母这乐观心态也是和外婆一脉相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