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陵熹还是守着衡芜身边。
陵熹看他的状态,竟比第一天好,惊奇地问:“你今日脸上气色竟好了些?”
衡芜也不避着他,淡淡地笑了,有些羞怯地说:“我的另一半内丹在周昀身上,昨夜我与他……行云雨之事……我那另一半在他身上的内丹会为我提供补给。”
陵熹听了脸瞬间红了,像抹了胭脂似的,结结巴巴地说:“云……云雨之事?”
看到陵熹着模样,衡芜握拳抵着唇低声笑了笑,“小熹害羞了?”
陵熹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羞赧地嘟喃道:“明明是你应该害羞,怎么……怎么这么随意地把这种事挂在嘴边……”
衡芜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是再正常不过的,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陵熹愤愤地看着他,“亏我昨日还担心你的身体,原来你自有恢复的方法啊,害我白担心了!”
衡芜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无法名状的情绪,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所以陵熹并没有注意到。
“谢谢你小熹,这么关心我。”衡芜亲昵地叫他。
陵熹找宋长川问过了,今日过后大部分病人都已康复,明天应该只剩最后一点点。他看衡芜脸色好了许多,便不再守在他身边,而是打算去天庭为衡芜讨个公道。
今日才中午他就回了将军府,宋长川看到他回来的时候还有些惊讶,随后有些别扭地转过头,问陵熹:“今日陵熹仙君怎么舍得这么早就回来了?”
陵熹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一脸新鲜地抬头看向宋长川,嘴角噙着一抹笑,伸手把宋长川转过去的脸掰回来,“天呐,川川竟然会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
宋长川一愣,垂眸低声道:“你不喜欢吗?那我以后不这么说了。”
陵熹捧着他的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喜欢,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说实话,川川,你是不是呷醋了?”他新奇地大笑道:“不要担心川川,你是我的朋友,衡芜也是我的朋友,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他本意是想安抚宋长川,没想到宋长川听完脸更黑了,还大胆地摆脱他的手,淡淡道:“快吃饭吧。”
陵熹心道不好,看宋长川这表情,刚才也许只是开玩笑似的有些不开心,这会儿却是已经生气的样子。
可他却没有朝陵熹发脾气,还照常给陵熹夹菜。
陵熹摸不准他这会儿是因为什么生气,试探地问:“你为什么生气啊?”
宋长川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这小心翼翼的样子,败下阵来,心想朋友就朋友吧,他到底在奢求什么呢。