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熹气恼地又捶了他一下,“这个时候又开始不正经了!”
“我刚刚看到你身上有青紫的淤血,还有几道血痕,你跟我说你没受伤?”陵熹心疼地抚着宋长川的伤口,运作灵力给他疗伤。
宋长川一把搂住他,“没事的小鲤,打仗哪有不受伤的,我已经伤得很轻了,而且,现在这些伤口都没感觉了,真的。”
陵熹闷声道:“那你要保证,下次受伤了要跟我说,让我帮你疗伤。”
宋长川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答应他:“好,我听小鲤的,下次一定跟你说。”
陵熹这才放心地点点头。
第二日到了宫廷,宋长川将他的猜测一五一十地向祺荣禀报。
祺荣听后大惊,痛心地摇头道:“本王早该猜到的……”
“那时凉军突然攻破边境,本王还在纳闷,他们怎么会知道如何破解我南诏国机关,当时只当是凉人出了什么奇人异士知道我南诏机关之奥秘,竟没想到是我们这边出了叛徒……”
宋长川也摇头叹道:“要不是因为有叛徒,凉军不可能一个月就攻到都城的,南诏的兵力还不至于此。”
祺荣闻言,气恼地问:“那将军可有头绪,你觉得是何人向凉军通风报信?”
宋长川神色复杂地看向祺荣。
“前几日听闻副将郭守义对你颇有不满,你可是怀疑他?”祺荣主动问道。
宋长川肯定道:“不是他。”
祺荣听到他如此确切的语气,不由一愣,“那是谁?”
“王上,我也只是猜测,要确定是不是他,还得靠接下来的战役来确认。”宋长川沉着道。
“好,那你放手去做。”祺荣道,“但你要先告诉本王,你怀疑谁。”
宋长川沉声道:“大将军,刘建。”
祺荣惊得瞪大双眼,“竟会是他……”
宋长川道:“我现在也只是猜测,到底是不是,之后我再试试他。”
此时,宫内一个小太监听到他们的话后不动声色地颤了颤手。
刘建此刻正在营中,一只信鸽从远处飞来,落在窗框上。
他快速走向信鸽,将信纸拿出来,展开。随着信纸上的内容展现在他眼前,他的眸子深了深。随后,他面色阴沉地将信纸拿到火烛边,看着信纸被无情的火舌吞噬。
翌日一早,宋长川就看到前来拜访他的刘建。
他神色如常地与刘建打招呼,“将军所来何事?”
刘建也笑着看向宋长川,这笑容看不出一点破绽,他暗戳戳地试探道:“宋将军昨日进宫是有什么事吗?”
宋长川眼底闪过一抹异色,面上却不显,如常道:“没什么,就是和王上说说援军的情况。”
刘建看他不愿意多说,便笑了笑,“这样啊。对了,我又带了一壶上次的酒,你不是说好喝吗,我便带了一坛送给你。”
“客气客气。”宋长川连忙道谢。
刘建提着酒走进去,正好看到已经坐在餐桌前的陵熹,他笑道:“陵先生也这么早就来找宋将军?”
陵熹礼貌地站起来抬手作揖,“我与将军住在一起。”说着,他指了指里面欲盖弥彰的两张床。
“是吗。”刘建笑眯眯地说,“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刘建一走,陵熹就收起笑容,嘴里喃了句:“笑面虎。”
说罢,他一把夺过刘建送来的酒,告诫宋长川:“这酒你不要喝,谁知道他有没有在酒里下毒。”
宋长川摇摇头,“应该不会,我要是明晃晃死在他手里,他不好交代。”
陵熹摸了摸宋长川的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宋长川道:“我想到一记,可以试探试探刘建。”
“但我怀疑宫里也有刘建的人,因为昨日我进宫,是没有告诉任何人的。”宋长川有些头疼地说:“看来南诏的危险程度远远高于我的预估。”
“既然宫里有刘建的人,那他不就知道你怀疑他了?”陵熹蹙着眉问。
宋长川点点头,“所以我们此次如何试探他,不能在明面上讲。”
“到时候我私下告诉祺荣,让他派人暗中配合我,看看能不能抓出刘建。”
陵熹问:“你要如何试探?”
宋长川指着沙盘上的地图,他指的那处就是凉军的粮仓,“到时候我便告诉他们,我们下一步的计谋是去放火烧粮仓,但不要提前告诉他们,而是马上说马上行动,到时候叛徒应该没有通风报信的时间。叛徒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凉军粮草被烧,肯定会想办法给凉军留下一些粮草,到时候让祺荣派暗卫盯着他们四人,谁出了问题,谁就是细作。”
陵熹闻言,点点头,“确实可以,那到时候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